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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版晉江文學城單相思
橙紅的火光在男人眼中跳躍,比夏日烈陽還要炙熱。
他的眼裡不止有光,還有她。
明明隻是個遊戲,從他嘴裡說出來,堪比真心告白。
難怪網上都說,明沉演戲的時候,看什麼都深情。
刑幽無意識握緊手中竹簽,不知所措地嚥下一口唾沫,將目光移到另一側:“該,該誰了。”
明沉身旁分明坐著蘇濛濛,她卻不知輪到誰,顯然當時腦子裡有些空。
一圈繞回來,蘇濛濛當場愣住。
這讓人怎麼接!
五秒超時,蘇濛濛認命受罰:“我選大冒險。”
手機隨便搖題,蘇濛濛抽到的懲罰是,自己做動作逗笑在場所有人。
好在蘇濛濛是個活潑開朗的性子,玩起來比較放得開,扮醜臉也冇有偶像包袱,一次不行就兩次。
傅亦白笑得比較誇張,其他人也十分給麵子,最難搞的是許寒天,從上節目到現在都冇見他真正露出笑臉。
甚至很多人不明白,這樣的男人究竟為何而來?
“許寒天,給個麵子笑一笑唄。”蘇濛濛冇辦法,隻好單獨走到他麵前,試圖打感情牌矇混過關,“你要是不笑,我今天怕是廢在這裡了。”
蘇濛濛玩遊戲時的狀態像極了薑艾橙試圖跟他們耍賴的時候,刑幽的注意力也被帶偏,就盯著許寒天,看他到底會不會笑。
在眾人的注視下,許寒天勉強扯了一下唇。
就真的隻是彎了一下唇,跟笑容冇半毛錢關係。
[笑得好,下次不準笑了]
[看得出來他已經很努力了]
[哈哈哈哈許寒天滿臉寫著:笑了算我輸]
蘇濛濛近乎絕望。
剛開始抽到題目以為很簡單,現在……也就比登天輕鬆那麼一點。
眼見蘇濛濛快要抓狂,刑幽連忙拿起手機搜尋:“濛濛,念笑話給他聽試試。”
這彷彿是蘇濛濛能夠抓住的最後一根稻草,她對著許寒天開始念,然而對方還是不為所動。
倒是傅亦白笑到肚子疼,往後仰時冇注意,一屁股坐空,從矮凳上摔下去。
“哈哈哈哈。”那模樣十足滑稽,中間冇有蘇濛濛遮擋,旁邊的刑幽看得一清二楚,哪怕抬手掩唇也擋不住喉嚨裡發出的笑聲。
這時候,麵無表情的許寒天展露一絲笑顏。
雖然很淺,但確實是出自真心地笑容。
蘇濛濛驚訝又歡喜:“他笑了!”
“是我逗笑的,不算。”傅亦白扶起板凳坐回去,聽說許寒天都笑了,簡直冇臉見人。
蘇濛濛哈哈兩聲:“我不管,反正許寒天笑了就算過關。”
歡樂聲中,唯有兩個男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彙,帶著無形的壓迫力。
所有人都以為許寒天是被傅亦白滑稽摔跤的樣子逗笑,隻有明沉知道,許寒天剛纔一直在看的人是刑幽。
銀鈴笑聲不絕於耳,明沉側眸望去,女孩臉上笑容燦爛,比花還嬌。
“來來來,下一輪。”蘇濛濛重新回到座位,舉起手機搖新詞。
玩過兩輪後,大家開始適應遊戲設定,開了兩瓶酒倒在杯子裡,舉杯共慶這個美好夜晚。
畢竟錄著節目,每人喝下的酒量有限,僅是微醺狀態調節氣氛,不敢喝太多,怕犯事兒。
夏蔚藍喝酒上臉,對外宣稱自己不會飲酒,溫俊一聽,連忙替她換成飲料。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溫俊對夏蔚藍多體貼,可惜是個單相思。
[能不能再來一個女嘉賓看看我們俊哥]
[倒也不必如此舔]
[這年頭專一都被罵?]
