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視詳細資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
陳玄點開重要物品的資訊,光幕隨之拓展。
【噬星渦流(橙):規則級特殊物品,隻可使用一次,不可收回。
註:一旦使用,附近的星球將會被水吞噬,不可逆轉。】
【朵拉的書包(橙):來自朵拉宇宙的書包,擁有幫助你解決問題的神奇能力。
註:使用時請大聲歌唱:書包~書包~你在哪兒~?】
【武道經驗卡·八極(綠):使用可習得八極拳術精要。】
...
「嗯...這個朵拉的書包,是來搞笑的嗎?」
「哦~這個書包,應該是古一看到的二次元口袋。」
陳玄看著那使用說明,總感覺這是係統的惡趣味。
不過這個書包居然能與噬星渦流一個等級,好想試試有什麼用啊。
至於數量最多的經驗卡...
我的超級智慧告訴我,超級力量能夠解決一切。所以這玩意的價值,就隻有當禮物送人了。
或者自己組建勢力,搞個武者公司...
想到這,陳玄轉身,看著站在糖堆裡的二人,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嗚嗚嗚...(你笑的好變態。)」托尼納悶道。
.......
夜裡。
一場史無前例的,倖存者終極單身夜派對!
在斯塔克大廈舉辦。
托尼的復出派對!向來是紐約城最荒誕的真人秀。
斯塔克大廈底層宴會廳,水晶吊燈傾瀉下碎鑽般的光。
香檳塔堆成迷你艾菲爾鐵塔,金黃氣泡在杯口瘋狂跳舞。
網紅們舉著手機在果盤區搔首弄姿。
穿比基尼的模特端著分子料理穿梭,魚子醬在舌尖炸開時,總有人故意發出誇張的呻吟。
「托尼~!」
棕發女郎撲向剛換上第三套西裝的托尼,指甲油紅跟吸血鬼一樣。
「能摸摸你的胸口的燈嗎?」
托尼懶洋洋靠在吧檯邊,左臂勾著香檳杯,表情沉醉。
「寶貝,這可不是玩具。」他眨眨眼,聲音沙啞帶笑。
「不過沒關係,摸吧。悄悄告訴你,其實沒有陳玄,我自己也能逃出來的。」
「托尼~你又說笑了。那可是超人。」
女郎吃吃笑著湊近,香水味濃得能熏暈蜜蜂。
托尼本來沉醉的臉色,聽到這句話後,立馬變黑。
「滾蛋!」
......
三十七層露台。
月光像打翻的牛奶,靜靜流淌在陳玄盤起的雙腿上。
他閉目端坐,黑金眼眸盯著夜空。
膠衣領口鬆開兩顆扣,露出鎖骨下微微起伏的肌肉線條,夜風拂過額發,他像一尊正在充電的神像。
佩珀端著兩杯無酒精莫吉托走來,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麵,發出清脆迴響。
「樓下快變成動物園了。」
她把杯子放在陳玄手邊,冰塊叮噹碰撞。「玄光慈善已經成立,不過你這樣...恐怕會起到反效果。」
陳玄睜開眼。
他接過杯子啜了一口,聲音很輕,像怕驚擾月光
「托尼在用派對掩蓋自己的虛無。這也是花花公子的由來吧?」
「至於慈善會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按我說的來。錢就用我那份股份掂著...」
佩珀順著他的目光望向樓下。
托尼正被三個模特簇擁著拍照,笑容燦爛得能點亮整條第五大道。
「好。」佩珀驚訝道。
「不過托尼到時候可能會很生氣。」
陳玄忽然抬手,抓向麵前的『空氣』。
再攤開手掌。
月光在掌心凝聚成細小光斑,像捧著一窩發光的螢火蟲。
「托尼以為他在演英雄歸來。」他手中的光斑倏地熄滅。
「其實他怕得想尿褲子,就像他怕我去救他一樣。他當然會生氣,這並不重要,他也該長大了。」
佩珀笑著搖頭,金髮在月光下泛著暖光。
「你該下去露個麵。全紐約都在等『救世主』亮相。」
「救世主?」
陳玄挑眉,虎牙在陰影裡閃了閃。「不不不,我說過了,我是超人。」
「我隻會超人,和超度人。大眾的期盼不允許我去參加那種荒唐的聚會,我可不會拿自己的名聲開玩笑。」
當然,是不會拿正義值開玩笑。
陳玄在心中補一句。
....
深夜,宴會廳的喧囂終於退潮。
淩晨五點,頂層公寓亮起暖黃的燈。
托尼癱在沙發裡,領帶歪斜,昂貴的定製皮鞋扔在玄關。
他揉著後腰齜牙咧嘴:「上帝,那些女人比十戒幫的RPG還難纏。」
佩珀端著托盤走來,銀質餐罩下飄出牛排香氣。
「給真正的英雄補給能量。」她眨眨眼,把餐盤放在茶幾上。
陳玄依舊正坐在落地窗前。
晨光熹微,將他輪廓鍍上金邊。
他沒開燈,任陽光一寸寸爬上小腿、腰腹、胸膛。
膠衣在光線下顯出細密的纖維紋路,像第二層麵板般緊貼身體。
充能時間到了...
托尼抓起餐刀切牛排,刀叉碰撞聲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他剛想塞嘴裡,卻又停下,看向坐在落地窗前的『超人』。
「說真的,陳玄。」他咂咂嘴,毫不客氣的說道。
「你賴在我家不走,是看上佩珀還是看上我的裝甲實驗室?我告訴你這兩個都是我的,你休想拿走!」
佩珀翻個白眼,把托尼的咖啡杯挪遠些:「別胡說。你還是找你的脫衣女郎去吧。」
托尼連忙擺手:「嘿!那隻是玩玩而已,和小辣椒肯定不一樣!」
陳玄懶洋洋翹起腿。
陽光漫過他腳踝,膠衣表麵泛起水波般的微光。
「我在等你中毒。」他盯著托尼的餐盤,黑金眼眸微微眯起。
「還有阿富汗行動的報酬還沒到帳呢,看看你的髮型,你這麼可憐,給你打個折。給一億刀了就好。」
托尼剛想吃牛排,又差點被空氣嗆住。
「你說誰可憐?小辣椒,直接甩給他十個億!」
「我的髮型怎麼了?這叫戰後藝術!」他抓起手機想自拍,螢幕卻映出自己油亮的發頂。
「至少比你那身夜店保安套裝強!」
佩珀噗嗤笑出聲。
「先生們,吃東西時不要說話好嗎?」
陳玄的指尖在桌下輕輕敲了敲。
像在彈奏無形的鋼琴。
托尼渾然不覺,正叉起一塊淋著醬汁的土豆。
「佩珀,這廚子該漲工資…」
「放下叉子。」陳玄的聲音很輕,卻像冰錐刺破空氣。
托尼的手僵在半空。
佩珀的刀叉哐當掉在盤子裡。
「怎麼了?有人打進來了嗎?」她臉色發白。
陳玄沒回答。
他傾身向前,陽光掠過他高挺的鼻樑,黑金眼眸突然亮得驚人。
「托尼,記得拉紮基地的毒氣罐嗎?」他慢悠悠說。
「比這盤牛排的香氣淡多了,至少蟑螂聞到毒氣會逃跑,而某位天才差點把毒當鬆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