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怎樣?」
陸長青沒有回答,拎著她示意蘇晚晴跟上,朝蠱雕墜落處走去。
林中一片狼藉。
蠱雕變回藍袍人形,躺在斷木殘枝間,左臂呈不自然的扭曲,口鼻溢血,氣息萎靡。
見陸長青走近,他赤紅的眼中滿是怨毒與恐懼,掙紮著想往後挪,卻牽動傷勢,咳出更多血沫。
「你…你究竟…是什麼道途…」他每說一個字,嘴角就溢位一口血沫。
陸長青沒理他,蹲下身檢查了一下傷勢,「死不了,帶回去審。」
「哦哦!」蘇晚晴上前,拿出準備好的手銬利落地給蠱雕拷上手銬。
「你們萬靈教派來了多少人?」陸長青問向紅衣女子。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女子別過臉,一言不發。
「喲嗬,你還挺狂啊?俘虜還敢嘴硬?」陸長青也不急,收起『且慢』,提起她和蠱雕回到車旁。
「現在怎麼辦?」蘇晚晴看向陸長青,「任務還繼續嗎?」
「繼續啥?」陸長青看向地上的一男一女,「先審問。」
蘇晚晴縮了縮腦袋,不自覺後退半步,害怕血濺到自己身上。
『且慢』重新出現在陸長青手中,他蹲下身,看著地上化為人形的蠱雕。
「啊——!」
刀光一閃,蠱雕的大拇指被瞬間切斷,慘叫聲隨之而來。
「拿點東西把它嘴堵上。」陸長青對一旁傻站著的蘇晚晴吩咐道。
「好的!」蘇晚晴就像是被老師吩咐的小學生,立馬附身鑽進車內尋找能用的東西。
那件合身的研究員製服在她俯身時緊貼肌膚,形成了一個圓潤的弧度。
陸長青看了兩眼,暗道一聲「罪過」,收回目光。
「嗯…車裡有一條擦玻璃用的毛巾可以嗎?」蘇晚晴扭過頭對著外麵說道。
「可以。」陸長青正視地上的蠱雕,答道。
「給你。」蘇晚晴從車裡出來,將手中的毛巾遞了過來。
陸長青接過毛巾用橫刀割成兩半,分別塞進蠱雕以及紅衣女子的嘴裡。
橫刀再次落下,蠱雕手一縮躲開了。
「你還挺皮哈。」陸長青一腳踩在他的手上,直接將橫刀插在手背,將手掌釘死在地麵上。
一旁的紅衣女子身體開始發抖,扭動著身軀想要逃離。
「你要是不老實,我也把你釘在地上。」
聲音很平淡,卻帶著十足的冷意,紅衣女子放棄了蠕動,老老實實的躺在地上。
「去看看車上有沒有錘子之類的東西。」
「啊?」蘇晚晴十分疑惑。
審訊要錘子幹嘛?
她還是沒有多問,老實的去車裡尋找。
結果還真讓她在車子的後備箱找到了一把錘子。
陸長青接過錘子,揮舞了兩下,感覺不錯。
「砰——」
一道沉悶的聲音響起,伴隨著的還有蠱雕嗚咽的聲音。
蘇晚晴身子也不由得一顫,又後退了一步。
隻見一根斷指被糊在了路麵之上。
「砰砰砰——」
一連串的聲音響起,蠱雕右手五根手指全部糊在了路麵之上。
他扭動著身體不斷地掙紮,嘴裡不斷的發出嗚咽聲。
「說不說?」陸長青拔出插在他右手手背的橫刀,拿著鐵錘在他麵前比劃,「你要是不說,我就把你渾身上下的每一塊骨頭,每一處肌膚都砸成肉泥。」
陸長青說著拿出那瓶回春丹,繼續說道:「我想你對這玩意兒應該不陌生,用它吊著你的命還是挺簡單的。
「你既然不願意說,那我就繼續了,希望你的嘴足夠硬。」
就當陸長青舉起錘子準備往下砸時,蘇晚晴打斷道:「呃...你把它嘴給堵住了,他就算是想說,也沒法開口啊。」
看著那還在滴血的錘子,蘇晚晴乾笑兩聲,「哈哈,沒事,沒事!你繼續!我什麼也沒說!」
陸長青點點頭,又將蠱雕剩餘的五根手指全部砸成肉泥,這才扯出了他嘴裡的毛巾。
「怎麼樣,現在願意說了嗎?」陸長青笑眯眯地詢問。
「……惡魔...你這個惡魔!」蠱雕大口地喘著粗氣,他的額頭已經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你敢這麼對我,你不得好死!我們蠱雕一族不會放過你的!」
接下來就是一連串的辱罵,陸長青的祖宗十八代都被這隻蠱雕問候了一遍,就連一旁的蘇晚晴也遭遇了無妄之災。
「媽的,我倒要看看是你嘴硬,還是我的錘子硬。」陸長青黑著臉,又將東西塞進他嘴裡。
…………
「呃...你別砸了,他不動了。」蘇晚晴扯了扯他的衣擺。
「是嗎?」陸長青丟下手中的錘子,踢了踢雙手已經成肉泥的蠱雕,發現他真的不動了。
陸長青轉而看向另一人。
隻剩一隻手的紅衣女子趕忙伸手扯下嘴裡的毛巾,大聲道:「說!我說!」
蠱雕的下場歷歷在目,她真的不想再經歷一次。
而且她現在失血很多,要是再不止血是真的會死的!
坐牢總比死了強。
「算你識相。」陸長青丟掉手裡的錘子,俯身聆聽。
「說吧,你們萬靈教派這次來了多少人?都是什麼實力?具體計劃又是什麼?」他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
紅衣女子臉色慘白,斷臂處仍在滲血,她急促地喘息幾下,不敢有絲毫隱瞞,「這次…這次一共來了七人。三名三階,四名二階。
「我是『情慾』道途三階,剛才被你殺的那個是『萬妖』道途三階,還有一位『巫蠱』道途的三階藏在更遠的山坳裡策應,他擅長驅使毒蟲和遠端咒殺……」
她頓了頓,看了眼旁邊突然抽搐的蠱雕,眼中懼意更深,「蠱雕族那邊…除了這位三階的『巫蠱』道途,還有兩隻二階的蠱雕負責偵察和傳遞訊息。
「我們原本的計劃是在這段路上截殺你們的車,活捉蘇研究員,用她當人質逼特管局交出景然的屍體與道韻……
「如果失敗,就儘量帶走一些戰鬥時留下的血液一類的物品,讓山坳裡的那位發動咒殺,直接咒殺蘇研究員與隨行人員……」
蘇晚晴聽得背後發涼,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裡的符籙。
那是局裡配發的一次性丁級護身物,能抵擋一次指向性的咒殺。
但若對方持續施咒,那還是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