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黎明前的紐約,暴雨驟降。
雨滴敲打地獄火俱樂部總部的落地窗。
肖站在圓桌前,金屬手套重重拍下。
「艾瑪的滲透很成功。」他宣佈:「變種人學院的信仰開始動搖。熔爐計劃將如期推進。」
圓桌旁,白皇後艾瑪優雅啜飲咖啡。
她指尖輕點,鑽石微粒在雨幕中懸浮成紐約地圖。
「查爾斯在聯絡馬克斯。」她輕笑:「但萬磁王拒絕了他的聯盟提議。變種人內部的裂痕比預想更深。」
黑主教點頭,重力場在他掌心扭曲空氣。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時代廣場的裝置已就位。」他匯報:「我與白後可偏轉光之巨人的光,使其隻剩下動能殺傷。」
肖滿意地頷首。
窗外,閃電撕裂雲層。
剎那亮光映出他眼中狂熱的野心。
「當光之巨人崩塌,當輻射遍佈全球。」肖宣告:「世界將看清真相:秩序需要鐵腕,而非虛偽的正義。」
艾瑪放下咖啡杯。
杯底與瓷碟碰撞,發出清脆聲響。
「我建議加速第二階段。」她提議:「讓『真相正義協會』在威切斯特製造騷亂。變種人學生若參與暴力,查爾斯的理想將徹底粉碎。」
肖大笑,聲震屋宇。
「幹得漂亮,艾瑪。恐懼比信仰傳播得更快。」
會議結束。
成員們魚貫而出。
艾瑪獨自留在窗前。
雨水中,曼哈頓燈火如浮沉的星。
她想起學院裡凱蒂動搖的眼神,想起馬克斯拒絕聯盟時的傲慢。
三方勢力在雨夜中角力。
英雄會守護信仰,地獄火俱樂部策劃毀滅,變種人兄弟會靜待時機。
艾瑪的指尖劃過玻璃。
雨滴在她指下蜿蜒,像一條條漆黑的蛇。
「讓風暴來得更猛烈些吧。」她低語,「廢墟之上,才能重建新秩序。」
.......
幾日後。
地獄火的佈局已全部完成。
艾瑪的指尖輕劃過桌麵,鑽石微粒懸浮成美洲地圖。
紐約的光點最微弱,其他城市則如瘟疫般蔓延。
「信仰崩塌的速度,比預期更快。」艾瑪的聲音平滑如絲綢。
肖的嘴角揚起冷酷弧度,他不需要等待民眾緩慢覺醒。
熔爐計劃需要一場風暴。
「啟動遊行政變。」肖下令。
讓白後等人發動心靈能力穿透雨幕,覆蓋整片大陸。
不是勸說,是命令。
不是請求,是催眠。
嗡——!
蓬蓬!
漸漸地,人群離開家,在街頭聚集,像潮水漫過堤岸。
沒有口號統一,沒有組織協調,隻有被操控的憤怒在血液裡沸騰。
華盛頓的街道被人群淹沒。
他們舉著自製標語牌:「正義是謊言!」「英雄隻愛聚光燈!」
標語牌邊緣粗糙,墨跡未乾。
洛杉磯的高速公路癱瘓,汽車喇叭鳴響,卻蓋不住人潮的嘶吼。
芝加哥的公園裡,母親抱著哭泣的孩子退到角落。
她的眼神裡充滿困惑。
為什麼鄰居們突然變成了狂熱的影子?
波士頓的大學校園,學生們砸碎英雄會宣傳欄的玻璃。
碎片在陽光下閃爍,像破碎的信仰。
紐約的遊行人數最少。
中央公園的集會點隻有稀疏身影。
一位老人站在噴泉旁,舉著小牌子:「我見過光之巨人拯救皇後區。」
他的聲音被風撕碎,沒人聽見,沒人回應。
紐約人記得英雄降臨的瞬間,記得光流穿透陰雲的溫暖。
其他城市的人隻見過英雄的剪影。
在電視螢幕裡,在報紙頭條上。
距離讓懷疑生根發芽,肖的操控讓根須紮進心臟。
很快全美警察、軍隊出動,企圖阻止這場遊行。
警察的擴音器聲嘶力竭。
「警告!請返回家中!這是非法集會!重複...」
人潮沒有退卻。
他們眼神空洞,步伐整齊,像被無形絲線牽引的木偶。
他們現在隻想遊行,隻想要一個不存在的結果。
隨後。
嗡——!
軍隊裝甲車封鎖街道。
士兵舉起盾牌,形成人牆,槍口低垂,沒有瞄準。
他們接到命令:避免流血。
但盾牌在人群衝擊下彎曲變形。
一個年輕士兵被推倒在地,他的頭盔滾入路邊積水窪,水麵倒映著灰暗天空。
軍官拔出配槍,槍口對準地麵,空槍聲震耳欲聾。
人潮隻是頓了頓,又湧上前,恐懼無法驅散被操控的意誌。
軍官的額頭滲出冷汗。
他想起訓練時教官的話:「子彈對付肉體,對付不了思想。」
此刻,思想已被地獄火扭曲。
軍隊撤退的號角在黃昏中響起。
長鳴聲裡,警察車隊緩緩後撤。
「警告!立即離開街道!警告!...」
輪胎碾過散落的傳單,傳單印著玄光慈善的標誌,已被踩滿泥腳印。
城市街道歸於混亂。
路燈在無人維護下陸續熄滅,黑暗吞噬了破碎的玻璃和翻倒的垃圾桶。
隻有遊行者,還在堅定不移的前進。
他們臉上有著相同的麻木表情。
肖在監控螢幕前看著一切。
他的手指敲擊桌麵,節奏沉穩。
「看,馬克斯。」肖低語,彷彿萬磁王就在身邊。「恐懼比信仰更強大。」
......
窗外雨聲漸大。
雨滴在玻璃上蜿蜒爬行,像黑色的蛇。
玄光慈善大廈頂層。
直播鏡頭亮著紅燈。
托尼站在螢幕前,裝甲卸在角落,他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網路。
「光之巨人隻回應最迫切的祈禱,並非選擇地點。」
彈幕如雪花般滾動。
「騙子!」
「托尼·斯塔克隻關心股價!」
「虛假的正義...」
托尼的怒火上湧,卻發不出來。
「每一份信仰都重要。」托尼繼續解釋道。
彈幕瞬間被「假視訊!」
「特效!」等彈幕淹沒。
啪!
佩珀遞給他一杯咖啡。
她的金髮挽在腦後,一絲不亂。
「沒用的。」她輕聲道:「他們隻看見想看見的。」
班納坐在椅子前,他也是直播回復的一員。
他的呼吸平穩,麵板沒有泛綠,當質疑聲達到頂峰,班納深呼吸。
「浩克不是怪物。」他說:「我已經能掌控他了。」
鏡頭切到班納的麵部特寫。
彈幕短暫安靜,又炸開新罵聲。
「班納博士?你隻是個失敗的科學家!」
「浩克毀過多少街區?」
班納的拳頭鬆了又握。
他想起馬特的話:回到你的腳趾、回到呼吸。
他低頭,感受地板冰冷的觸感。
直播間的氣氛凝重如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