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淵文其實也並不是普通的村民,他身家也有幾千萬左右。
別看幾千萬擱在魔都算不上什麼有錢富豪,但在這村中,卻也是很有底氣的有錢人了。
尤其是其所做的生意都是在周家村所在的縣級市中,因此,平日裏沒少在村裡裝逼。
周淵文聽著周城這直白而且毫不遮掩的話,一時間有些語滯,隻能看著周城一直在你你你的,又說不出什麼話來。
“你是淵博的小兒子,名叫周城是吧?”
跟周淵文一側站著的周道田兩眼看向周城,其年齡在六十多點,身體十分健康,今天身穿一身唐裝,還真有點那種族中大佬的感覺。
但周城看著他的樣子,隻感覺這周家村真是水淺王八多。
周城聽著周道田的話,並沒有說話。
而那周道田見狀,繼續說了起來,一副長輩教導年輕人的架子,讓人有些不適。
“年輕人氣盛一點是好事,但性子不要這麼沖嘛,尤其是不要跟自家人這麼說話,要懂得尊老愛幼,你叔伯雖然說話有些不對,但他畢竟是你的長輩。”
又來了,當他們自覺理虧的時候,就喜歡拿出這句他畢竟是你的長輩來說教年輕人。
“同時我們大人之間正在商量事情,你就不要多嘴了。”
“而且現在你父親還在這呢,你怎麼能越俎代庖,越過你父親,直接跟我們對話?這基本的家族禮貌你都不懂嗎?”
說著說著,周道田還越來越上頭,說得越來越上癮了。
周淵博聽著周道田的話,隻感覺這老頭要遭大罪了。
在魔都,在自己家的時候,就連自己都管不了周城這小子,就連自己都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的,現在你這老小子,你這個外人還替我教育起這小子來了,這不是自找死路麼。
周飛羽一直站在一側安靜的聽著,他同樣覺得周淵文他們說出的錢十分不合理,簡直太過於高昂了,自己家是有錢,但也不是這麼花的!
五千萬都夠重修一座新祠堂了!
所以他十分支援周城直接站出來反對!
周城聽著周道田的話,橫了這老頭一眼。
聽自家老頭剛剛對他的稱呼,便知道他是跟自家爺爺是一個輩分的。
但雖是如此,也不過就是同族而已,稱不上親近的親戚!
“這位長輩是?”周城故作恭敬的詢問。
“他是五房的十七叔,你直接叫叔公吧。”周淵博開口說道。
在周淵博介紹之際,周道田挺了挺自己的腰桿,雖然自家並不如周淵博家有錢,甚至萬分之一都沒有,但在這祠堂之中,他的輩分就是比周淵博大。
這讓他找到了點自信的方向。
周城聞言盯著周道田,當即便開口:“這位叔公,你跟我說家族的基本禮貌?”
“那我問你,家族族規中,是否有規定同族之間必須友愛團結,同時禁止互相算計?”
“沒錯,確實有。”周道田點了點頭。
“那麼我懷疑這位叔伯剛剛說出來的五千萬是在獅子大開口,是想要從我們家坑錢有問題嗎?
況且我可找不到什麼祠堂僅僅隻是修繕一下就需要五千萬的,怎麼現在家裏的物價比魔都還高?”
周城毫不留情的開口,他原本是穿越而來的,別說對家裏麵這些同族的親戚了,就是對周淵博他們都沒有多少感情。
所以他不需要顧及其他任何東西,有什麼話直接說就可以了!
周道田跟周淵文聞言,隻覺得眼前這個年輕小子實在是太難纏了。
其性格真是一點都不像軟弱老實,一臉書生氣的周淵博。
隨後不等周道田他們開口,周城又繼續說道!
“對了,剛剛您也一直站在這位叔伯身邊,幫著他說話,難道說,您也參與了進來?你們兩個早就計劃好了,藉著祠堂修繕的事情,故意報一個高價,找我們家要錢,就是想要藉機坑錢?”
此話落地,已經圍上來吃瓜的村民們,也都起鬨了起來。
“淵博家的小子說的沒錯,這祠堂纔多少年,就隻是簡單的修繕一下要五千萬?”
“我也支援周家小子,這不就是將淵博家當羊毛來薅麼?”
“五千萬,周淵文,你小子真是好意思開口,反正這錢,你也別想找大家捐助。”
“道田叔公,您這年齡也不大,咋還站在周淵文身邊幫著他說話?咋就這麼糊塗了?”
“淵博一家,給我們村做了多少好事了?這一次道明叔公生日,他還給我們每戶一萬塊,這整個村加起來都得給上千萬了,你們咋還想這麼坑淵博家?”
“就是,你們要是敢坑淵博叔,我周啟第一個不答應!”
“......”
周圍聲音嘈雜,都是指責批判周道田跟周淵文的,這讓他們兩人的麵色變得極為難看!
此時周城家在周家村的聲望極高!周道明是此前是村裏的老師,同時還兼顧看風水等業務,可以說從科學到道學,周道明都有影響力。
而周淵博則通過這麼多年的砸錢,給村裡修路,給村裡人發錢,也積攢了大量的聲望。
這一下,周城家很真的是得到了幾乎所有人的支援!
周道田周淵文兩人狠狠地瞪了周城一眼,隨後連忙看向周邊的村民開口解釋。
“大家不要誤會了,五千萬隻是剛剛跟淵博開了一個玩笑而已,真要收錢,怎麼可能讓淵博出五千萬這麼多。”
周淵文壓著聲音喊道。
這才讓大家收起了自己的脾氣!
但周城聞言,可沒有這麼好胡鬧。
於是又開口道:
“玩笑,這玩笑還真是可笑,怎麼,叔伯咋不開一個索要五千億的玩笑?也不開一個索要五十塊的玩笑?偏偏開一個索要五千萬的玩笑?”
“恐怕心中想的是,開口五千萬,若是我們答應了,那就當真了,若是沒有答應,那就是開玩笑吧。”
周城最擅長的就是得理不饒人,最喜歡乾的事情就是追著殺!
於是在此話落地之後,周淵文又尷尬了起來。
隻能氣呼呼的沖周城喊道:
“周城!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畢竟是你叔伯,你一直用這樣的語氣跟我說話,一直在跟我頂嘴!心裏可還知道尊老愛幼,可還知道我是你的長輩!”
“你今天必須給我磕頭道歉,不然你今後就別來祠堂!以後你也別當我周家人了!”
“沒錯,你們家是有錢,是家產萬億了,但沒有祖宗的保佑,你們家能這麼興旺?”
周淵文這是真的生氣了。
平時他走在這村裏麵,一方麵是他家裏確實有點錢資產,一方麵是有點輩分,所以在年輕人麵前都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動不動就喜歡說教村裏的年輕人!
同時村裏的年輕人都懶得跟他計較,一直讓著他,所以這使得他心氣極高,把麵子看得極重!
隻是他的這一番威脅,讓周城聽著,卻感覺腦子有點不夠用。
別來祠堂?別當你周家人?
咋凈拿些沒用的東西來威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