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凱恩麵色凝重,其他人麵露疑惑。
而知曉他出身惡魔教派的裡德,卻是心中恍然。
他上前一步,盯著凱恩鄭重叮囑:
「我知道你的那些過去,但如果真的遇到他,立刻逃走。」
「那是真正的高階職業者,一個不知活了多少年的邪術師。」
凱恩點頭應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無聊,.超實用 】
他自然不會自討苦吃
見他聽從告誡,裡德鬆了口氣。
他轉而看向在場的其他人,沉聲說道:
「最近鏽刃之手非法販賣人體器官的事已經激起了民憤。」
「王室已下令讓守夜人全力追繳類似的組織。」
「我們必須清理城中各類違法組織。」
他頓了頓,繼續補充:
「大多數地下勢力由城衛軍處理,我們主要負責第六城區一個叫『夜梟結社』的組織。
「據情報,他們共有六名一階職業者。」
「其中還包括一名一階施法者——弗林。」
「他是一個被死靈法師塔放逐的死靈法師。」
「我們需要特別注意他。」
西耶娜不解地問:
「他既然是一階法師,為什麼會被放逐?」
裡德搖頭,解釋道:
「他在法師塔時隻是法術學徒,因為晉級付不起學費才被放逐的。」
「但此人手段狠辣,進階後直接殺死了當時的首領,奪權上位。」
凱恩默默聽著,心中隱隱覺得不對勁。
一個剛進階的法師,竟能殺死首領?
那對方的實力,在一階中恐怕也屬頂尖。
就像鏽刃之手的首席布倫達,實力便遠超同組織的其他三名一階職業者。
他回想著裡德剛剛的任務安排。
思緒正發散間,眼前突然浮現出麵板上新出現的任務提示:
【支線任務:消滅夜梟結社】
【描述:為平息平民對人體器官交易的憤怒,王室下達清剿命令,以維護統治穩定……】
【獎勵:依據完成度發放技能點】
凱恩頓時明白了這任務背後的政治意味。
王室下令讓守夜人、城衛軍等組織打擊邪惡,本質上是為了維護自身統治。
人體器官買賣的最大買家法師塔是維繫王室統治的核心力量,不可能被打擊。
可平民既是王室的支援者,也是稅收的核心來源。
所以為了不讓他們的憤怒失控,最好辦法就是推出替罪羊。
那些在灰色地帶從事人口與器官交易的小型職業者組織,自然成了最好的靶子。
裡德觀察著他的神色,心中微微嘆氣。
他也清楚,這類清掃過後。
類似的組織還是會接連不斷冒出來。
「計劃就按之前安排的執行。」
裡德說道。
凱恩點頭應下。
隨後他與隊友簡單交流,瞭解了他們各自的能力,也簡要說明瞭自己的情況。
西耶娜三人並未感到意外。
畢竟凱恩能獨自剿滅鏽刃之手,這份戰績本身就是最好的實力證明。
「今晚你先回去休整,明天白天我們在第六城區匯合。」
裡德吩咐道。
簡短的會議結束後,凱恩獲得放行。
他帶上那本被贈予的任務日誌。
搭乘馬車返回了第五城區的那棟二層小樓。
鄰居夫婦聽到動靜探出頭來,起初見到他時滿是驚恐與詫異。
但看清凱恩身上的守夜人徽章後,兩人都愣住了。
凱恩主動走上前道歉:
「對不起,之前的事讓你們受驚了。」
「現在我已經成為守夜人的一員了。」
男鄰居立刻露出欣喜的神色,連連擺手:
「沒事沒事!我就知道你不是壞人,肯定能平安無事的。」
「以後要是有什麼事,儘管……」
一旁的女鄰居神色複雜,欲言又止。
凱恩見狀溫和一笑,看出了她臉上的一絲愧疚。
他轉身開門進屋。
剛合上門,就聽見外麵男人低聲抱怨:
「早說他是好人吧?你還去外麵說他壞話……」
女人小聲反駁:
「我哪知道嘛……」
凱恩對此並未放在心上。
第五城區住的大多是中產家庭,日子過得安穩平和。
當初自己被守夜人調查,多半也牽連了這對夫婦。
