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
陳玄輕聲,身影瞬間消失。
原地隻餘殘影,鐵錘轟然砸空。 【記住本站域名 超好用,.隨時享 】
轟——!
大理石地麵炸開深坑,斯坦茫然四顧。
「我在你上麵。」
陳玄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他懸浮半空,單手按在斯坦頭顱。
光能之力注入,刺目金光從鐵縫中迸射。
封印術·四象封印。
「不——!」
斯坦掙紮。
鐵軀在強光中軟化、扭曲,紅眼瘋狂閃爍。
「你…你不是超人…你是惡魔…」
陳玄眼神冰冷,回絕道。
「不,我是正義。」
咕嚕嚕——!
斯坦好似煮沸的鐵湯,在陽光下漸漸消融,縮小...
最終化作一顆鐵珠子,懸浮在陳玄手中。
霎時間,直播彈幕又炸開了鍋!
「超人牛逼!!」
「這含金量不用多說了吧!鋼鐵俠合力也解決不了,超人彈指就滅了!」
「斯坦:我闡釋你的夢!」
「超人,我要給你生猴子!」
【正義值 2000...】
....
夜風呼嘯。
「托尼。」
陳玄將鐵球收入囊中,轉身道:「你的派對比上次安靜多了。
托尼靠在佩珀肩上。喘著粗氣笑。
「是啊,要是沒有這個不速之客,會更安靜。」
佩珀扶穩他:「別貧了,他是不是斯坦...」
「是,陳玄他還活著嗎?」托尼點頭,轉而詢問道。
陳玄飄落地麵。
「嗯,他可能活著,但不太可能活著。」
「嗯???」
兩人不約而同的擺出問號,這左右腦互搏的話,你是怎麼說得出口的。
「我先走了,他是死是活,明天告訴你們。」陳玄笑了笑,擺擺手,走向陽台。
人群自動分開道路,掌聲如雷。
名媛們擠到前排。
「超人!能合影嗎?」
「你的膠衣是哪個品牌?」
「外星人需要簽證嗎?」
陳玄微笑,黑金異瞳掃過全場。
「女士們,拯救世界很忙,今晚的帳單請寄給托尼,他停工省下的飛彈錢夠付十次派對。」
托尼跳腳。
「喂!我可是英雄!」
「嗯,我先走了。」
陳玄走出大廈,懸浮在高空之中,生物力場隔開狂熱粉絲,以防發生踩踏事故。
嗡!呼——!
下一秒,他化作黑影消失在天級。
人群見狀漸漸散去。
清潔機器人嗡嗡啟動,開始修復地麵裂痕。
托尼靠在露台欄杆上,佩珀遞來熱茶。
「派對繼續!受傷的儘快去醫院,藥費我來墊...」
斯坦…
托尼說著,心思已經完全不在派對上。
這位他老爹的好友,本來就在暗中搞了很多小動作。礙於父親的麵子,托尼沒有動他。
沒想到現在斯坦居然變成了這樣...
他怎麼獲得的力量?難不成與正義相反的還有邪惡?邪惡也能賜予人力量?...
.......
呼——!
夜風鼓動衣角,下方紐約燈火如星河。
【正義值 800】
【正義值 1200...】
陳玄在天上翱翔,係統提示接連跳出。
他拿出被封印的斯坦,也就是那枚金屬小球。
接著又喚出崩玉,放置在金屬球前。
「吸收。」
實際上不用陳玄吩咐,崩玉被動的就在吸收周圍生物的意誌,或者說『心』。
而被吸收的『心』,將會化作推進潛力激發的能量,這也是崩玉的主要作用。
「鐵惡魔...看來那個獸,也是墨菲斯托搞的鬼。」
陳玄稍稍回想一下,地獄有名有姓的惡魔,便直接鎖定『墨菲斯托』。
就這個傢夥,最喜歡製造惡魔,收取靈魂。
人稱:地獄銷冠王。
那麼這傢夥,放任惡魔襲擊英雄是什麼意思呢?
哪怕陳玄沒有到場,後續憑藉托尼以及佩珀的力量,也是能遏製住鐵惡魔的。
「嘖,麻煩的傢夥。」
「這老登似乎可以聯絡多元本體...嗬嗬,想吸收我的靈魂?也不怕撐死你。」
陳玄咂咂嘴,無論墨菲斯托想幹什麼,目的肯定都是收斂靈魂。
自己不屬於漫威宇宙的事情,估計被這傢夥看出來了。
或者說任何多元級的人,都能看出來。
而墨菲斯托手下,最著名的大抵就是惡靈騎士了。
擁有直接審判靈魂的規則技能,隻要你做過惡,就會直接判死刑。
別說他這個超人了,可能那些真正的善人,都無法逃脫審判之眼的審判。
畢竟...惡靈的原型是天使,而上帝有認為所有人生而有罪...
無解閉環了屬於是!
嗡~!
哢哢哢~!
陳玄正思考著,眼前那枚金屬球則不斷縮小,迸發出令人牙酸的哢哢聲。
很快,他能感受到這枚金屬球喪失了『一切』。
斯坦死了,死在崩玉的吸收當中,連同鐵惡魔之力,一同消散。
「提供了幾千正義值,你死的還算有用。」
陳玄瞧了瞧四周的雲層,找了個地麵沒人的位置,隨手將手中的鐵球丟擲去。
而後他調轉方向,飛向皇後區,飛向帕克的家。
.......
紐約州監獄。
鐵門哐當一聲砸在石牆上,聲音沉悶得像喪鐘。
這間牢房在州立監獄最深處,空氣裡瀰漫著汗臭、黴味和絕望的氣息。
金並·威爾遜盤腿坐在硬板床上。
他龐大的身軀幾乎塞滿了整張床鋪。
月光從高處的鐵窗滲進來,照亮他光禿禿的頭頂,油亮的汗珠在麵板上滾動。
他穿著灰撲撲的囚服,雙手平放在膝蓋上,骨節粗大,青筋虯結。
這雙手曾捏碎過無數人的喉嚨。
如今卻隻能數著牆上的裂縫打發時間。
日子一天天過去。
早餐是發硬的麵包片,午餐是糊狀的燉菜,晚餐是更硬的麵包片。
金並吃得一乾二淨。
他從不抱怨夥食,從不參與鬥毆,從不頂撞獄警。
其他囚犯對他敬而遠之,隻覺得這位『地獄之王』瘋了。
更沒人敢靠近那張方正冷硬的臉,沒人敢直視那雙岩石般的眼睛。
金並知道,自己沒有瘋。
他更知道為什麼自己要當個「模範囚徒」。
他再等一個訊號,或者說一個承諾...
那個穿著黑色衛衣的傢夥,那雙流淌著星辰的黑金異瞳。
金並永遠忘不了頂層辦公室的六十秒。
秒針滴答作響。
超人說:「時間一到,你就可以去監獄了。」
...
金並選擇了演戲,他以為那隻是場表演。
現在他懂了。
超人是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