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兩人的這番詢問,沈龍顯得十分冷靜。
“同誌,你們好,我是350團一營三連的文化教員沈龍,我有點睡不著,所以來到營地門口出來走一走。”
這番回答,乍然一聽好像並沒什麼問題。”
張兵和王方也沒有細想,而是回了一句。
“同誌,注意紀律,就寢時間不要到處瞎逛,趕緊回去休息吧。”
“是,我這就回去。”
隨後張兵和王方就回到了李雲龍等人的麵前,並向他們做出了一個彙報。
“楚副指揮,軍長,剛才那人350團的一名文化教員,就晚上睡不著覺,就在營地門口散心。”
在瞭解到是這麼一回事後,李雲龍沒有當回事,而是輕描淡寫的回了一句。
“噢,原來是這樣,這小子跟我差不多,睡不著的時候也喜歡出來溜達。
不過以後讓他注意點,晚上咱們軍隊有規矩,就寢時間不能出來亂逛,下不為例!下次要是再看到,就要受處分了。”
“是,軍長,我已經警告他了,他也識趣的回去了。”
“好,行,就這樣,老楚,咱們走吧,趕緊去夥房煮麵吃。”
還沒走兩步,李雲龍驚訝的發現楚雲飛沒有動,還在待在原地,這讓他十分的詫異,立馬詢問道:“老楚,什麼情況?你怎麼不走了?”
楚雲飛沒有回答,而是將目光投向了王兵。
“那個小王你過來一下,你剛剛說那個人是做什麼的?叫什麼名字?哪個部隊的?”
王方麵對楚雲飛的這番追問,再次重複道:“楚副指揮,那個人是350團一營三連的文化教員,他叫做沈龍。”
聽到文化教員這4個字,楚雲飛不淡定了。
“什麼,文化教員!”
他腦海裏麵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古中蛟,但是古中蛟在38軍,跟這邊沒什麼關係,不過他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太對勁,因為正常來說,在這個節骨眼上,也就是晚上處於宵禁時間,基本上基層戰士,包括軍官都應該就寢,不可能出來活動,這個傢夥現在出現在營地門口,明顯的有問題。
一想到這裏,楚雲飛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而一旁的李雲龍見楚雲飛遲遲沒有回應,再次催促了一句。
“老楚,你怎麼了,發什麼呆啊?”
“老李,你先別說話,讓我再好好想想。”
再思考一番以後,楚雲飛再次出言詢問起李雲龍。
“老李,我問你,咱們五十軍現在對內是鬆還是緊?”
李雲龍不明白為什麼楚雲飛會問這個問題,不過他還是如實回應了。
“老楚,目前對內比較鬆。”
聽到李雲龍的這番回答,楚雲飛突然有了一個非常大膽的猜測。
“老李,你說會不會咱們有的戰士,這個思想出現了一定變化,然後想著去投敵,直接出賣我們50軍的情報給對麵?”
聽到楚雲飛的這番假設,李雲龍整個人麵色大變。
“老楚,你是不是得了癔症,這怎麼可能啊,我們50軍經歷了5次戰役,經歷了群島作戰,經歷了秋季反擊戰第一階段作戰,那可是百戰之師,戰士們的思想肯定沒有問題,這怎麼可能會出現這種情況。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要說別的部隊我可能會相信,我們50軍絕對不會有這個問題,不存在的,我覺得是你多心了。
不會就因為剛才那個什麼文化教員在夜間出來活動,讓你有這種猜疑了吧,我覺得你可能多心了。”
見李雲龍不相信,楚雲飛冷哼了一聲。
“老李,你這個態度和想法我不喜歡。首先你要明白一切皆有可能。
對方是文化教員,那可是不需要直接上戰場的,基本處於後勤工作,他有情緒、有想法的可能性很高,況且剛才他的這番行為已經讓我產生了懷疑。
要知道三天之後的白虎山戰役,對我軍來說非常重要,如果失敗你應該明白是什麼後果,不僅你要倒黴,我也要跟著倒黴,甚至連我們鄭指揮都要受處分,所以這件事情可不能兒戲,哪怕是我們多此一舉,也要把隱患徹底排除,要抱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的想法。
你現在讓警衛團趕緊派人去核實這個事情,把剛才那個文化教員找過來,我要親自見他。”
麵對楚雲飛的這番要求,李雲龍還想掙紮一下。
“老楚,我覺得你真的有點小題大做了,犯不著如此的勞師動眾。”
楚雲飛見李雲龍到了現在這個節骨眼上還有點冥頑不靈,立馬大聲嗬斥道:“李雲龍,我現在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給你命令,你現在必須照我的命令去做。
那個張兵,王方你們趕緊調撥警衛團人過去,把這個文化教員給我請過來。”
張兵,王方看了一眼旁邊的李雲龍,再看了一眼楚雲飛,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而楚雲飛見倆人沒動,立馬沉聲道:“你們兩個怎麼回事?我說話你們聽不到嗎?我這個副指揮開口了,你們這是打算不服從命令麼?看樣子你們是想要接受受軍法處置了。”
聽到楚雲飛這話,兩人沒有任何遲疑,立馬回應道:“是,楚副指揮,我們現在就去。”
話音剛落,兩人就帶人火急火燎的朝著350團一營三連的營地而去,準備去找文化教員沈龍了。
而這個沈龍倒也不笨,他知道自己剛纔可能暴露了,顧不自己的搭檔了,獨自溜出去了,連夜朝白虎山的方向移動。
15分鐘後,毫無收穫的張兵,王方回到了指揮所。
而楚雲飛和李雲龍就在這裏焦急的等待著。
看到去而復返的兩人,楚雲飛麵色一沉。
“那個文化教員人呢?”
“楚副指揮,讓您失望了,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傢夥找不到了,我們動員了整個350團都1營都沒找到這個人,似乎就這樣憑空消失了。”
聽到王方的這句話,楚雲飛的心情瞬間跌落到了穀底。
“該死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