誌司主要領導聽到這個訊息後,整個人一把從小張手裏奪過電報,並急不可耐的瀏覽起來。
看到裏麵的內容後,誌司主要領導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
這豪邁的笑聲,讓在場的一眾幹部全都懵逼了。
政委第一時間出言詢問起來。
“主要領導,什麼情況?您怎麼突然放聲大笑起來?”
“政委,你自己看看這份電報。”
政委接過主要領導遞過來的電報,並檢視起來,看到上麵的內容後,他也跟著笑了起來,並將裏麵的內容分享了出來。
“同誌們,你們肯定很奇怪我和咱們主要領導為什麼會放聲大笑。
那是因為鐵原守住了,美軍撤了,我們不僅位於38線以南的幾十萬大軍徹底沒了後顧之憂,甚至連咱們前四次戰役的戰果都保住了,這難道不是一個特別值得高興的好訊息麼?”
眾人聽到這個訊息,也都跟著笑了起來。
這時候,誌司主要領導突然開口道:”楚雲飛是我的恩人吶,不對,是咱們誌願軍的恩人,這一次他們能守住鐵原,付出了巨大的代價,50軍和63軍幾乎都拚光了。”
聽到誌司主要領導對楚雲飛的這番高度評價,在場的一眾領導幹部沒有一個羨慕嫉妒的,他們都認為提拔獎賞楚雲飛。
這時候政委發話了,
“主要領導,還有各位同誌們,我覺得現在這個節骨眼上並不適合談論獎懲的問題,要知道目前鐵原雖然保住了,但整個第五次戰役還沒有徹底結束,且在三八線以南還有幾十萬部隊還沒徹底進入安全地帶。
我覺得等所有部隊平安撤到三八線以北,結束這第五次戰役後,我們再來討論獎懲比較合適。”
政委的這番話有理有據,得到了在場一眾領導幹部們的支援。
“政委,你說得很對,我確實有點著急了。
這樣,即可通告全軍,鐵原已成功守住,讓各軍抓緊時間有序後撤。
至於鐵原的楚雲飛一部按計劃原地休整。”
..................
之前攻打鐵原的美聯合軍們,已經開始有序的朝著漣川17號公路離開了鐵原,前往漣川。
此刻,這些美聯合軍的士兵們士氣非常低迷,臉上盡顯疲態。
這時候,美第25師師長卡洛斯找到了美騎1師師長蓋伊。
“蓋伊,你說我們就這樣撤了,需不需要安排個部隊墊後?”
聽到卡洛斯的這番建議,蓋伊愣了一下。
“卡洛斯,你是擔心誌願軍會對我們展開追擊?”
卡洛斯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
“是的,我覺得這個可能性非常高,你怎麼看?”
蓋伊認真的思考了一番後,當場就笑出了聲。
“哈哈哈.....”
聽到蓋伊這莫名其妙的笑聲,卡洛斯十分不解。
“蓋伊,你笑什麼,難道我的這番建議很好笑麼?”
麵對卡洛斯的這番詢問,蓋伊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
“是的,卡洛斯,我覺得你的想法真得很可笑,你也不看不想想,雖然我軍沒有拿下鐵原,但是我軍目前主力尚存,隻是折損了一部分的兵力,反觀守在鐵原的誌願軍,他們兵力經歷了10天的連續作戰後,還能有多少,就這些部隊能做什麼,所以我才說你有點擔憂過頭。”
聽到蓋伊的這番解釋,卡洛斯認真思考了一下,覺得對方說的還真有幾分道理。
“行吧,蓋伊,就按照你說的來吧,我就不安排墊後部隊了。”
1小時後,李雲龍的追擊小隊很快就追上了美軍落在最後的輜重隊。
負責探查敵情的陳岩石來到了李雲龍的麵前。
“報告李副軍長,根據我們偵查連的探查,美軍正沿著漣川17號公路朝著漣川移動,他們似乎沒有配置對應的墊後部隊,處於隊伍末端的車隊連一點防守部隊的跡象都沒有。”
聽到這個訊息,李雲龍麵色一喜。
“陳營長,可以的,這真是一個天大的好訊息,那咱們現在就準備一下,發動突襲,爭取搞點物資補給回來。”
“是,李副軍長。”
隨後,李雲龍就帶領這個由各個部隊組成的混成營發起了進攻。
處於隊伍末端的美軍車隊壓根就沒想到過誌願軍會進行偷襲,再加上他們經過了10天的連續作戰,本就是疲態盡顯,哪裏還有什麼鬥誌。
僅僅一個照麵,這些士兵就朝著前方逃跑,連這些輜重補給都不重要了。
很快,車隊遭襲的訊息就傳到了美騎兵1師師長蓋伊的耳朵裡。
“該死的,大意了!”
一旁的卡洛斯則是露出了一副早知如此,何必當初的眼神。
“蓋伊,我們現在趕緊抽調部隊前去支援吧。”
“好!”
隨後,一個步兵團快速朝著車隊的後方而去。
李雲龍這邊深知己方兵力有限,在成功劫掠了對方的車隊後,第一時間命人駕駛這些卡車快速的離開這裏,朝著鐵原的方向移動。
並且為了應對美軍的反撲,他安排了一個連打阻擊,以此來拖延時間。
當然這個艱巨的任務,時任營長的陳岩石毫不猶豫的攬下了這個任務,並由他親自指揮。
15分鐘後,雙方進行交火。
在堅持了半小時後,眼瞅著李雲龍這邊已經成功撤離後,陳岩石也帶人撤退了。
留給美軍的就是一些汽車的殘骸還有美軍士兵的屍體。
這一次美聯合軍折損了百餘名士兵,並且被李雲龍打劫了至少30餘輛卡車,裏麵可是放了不少物資,火炮都被劫走10門。
總得來說是虧大發了。
看著這些漸行漸遠的誌願軍,親自指揮的蓋伊氣得捶胸頓足,並破口大罵起來。
“**!”
罵了幾分鐘後,他也知道無計可施,隻能留下一個營段後,隨後便帶著剩餘部隊離開了。
待他回到隊伍中,並將這件事彙報給第8集團軍指揮範福裡特後,遭到了對方的嚴厲批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