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安一邊嚼著口中酸甜開口的糖葫蘆,一邊望著離去陸小霜的背影,心中甚為感激的同時,也真心地為主子感到開心。覺得,人生能夠遇到一位懂自己、重視自己,又樂意取悅自己的人,何其珍貴。
難怪主子這麼些年從未對哪位女子動過心,唯獨對這個陸姑娘情有獨鍾。原來,雙方之間的默契、眼緣、欣賞與在乎竟是如此重要。
而此刻,他也好似終於懂得、明白了主子為何在麵對感情之事時總是優柔寡斷,在涉及到陸姑孃的事情時會一再糾結、反覆確認,見到陸姑娘與旁人說笑時會露出落寞的神情。
原來一切皆因那份在意,是這份在意才讓主子有了這般轉變。看來,“感情能讓人一夜長大,也能讓人瞬間崩潰”這句話,確實不假。
石安暗自分析著,認同地點了點頭,堅毅的麵龐上滿是對感情的頓悟。緊接著,他彷彿是為了感謝陸小霜的及時“相救”,又或是覺得“吃人的嘴軟,拿人的手短”,吃了陸小霜的糖葫蘆,便該為她說話。
於是,他在嚥下口中嚼碎的糖葫蘆後,便溫聲說出了一句讚賞之語。“主子,屬下從未吃過這糖葫蘆,想不到竟如此美味。酸甜可口,軟糯適中,既可消食,又能下飯。”
言罷,他又大口吞下一顆,隨即,帶著不經意間的納悶與好奇,含糊不清地接著說道:“不過主子,屬下記得您向來不喜酸甜之物啊?”
“平日與您外出,在市集上也從未見您購買過這糖葫蘆?不知,您是何時改了口味?屬下怎……”石安正滔滔不絕地說著心中的疑惑,驀地察覺到身旁投來了一道冷若冰霜的視線。
他瞬間收住話頭,隨即,小心謹慎地扭頭往身旁瞧去。隻一眼,他便被齊凡軒那如同刀子般,銳利的眼神釘在了原地。
“怎的不說了?”齊凡軒見石安在自己的注視下,話語戛然而止,沒好氣地質問著他,語氣中滿是對石安那“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不悅。
石安見狀,趕忙閉上了張著的嘴巴,隨即一骨碌將口中還未嚼碎的糖葫蘆給嚥了下去,滿臉窘迫地搖了搖頭,那模樣彷彿在說,“不敢再說了。”
齊凡軒見他適時地閉上了嘴,沒好氣地瞥他一眼,這才緩緩移開目光,抬步繼續向前走去。隻是在抬步的時候,他口中喃喃地說了一句,“真是的,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
話落,他緩緩拿起手中的糖葫蘆,嘴角微微上揚,隨即饒有興緻地繼續品嘗起來。同時心中暗自低語道:“嗯,確實不錯,挺好吃。”
石安並不知曉自家主子的心思,他仍對主子方纔的舉動多少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他覺得,自己說的都是實情,以主子的睿智,是萬不該怪罪於他的。
畢竟,他每時每刻都跟在主子身側,平時隨主子來市集的機會也多不勝數,可他卻從未給主子購買過糖葫蘆,也未見其吃過。且,他跟隨主子多年,對主子的喜好口味可以說,去人比他更清楚。
可正因如此,他方纔覺得納悶,不知主子為何在聽到自己的話時,會不悅?甚至用銳利的眼神打斷了他。一時間,石安百思不得其解。然而,瞧著主子已然走遠,他隻好將這些疑惑埋藏在心底,隨即快步追了上去。
不過,石安並未就此放棄。在他看來,主子方纔的不悅或許隻是因糖葫蘆一事而惱怒。那麼在陸姑孃的話題上,主子應該便不會不悅了吧?
他篤定地這般想著。於是,便在快步追趕上齊凡軒的瞬間,立刻提出了早有打算的建議。畢竟,方纔陸小霜的及時“相救”,他一直在找機會“報答”。
“主子,您瞧這幾處攤位上的首飾,形態各異,花樣繁多,手藝也十分精湛。不如,您便在此處為陸姑娘挑選一兩件,當作臨別禮物吧?”
石安指著身旁的幾處攤位,語氣忠誠且懇切地朝走在前麵的齊凡軒說著。“畢竟,以屬下之見,此刻陸姑娘與春梅形影不離的情形,您原先為陸姑娘購置衣物的計劃,恐怕將難以實施了。”
“與其空手而歸,不如稍稍挑選幾樣別緻之物,說不定,陸姑娘會喜歡呢?”石安的話語中滿是設身處地為主子著想的意味,隻為了不讓自家主子臨別前留有遺憾。
而齊凡軒聽到石安的建議,頃刻間停下了腳步,隨即若有所思地回頭望了石安一眼。緊接著,他的目光便越過石安,落於不遠處的首飾攤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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