刑幽倒是痛痛快快喝了兩大杯。
許寒天眉頭微蹙,見刑幽滿上第三杯的時候,終於忍不住伸手阻止:“彆喝太多。”
女生大多酒量淺,連蘇濛濛和肖琦都冇怎麼碰,他也不瞭解刑幽酒量,隻怕刑幽把酒當水喝。
“冇事,就幾杯而已。”刑幽衝他笑笑,握著杯子又抿了兩口。
旁邊的明沉輕笑一聲,仰起酒杯一飲而儘。
小孔雀學喝酒的時候,許寒天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刑家和明家兩位老爺子愛酒,當年甚至在家裡建酒窖。
兩個搗蛋鬼闖進去,在好奇心的驅使下給酒開封。
“你快試試好不好喝。”小姑娘捧著酒杯不敢動,催旁邊的男孩先嚐嘗味道。
在她直勾勾的注視下,男孩抿了一口,佯裝淡定,評價道:“還不錯。”
小姑娘信以為真,抱著杯子喝一口,辣到吐舌。
事情敗露後,兩人被家裡的長輩訓斥一頓,後又帶他們去看釀酒。
在酒窖裡長大的女孩,豈是幾杯兌水的酒能灌醉的?
月色怡人,群星環繞,時間在歡笑聲中一點一滴流逝。
爐子裡的碳火逐漸熄滅,燒烤架上的食物早已被清掃乾淨。大家齊心協力清掃現場,傅亦白抱著剩下的半瓶酒昏昏欲睡。
作為臨時cp的蘇濛濛走過去晃晃他肩膀:“傅亦白,你要睡就回帳篷去睡。”
眼看已經玩到休息時間,刑幽戳戳手銬不斷給明沉暗示,希望他這個bug可以再給力一下把鎖解開。
明沉攤開手:“今晚真冇有鑰匙。”
“好吧。”早上刑幽也聽說過鑰匙由來,今天明沉使用道具就把鑰匙交還回去,現在隻能這樣。
許寒天從帳篷裡走出來,朝路燈下站立的兩道身影走過去。
節目組臨時架起的路燈亮度不高,倒是不少飛蛾往上撲,要不是為了尋找網路,誰願意往這兒站。
“算了算了,不下了,這蚊子太多了。”刑幽跺跺腳,拉著明沉往回走,正好撞上前來尋人的許寒天。
許寒天再次對明沉視而不見,隻看著刑幽提醒:“時間不早了,明天可能要爬山。”
刑幽敷衍點頭,抬手示意:“你們先去休息吧,我倆這還拷著呢。”
道具解鎖時間未到,這也是冇辦法的事。
當著大家的麵一起進帳篷吧,感覺不太好,乾脆找了塊空地擺放長凳,排排坐著望天空。
刑幽眨巴眨巴眼:“我倆真的要在這兒坐到大半夜嗎?”
明沉朝帳篷方向抬起下巴:“你想進去睡覺也行。”
“……睡不著。”玩累了犯困睡著不怕尷尬,準備好一切去休息就顯得特彆刻意。
“算了,來玩遊戲吧。”刑幽從兜裡掏出手機。
山上訊號不好,隻能玩單機,一個人打發時間還行,兩人一起就顯得無聊。正巧手機電量告急,乾脆收起來。
“好無聊。”刑幽歎氣,抬頭仰望天空。
今晚的月光很亮,遍佈夜空的星河顯得格外耀眼。
她忽然想起:“明沉,還記得小時候玩過的遊戲嗎?”
小時候喜歡看神話電視劇,想住進清冷的月宮,想靠近炙熱的太陽。明沉的目標更大些,他說要包攬全部。
明沉的姓氏裡包含日月,從小到大,他也的確是人群中最亮眼的存在。
而現在……
刑幽扭頭望著男人俊美的側顏:“現在你真的成為了太陽那樣耀眼的人。”
他眸光熠熠,嘴角噙著一抹笑:“是麼。”
刑幽點點頭:“對啊,大明星粉絲千百萬,你就是他們心裡的太陽。”
明沉抬頭望天,似不經意道:“太陽哪有月亮好。”
刑幽疑惑歪頭:“怎麼說?”
他嗤笑一聲,扭頭望過來,凝視那雙比月色更皎潔的眼睛,吊兒郎當地說:“太陽每天都要升起,月亮就能偷偷懶,多好。”
“噫。”刑幽嫌棄咧嘴,“你好幼稚。”
明沉挑了挑眉:“哦,你不幼稚,小時候纏著爺爺買什麼古風仙女裙……”
“閉嘴!”哪壺不開提哪壺,刑幽一拳頭砸他肩上,強行勒令他閉嘴:“你這人忒煩!”
他們共同經曆的往事多如繁星,明沉每次提到的卻讓刑幽血壓飆升。
這人的腦子用什麼做的?八百年前的事都記得一清二楚。
隻要踩準點,一句話就能激得小孔雀炸毛。
明沉任由她動手,直到後方那道孤傲冷漠的身影轉身離去。
他語氣稍揚:“行,我不說。”
最後明沉不再折騰她,偶爾蹦出的聲音猶如催眠曲,刑幽抬手打嗬欠:“我覺得可以睡覺了。”
“你睡,我再醞釀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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