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兮飯也在幫忙,看到清晨和如願一同走了過來,有些疑惑。
「你倆現在關係這麼好了嗎?」
如願倒是還好,和往常一樣沒什麼反應。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可清晨卻突然間有些緊張。
「沒,沒有吧。」
不解釋還好,這一解釋更加吸引其他人的注意。
「怎麼總感覺你今天怪怪的?」玄帝也來到了清晨身邊,疑惑的說著。
這下子清晨肉眼可見的更加慌張。
「還好吧,今天不是要去附近探索嗎?咱們什麼時候出發?」
清晨急忙轉移話題。
見此情景,其餘幾人是更加疑惑,唯獨辣條小公主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如願。
「走吧,現在就可以出發了。」他們的行囊本就是提前準備好的,現在隻不過多了一個如願而已。
每一次出行時如煙都會自帶揹包,也不需要他們操心。
上一次去往北邊,隻是還沒找到什麼好東西。
辣條小公主試探著看向如願,「那我們今天該去哪兒呢?」
「前陣子血狼王出世,好像是在南邊,可以往那邊進發。」
「行。」
雖然我不是偷神一行人也在那邊探索,可到現在他們都沒發現好東西。
更何況這一整片大陸,去哪裡探索都是他們的自由。
六人便再一次出發。
這一路上倒是還沒遇到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甚至安靜的有些異常。
「不應該啊。」
一碗兮飯皺了皺眉,「我聽他們說過,上一次也是非常安靜的情況,然後便出現了極惡鷹隼,可那些異獸已經被人抓走了,怎麼可能還和之前一樣安靜?」
這實在是太過反常了些。
「小心。」
如願提醒一聲,一碗兮飯當即轉頭看去。
就看到一條猩紅色的蛇正盤旋在自己身後不遠處。
「這什麼玩意兒?」一碗兮飯趕忙往後躲了躲,這東西長得很是奇怪。
身體通紅不說,腦袋上居然隻有一隻眼睛。
頂部甚至還有像雞冠一樣的東西。
「有點像野雞脖子。」
「這是燭龍幼體,速度極快,而且有很大的毒性。」如願淡淡的說道,「離開它的地盤,暫時不會攻擊。」
以他們的實力,想要對付這玩意兒還是有點困難的。
如果不想做無謂的犧牲,還是躲著點好。
「啊這……」
辣條小公主原本也想將這條燭龍帶回去,說不定能夠換很多貢獻度。
一聽如願的話還是放棄了。
就連他都沒有把握,既然如此那還是趁早離遠點為妙。
「為什麼?」清晨跟在如願身邊好奇的問著。
「燭龍幼體一但隕落,成體便會瘋狂追尋,這成體可要比血狼王更加難對付。」
「你確定你們的避難所能夠抵禦得了?」
清晨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既然這樣,那還是躲開一點比較好。
好在也沒有其他人來這邊,他們倒是不擔心會有人去招惹這條幼體。
繼續朝前走去,不知為何清晨突然覺得自己有些暈乎乎的。
正想轉頭詢問,卻發現身後的夥伴們也是一個接一個搖搖晃晃。
如願也是發現了這一點,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這裡有瘴氣,把這個吃了。」
說話間,如願遞過來五個藥丸,給他們每人塞了一顆。
幾人這才清醒過來。
「這種地方為什麼會有這東西?」辣條小公主也是疑惑不解。
「不清楚。」
如願來到這邊也沒多久,隻是大部分東西在他們那邊都存在。
就比如剛才的燭龍。
這東西在他們那邊是用高科技可以輕易解決的,甚至還有專門應對這些東西的武器。
但是這裡科技落後。
大部分城中的倖存者甚至都衣不蔽體。
哪裡還有武器去對付異獸。
一來二去,那些異獸便在這裡安營紮寨,時不時就會朝著高科技城市方向發起進攻。
「這附近應該會有很多遊蕩者,小心一點。」想了想,如願還是提醒,「通常存在瘴氣的地方,都是因為有大量遊蕩者。」
這句話一說出口,其餘五人麵麵相覷。
他們之前隻是聽過遊蕩者的名字,但具體長什麼樣還不清楚。
「遊蕩者很恐怖嗎。」
玄帝好奇的看著如願。
如願卻搖頭,「還好,你可以理解為屍化版的人類,行動緩慢,但隻要被咬傷或者抓到就會傳染成新的遊蕩者。」
「遇到之後要儘量躲開。」
「我懂了,就是生化危機裡的喪屍唄。」一碗兮飯若有所思的看著如願。
「不知道,沒有見過你說的東西。」
如願還是和之前一樣的高冷,隻有在麵對清晨的時候,能有那麼一瞬間臉上出現溫柔。
這些全部都被辣條小公主盡收眼底。
「不過我們現在還能繼續向前進發嗎?」
「可以。」
「剛才的藥丸是專門解除瘴氣的。」
聽到這話,幾人這才放鬆下來,樹林之中危險重重,時不時就看到有變異昆蟲爬過。
在這裡,想要見到正常的獸寵是不可能的。
陰森森的樹林籠罩之下,隻覺得氣氛異常壓抑,風一吹過,樹葉沙沙作響。
「怎麼總感覺這裡很像恐怖片的氣氛。」玄帝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確實好像。」
倉鼠小可愛緊緊的拉著一碗兮飯的手,這裡實在是有些太過恐怖了點。
然而如願卻好像什麼都沒有察覺一樣。
雖然第一次來這邊,但他對這裡卻是輕車熟路。
「前方有遊蕩者。」
如願突然攔住了大家,語氣警惕,「這些遊蕩者好像不太一樣,你們小心一點。」
一聽這話,大家立刻拿出了武器,隨時準備進入作戰。
不一會兒的功夫,前邊就出現了幾個零零散散的身影。
的確和他們印象當中的喪屍很像。
但這還存在很多差距。
因為這些遊蕩者的外形已經不能用人來形容,有些甚至身上還有屬於動物的部位。
「原來他們抓走遊蕩者……居然是為了這個。」如願站在原地,喃喃自語道。
清晨沒有聽清,下意識就要反問。
如願及時按住了他,「噓。」
清晨這才注意到,自己剛才動靜太大,那些遊蕩者已經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看了過來。
看了許久,沒有發現動靜,遊蕩者們便順著原來的軌跡繼續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