更不用說鏽刃之手還曾上門找過自己的麻煩。
他們會有顧慮、說些閒話也情有可原,他自不會追究。
但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微微一怔。
他本以為經過鏽刃之手的報復和守夜人的調查。
家裡早已一片狼藉。
可此刻屋內的木床、桌子、椅子都換成了整潔的新物件。
雖不算精美,卻整潔有序。
在這座戰爭之城裡。
知道他住在這裡,還願意特意為他收拾屋子的。
大概隻有那個左眼是豎瞳、卻總戴著紗布的小姑娘了吧。
「澤娜……」
凱恩輕聲念出這個名字,
他嘴角輕輕揚起,打算等發了酬勞,就帶些好吃的給她。
「先不想這些了。」
他收斂思緒,自語道。
「現在,繼續研究操水術對血液的控製。」
「既然能操控手臂的血液加速流動、增強力量。」
「那操控腿部血液以提升速度,應該也是可行的。」
凱恩閉上雙眼,啃完路上買的白麵包。
便開始潛心苦練起來。
……
與此同時,鍊金工坊區,無名小店。
織霧女士看著自己的弟子。
見她又一次擦拭起已經乾淨的玻璃瓶,輕聲嘆道:
「澤娜,這瓶子你擦了三遍,地也拖兩次了。」
「真靜不下心,就去練習操水術吧。」
「你剛掌握這戲法,還需多練。」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
「記住,隻能操控你看得見的液體,絕不能嘗試控製體內部的血液。」
「不管是你自己還是他人的。」
澤娜慌忙站直身體,放下手中的抹布。
她小聲應道:
「老師,我知道了。」
「我上次隻是隨口問問,沒有真的打算那麼做。」
織霧女士注視著她,語氣緩和:
「我明白你想儘快變強。」
「但施法者需循序漸進、靈活運用法術。」
「以弱勝強並非不可能,但對現在的你來說還太早。」
她正色道:
「能操控血液的法術,至少是三環的『生命汲取』。」
「低環之中,也隻有死靈學派那些獨特法術才涉及。」
「貿然嘗試,隻會讓自己受傷。」
澤娜低下頭,掩去眼中的失落。
她隻會操水術,才剛起步學習其他戲法和基礎法術知識。
終究隻是個弱小的法術學徒。
「我還是幫不上凱恩……」
她沮喪地想著。
自從被他救下,自己始終無力回報。
甚至連鏽刃之手盯上凱恩,也是因為他幫自己殺了伊桑那群壞蛋才惹來的麻煩。
想到這裡,澤娜的情緒愈發低落。
她抬頭看向織霧女士,猶豫著開口:
「老師,那如果凱恩也想學習法術,您能不能……」
織霧女士輕輕搖頭:
「我們學派有著嚴格的入門規定,不是任何人都能加入學習的。」
澤娜失落地垂下眼簾。
這時,一名穿長袍的女子走進來,恭敬地遞上一封信。
澤娜對此早已見怪不怪,安靜地站在一旁。
織霧女士接過信,快速瀏覽完畢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她對澤娜說:
「放心吧,他已經成為守夜人的一員了,以後你們還能繼續見麵。」
「真的?」
澤娜猛地抬起頭,眼中瞬間迸發出光亮。
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開心地笑了起來。
看著弟子喜不自勝的模樣。
織霧女士想起信中提及的凱恩那具特殊的死徒身份。
她輕聲嘆息道:
「小子,可別死在任務裡。」
「要是讓澤娜傷心,哪怕你變成亡靈,我也絕不會放過你。」
……
時間緩緩流逝,一夜過去。
凱恩睜開雙眼,推開門,目光堅定。
「是時候去第六城區完成任務了。」
他邁步前行。
腳步似乎比昨日更迅捷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