“羊永同誌,接下來你的任務就比較重了。”
聽到誌司主要領導這話,羊永心裏咯噔了一下,他有一種不太妙的感覺,但是還是硬著頭皮回應起來。
“主要領導,不管什麼任務,隻要是您交代的任務的,我一定會出色的完成它。”
聽到羊永的這番回應,誌司主要領導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
“羊永同誌,你這個態度我欣賞。
這一次我打算讓你來主持咱們整個半島的重建防守任務,因為明天我們也得回國了,至於第3兵團的那3個軍暫時由你管理。
你的任務很繁重,需要一邊督促咱們在這裏的重建任務,另一邊還需要負責防守任務。”
“領導,您放心,我一定肩負起這個責任。”
“好,羊永同誌,那就麻煩你了。
那個楚雲飛,王善你們可以離開了,我單獨還要跟羊永同誌說些悄悄話。”
楚雲飛和王善見誌司主要領導下逐客令了,都十分識趣的離開了。
在回去的路上,王善一臉興奮的再次和楚雲飛攀談起來。
“老楚啊,這一次可真的是好訊息。我心心念唸的都想回去,沒想到居然真的讓我回去了,我一開始還以為這一次要繼續留在半島待個10年半載,現在看來是我想多了。
另外在這裏,我得提前恭喜你,你這一次去金陵軍事學院任職還挺不錯的。”
聽到王善這話,楚雲飛無奈的苦笑了一下。
“我說老王,你小子別挖苦我了,去金陵軍事學院教學,這算哪門子好事,
你要知道麵對的可都是老李這樣的大老粗,這些傢夥不僅桀驁不馴,而且自視甚高,都有一些臭毛病,你以為是這麼好管理的嗎?這可是一份吃力不討好的差事。”
聽到楚雲飛的這番描述、王善仔細的想了一想,心想還真是這麼一回事,他一臉同情的看了楚雲飛一眼,並回應道:“我說老楚,既然是這樣,那你為什麼還同意咱們主要領導這番安排,你完全可以拒絕。”
楚雲飛見狀,則是無奈的長嘆了一口氣。
“哎....老王,你要知道,機會難得,難得我有機會可以回國,我要是拒絕了,那咱們主要領導會怎麼想,而且主要領導對我還挺不錯的,三番五次提攜我,所以對於他的命令呢,我基本上是不會拒絕的,這你明白麼?”
聽到楚雲飛這話,王善點了點頭。
“明白,我懂。”
待楚雲飛和王善來到誌司指揮所門外,隻見李雲龍、趙剛,方立功都沒走,都在門口等著。
楚雲飛見狀,十分疑惑地詢問了一句。
“老李,老趙,老方,什麼情況?你們怎麼都還在這?”
而李雲龍則率先開口回應道:“我說老楚,是這樣的,我們三個這不是我們馬上就要回國了,將來很長一段時間會看不到你,所以我們就在這裏準備跟你踐個行,咱們一起喝個酒,吃個飯。
下一次等你們作為第2批或者第3批迴國以後,到時候在國內我們再敘舊。”
聽到李雲龍的這番描述,楚雲飛麵色古怪的回了一句。
“老李,不用了,不需要踐行,沒有這個必要。”
聽到楚雲飛拒絕了他們幾個的好意,李雲龍顯得十分納悶。
“我說老楚,怎麼了?不開心啦,就因為沒有作為第一批迴國,你就耍脾氣啦?不至於,咱們幾個老夥計給你踐個行,沒毛病啊,我覺得這沒有什麼好拒絕的呀。”
麵對李雲龍的這番不解,一旁的趙剛和方立功也都湊了上來。
“老楚,老李說的對啊,我們這可是好心給你踐行,你怎麼還不領情。”
還沒等楚雲飛作出回應,一旁的王善搶先做出了回應。
“我說你們三個搞錯了,你們不用跟老楚踐行,老楚這一次也是作為第一批跟你們一起回國。”
聽到這個訊息後,李雲龍整個人下巴都驚掉了。
“不會吧,老王,你剛才說的話是真的嗎?你不會在開玩笑吧?還是說在騙我們?誌司主要領導之前在開會的時候,說的很明確的,就隻有咱們第13名團作為第一批返程,難道你們第三兵團也要一起回去嗎?”
麵對對李雲龍的這番質疑、楚雲飛開口了。
“老李,你誤會了,不是咱們第三兵團回去,是我跟老王兩個人跟你們第13兵團一起回去,至於為什麼回去,現在不方便透露,這樣說你明白吧?”
聽到楚雲飛這番解釋,李雲龍眼前一亮。
“老楚,這可是好事,這樣也好,咱們這頓餞行飯就徹底省下來了,到時候咱們回國再聚。”
“好,老李,到時候看吧。”
隨著一番寒暄後,眾人便分道揚鑣了。
次日,第13兵團的各個主力軍開始依次沿著公路搭乘軍用卡車朝著安東城的方向行駛。
而楚雲飛和王善則是跟李雲龍等人共乘一輛軍用吉普。
“老楚,這一次回國你打算做什麼?”
“還能做什麼,看組織和軍部怎麼安排的唄,怎麼安排怎麼來。
話說你小子一直這麼興奮,你回去做什麼?“
李雲龍想都沒想就說出了自己的心裏話,“還能做什麼,回家老婆熱炕頭啊。”
聽到李雲龍這話,王善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老李,你小子能不能注意用詞,都是兵團副指揮了,還跟基層戰士一樣,說話用詞都不把門的。”
“老王,我就這個性,改不了。”
王善聞言,索性扭過頭看向了窗外。
楚雲飛則是淡淡回了一句。
“老李,也就你小子這麼興奮,我昨天跟老王為了安撫我們第3兵團全體軍官的情緒,可是耗費了不少心神,我現在也要閉目養神一會,你就別咋咋唬唬的了。”
聽到楚雲飛不願意繼續聊天,李雲龍隻能識趣的閉上了嘴巴,閉上眼休息起來。
經過差不多1天多的時間,他們終於順利抵達了新義州,再從這裏經過壓鹿江大橋,然後回到了安東城,徹底回到了新華夏境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