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目前南韓軍方麵敗相已顯,目前他們已經退守到了第2條防線上,而我軍絕對不可以袖手旁觀。
如果誌願軍突破第2道防線,那我軍必須介入,不能讓誌願軍擴大戰果、這樣無異於對整個半島地區造成十分深遠的一個影響。”
在場的一眾軍官在聽到範福裡特的這主張後,紛紛點頭回應。
“是,指揮,我們明白了。”
而誌願軍這邊,第二階段作戰很快就開始了,隻見第3兵團,第20兵團集結了大量的部隊開始對鳳尾,新木洞,方通裡,後洞裏一帶的南韓軍防線展開了猛烈的突襲。
尤其是第三兵團麾下的第十五軍、第十二軍、第六十軍,經過一番激戰後,分別在方通裡,陽穀,還有新木洞一帶重創了南韓核心師,精銳的南韓第9師,算上之前第2師、一次性就將南韓的三個主力師給打殘了。
而剩餘的南韓第三、第六、第八、第七、第11師,分別又在整個防線的中路和東路,被第二十軍重創!
由於南韓軍的防線已經被洞穿,這時候美軍坐不住了,美第九軍,第3師,第2師、美第45師,分別介入了此番作戰。
美軍的這些作戰部隊並沒有對誌願軍直接實施反擊,雙方在黑雲土嶺一帶進行了一個對峙。
對於美軍的突然進場,第20兵團和第三兵團的兩位指揮官,楚雲飛和羊永並沒有覺得意外,這在他們的意料之中。
不過就在雙方劍拔弩張,大戰一觸即發的時候,誌司那邊突然傳來了一個緊急電報。
當羊永看到這份電報內容後,心下一驚,立馬和楚雲飛商量起來。
“老楚,誌司那邊傳來了最新電報,要求我們現在就停火,並撤回去。”
聽到誌司的這番要求後,楚雲飛沒有絲毫的猶豫,立馬點頭回應。
“好,那我們就停火後撤吧。”
隨著誌司主邊主動停火後撤,美軍方麵十分默契的又將失去的土地給佔了回來,雙方又回到了同一起跑線上。
等退守到安全地帶後,第十五軍軍長張大彪一臉不解的詢問起楚雲飛。
“楚指揮,對於咱們誌司的這一番決定、我不太理解,咱們好端端的擊潰了南韓軍,佔據了這麼多領土,為什麼就這樣拱手讓了出去?我真的特別不能理解。
如果就是這樣的一個戰果,那我們這場春季攻勢的作戰意義又在哪裏?我看咱們打不打都沒啥變化,還不如不打呢。”
麵對張大彪的這番質疑,楚雲飛十分耐心的解釋起來。
“大彪,你著相了,關於這一點,我得好好跟你掰扯一下。
首先,咱們誌司原本的目標和作戰目的,並不是為了佔據金城南麵的這片領土,我們的任務就是為了重創南韓軍,打擊他們囂張的氣焰,迫使他們參與和談,這纔是我軍的真實意圖。
至於整個金城以南的這些土地對於我們而言呢,沒有任何意義、你要知道多佔領這些土地,也隻是北韓方麵得到了優勢,我們又沒有任何好處,何必乾這些吃力不討好的事。
另外根據美軍的動向來看,他們目前也隻是在觀望,他們其實迫切的希望和我們和談,隻是礙於南韓軍的問題,所以遲遲沒有動作,而現在我軍趁著這波春季攻勢,直接將南韓軍打殘,打服了,這下他們不會再有任何的其他想法。”
聽到楚雲飛的這番解釋後,張大彪瞬間冷靜了下來,並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楚指揮,原來是這樣,那我明白了,我懂了,看樣子是我誤會誌司的意思了。
“大彪,你要記住,每一個行動,每一件事,背肯定都藏著的目的,凡事不能光從表麵上看。
就像這一次春季攻勢,我軍已經完全達到了作戰目的,就不需要繼續在這上麵投入兵力乾耗著。”
而隨著誌願軍大獲全勝,結束了這一場金城戰役。
南韓軍方麵,南韓代表李宛成,此時整個人的心情跌落到了穀底,因為這一次他們南韓軍敗得非常徹底,完全沒有東山再起的希望,換句話說,他隻能接受現在這樣的結局。
此時,李宛成還有點不太甘心,他找到了美軍總指揮官馬克維恩。
馬克維恩此時正在跟美第8集團軍指揮官範福裡特商量後續的作戰部署,在看到李宛成,當即停止了交談。
”李宛成,你來啦,怎麼了,有什麼事麼?”
“總指揮,我......”
還沒等李宛成把話說完,就被馬克維恩打斷了。
“好了,李宛成,你什麼都不要說了,現在答案已經顯而易見了,機會我要也給過你們了,你自己沒把握住就不要怪我。
現在你們南韓軍遭此重創,已經無力翻盤了,我看就和誌願軍方麵好好的談一談吧。”
聽到馬克維恩的這番主張,李宛成很想說不,但現實告訴他,自己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了。
“是,馬克維恩總指揮,我明白了,就按照您的意思來吧。”
聽到李宛成同意了,馬克維恩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在目送這個李宛成離開後,馬克維恩就將目光投向了一旁的範福裡特。
“範福裡特,經此一役呢,這一次耗時長達將近三年的半島戰爭,可以畫上一個休止符了。
隻要李宛成這邊沒有任何異議,那我們跟誌願軍的和談將在不日舉行,爭取早日把相關的停戰協定簽署好,這樣一來,我們也就高枕無憂了。
我很想回本土陪陪我的家人和孩子,你呢?”
麵對馬克維恩的這番詢問,範福裡特頗為贊同的點了點頭。
“是的,總指揮,我也有點想家了。
不過,老實說,理其實我還是挺希望南韓軍在這次戰役中能開啟作戰局麵,畢竟我之前在誌願軍身上吃了太多的虧,這個場子得找回來。”
聽到範福裡特的這番論調,作為美軍總指揮的馬克維恩立馬勸說起來。
“好了,範福裡特,都已經過去了,就不要想那些有的沒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