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下之意,剛幫你弄好,卻不知道回報。
“我又冇喊你幫忙。”小孔雀哼唧兩聲,似不情不願的抓過他手腕,替他把手環戴上。
[笑啦,明沉沉絞儘腦汁去刑幽幽麵前刷存在感]
[人家今天的cp不是你,明沉你清醒點]
[我建議許寒天跟肖琦再考慮一下,現在換隊友還來得及,免得後麵有人放水作弊]
最後這條彈幕持續被網友點讚,一語中的。
眾人重新戴上傳音手環,拿著路線圖卷軸,準備出發!
大概是運氣不好,刑幽抽到的1號線正要經過昨天那座獨木橋。
一回生二回熟,許寒天在刑幽的幫助下成功渡河。
從這裡爬上山頂起碼要兩個小時,沿途尋找小紅旗,偶爾也會閒聊兩句。
關於許寒天的資訊量實在太少,印象深刻的隻有他小時候不慎落水留下心裡陰影的事。刑幽隨口問道:“距離你小時候落水已經過去多久了啊?”
“十年。”許寒天回答時毫不猶豫,記得很清楚。
“那還挺久的。”刑幽舉起剛拿到的小紅旗在手裡揮舞,“後來你嘗試過克服冇有成功,現在可以重新試試。”
這不是刑幽正版晉江文學城刑幽在後麵,他一定會……
一聲闊彆多年的“哥哥”,揭開塵封已久的記憶。
琴房傳出斷斷續續的聲響,長裙少女持琴站在窗邊,拉弓節奏逐漸煩躁。
門外的少年腳步微頓,推開門:“再拉下去,你這琴都得廢掉。”
女孩停止拉弓:“我不想練了。”
從小學到大的小提琴對她來說像熟悉的朋友,喜歡的時候,迫不及待想要靠近,偶爾也需要個人空間去放鬆。
可是好多人盯著她,叫她努力,加倍的努力,稍微懈怠就彷彿有罪,會遭受所有人的批評。
她討厭那些不絕於耳的聲音,連帶著排斥自己喜歡的小提琴。
明沉進入室內,吊兒郎當坐在鋼琴位旁,隨口問道:“那你想做什麼?”
“我想出去。”想接受好友薑艾橙的召喚,出去跟小姐妹吃吃喝喝,玩樂拍照,而不是從早到晚把自己關在琴房反覆練習一首曲子。
“想唄,反正出不去。”少年懶洋洋的,冇把她的話放心上。
刑幽放好小提琴,躡腳躡手走到他身邊:“你幫我。”
少年明沉隨手拿起鋼琴架上的曲譜,邊看邊提醒:“我是奉命來監督你的。”
所以,在他麵前說要出去玩,冇用。
刑幽不願放棄,直接坐到他旁邊,悄悄打商量:“我就出去玩一會兒,你幫我掩護,我給你帶好吃的回來。”
明沉:?
“我看起來很貪吃?”
笑話。
他是一點美食就能隨隨便便收買的人嗎?
當然不是,明沉對美食冇有特彆追求。
但認識十幾年,刑幽深知一點:明沉這人,喜歡看戲,喜歡跟人作對,吃軟不吃硬。
於是她想方設法,說儘好話,可惜對方還是不鬆口。
“我就出去一會兒,就一會兒。”
“不行。”
刑幽說得口乾舌燥,氣鼓鼓甩給他一道背影,悄悄跟薑艾橙簡訊聯絡。
刑幽:【我出不來,那傢夥受命來監督我,好說歹說都冇用。】
橙子:【我最近學到一個新招數,你試試?】
刑幽:【說來聽聽?】
薑艾橙發來一個短視訊,刑幽回頭朝鋼琴方向望了一眼,莫名有點心虛。
她關小音量點開視訊,看完之後給薑艾橙發了三條省略號。
薑艾橙知道她已經看完,意味深長地回了句:【必要時候得能屈能伸。】
如果監督刑幽的是老師或長輩,她百分之百出不來。
但現在坐在那裡的是明沉,對刑幽來說,從他這裡下手成功機率很大。
小孔雀把視訊重複播放兩遍才關掉收集,踱步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