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會。」
窗外霓虹重新清晰,昆式戰機的嗡鳴隱約可聞。
「明天中午,克勞利侄子的賭場。」
「直播從這裡開始。」
四人陸續起身,離開大廈頂層。
佩珀收拾平板,猶豫道:「陳玄,國會聽證會明天…」 解書荒,.超實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讓他們造謠。」
陳玄微笑:「正義不會因為一點風雨,而消匿。」
佩珀搖頭輕笑,快步跟上托尼。
艾米麗最後一個離開。
她站在門口,相機對準陳玄。
「能問最後一個問題嗎?為什麼選我?我根本不是英雄,我沒有超能力...」
陳玄踱到窗邊,背影融入紐約夜色。
「因為艾米麗,你敢把相機舉向黑暗。而大多數人,隻敢拍陽光。」
「這就是你的超能力。」
艾米麗眼眶濕潤,轉身跑開,高跟鞋聲在走廊漸弱。
馬特由清潔工引導離開。
......
會議室重歸寂靜。
陳玄獨自站在落地窗前。
曼哈頓的燈火在他黑金異瞳中流淌。
他指尖輕觸玻璃。
冰涼。
像國會山那些政客的心。
一兩周後,金並那步棋就該啟動了。
一位窮凶極惡的罪犯浪子回頭,想要做個好人?
想必那時群眾的目光都會被吸引過來,隻需稍加引導,這些關注便能化作海量正義值。
陳玄閉上眼。
係統倉庫裡,那些綠色、白色品質的道具即將派上用場。
這些道具,會在『英雄們』做完好事後。
由陳威親自賦予給他們,強化正義的理念,強化英雄會本身。
例如:
武道經驗卡,能讓一個普通人,直接獲得十數年的練武經驗。
雖然身體素質不會改變,但武道記憶卻是實打實的。
還有從火影卡池抽的忍術,查克拉種子...
查克拉種子,能夠讓人獲得查克拉上限,使用這種特殊能量。
就是不知道,查克拉種子怎麼在漫威世界恢復查克拉。
直接抽空氣能量嗎?還是宇宙能量?
算了,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些微光,將匯成燎原之火。
讓超人的名號傳遍宇宙。
讓正義值突破十萬,開啟三階卡池。
讓超人成為宇宙歌頌的傳奇,讓超人成為正義二字的代表,屆時...正義值將會是天文數字。
這纔是最主要的。
陳玄睜眼,望向墨藍天際。
高空之上,昆式戰機的輪廓在雲層中若隱若現,依稀能看見,一架戰機飛向了托尼的方向。
陳玄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
「架空國家?」
他輕聲自語,聲音散入夜風。
「不...」
「我要架空的是整個地球,乃至宇宙。」
陳玄的手指在玻璃上劃過,留下淡淡霧痕。
紐約的燈火在他身後鋪展,像一片燃燒的星海。
正義從不沉默。
它隻等待被點燃的時刻。
陳玄轉身,黑衣下擺掠過橡木長桌,桌麵空無一物。
隻有那句「MAGA」餘音未散。
讓阿美莉卡再次偉大?
不。
是讓宇宙記住:當黑暗降臨,抬頭看天。
若見黑點撕裂雲層,那不是鳥,不是飛機...
是正義本身。
而正義的本身,就叫:超人!
........
夜色如墨,沉沉地壓在皇後區森林小丘的上空。
空氣悶熱潮濕,路燈昏黃的光暈在公寓樓外暈開,像一塊塊融化的黃油,勉強照亮了狹窄的街道。
蟋蟀在草叢裡聒噪地鳴叫,偶爾夾雜著遠處汽車駛過的呼嘯聲。
還有鄰居家電視裡模糊的新聞播報,內容:無非是關於「超人威脅國會」的爭議,抑或是「玄光慈善資金鍊斷裂」的猜測。
這些聲音飄進三樓那扇半開的窗戶,落入彼得·帕克的耳中,卻隻讓他更緊地皺起眉頭。
彼得的房間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一張單人床緊貼牆壁,床單皺巴巴地堆在角落;
書桌被物理試卷、化學筆記和幾本翻爛的《超人漫畫》淹沒;
牆上貼滿了科學海報,從牛頓定律到DNA雙螺旋,還有他偷偷列印的超人直播截圖:那張在阿富汗懸停子彈、拯救老奶奶的經典畫麵。
現在...
一聲尖叫撕裂了午夜的寂靜。
「不——!!」
「滾開!」
此時的彼特,痛苦地倒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腦袋。
「你一直在隱藏自己。」
那聲音低語,每一個音節都像冰錐紮進太陽穴。
「為什麼不用那力量?為什麼容忍那些欺淩你的人?」
彼得踉蹌後退,撞在書桌上。
鉛筆盒哐當落地,鉛筆滾了一地。
他捂住耳朵,指節發白,「滾出我的腦子!」
那聲音嗤笑著,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愉悅。
「看看你的梅嬸,年邁體弱,關節炎讓她半夜疼得睡不著。看看這破舊的公寓,牆皮剝落,水管漏水…你連修好浴室的三百美元都湊不齊。」
那聲音頓了頓,刻意放緩。
「來吧,加入我。讓我們合二為一!」
「讓弗萊什·湯普森跪著舔你的鞋,讓奧斯本先生親自遞給你獎學金…」
「讓紐約知道,新的神明誕生了。」
幻象在眼前炸開。
彼得看見梅嬸佝僂著背,在廚房冰冷的水槽前洗碗,手指凍得通紅;
看見本叔叔蹲在修車鋪油膩的地麵上,對著壞掉的引擎搖頭嘆氣;
看見自己被弗萊什推倒在泥水裡,周圍是鬨笑的同學,午餐盒裡的三明治被踩得稀爛。
憤怒像野火般燒灼他的胸膛。
他攥緊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不——!!我絕對不會向邪惡妥協,我是正義的!」
「邪惡?」
聽到超人的字眼,那聲音尖利起來,帶著金屬摩擦般的刺響。
「力量沒有善惡!隻有弱者才分善惡!」
「想想你昨天在食堂,弗萊什搶走你的牛奶時,你連拳頭都不敢揮!」
「想想老師偏袒校隊明星,卻給你C 的成績!你活該被踩在腳下!你就是個一事無成的垃圾....」
聲音驟然拔高,變成無數個重疊的嘶吼。
「擁抱我們!撕碎他!讓血染紅他們的笑臉!」
劇痛毫無預兆地炸開。
不是肉體的痛,而是靈魂被硬生生撕裂的痛楚。
「來吧,彼特,你終將成為新神!」
彼得感覺自己的頭顱像被塞進了一台高速離心機,腦漿瘋狂旋轉。
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轉,書桌、牆壁、檯燈全部扭曲成流動的色塊。
「呃...」
彼特雙目漆黑,漸漸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