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洵被嗆了一下,非常自然地轉移話題,「我們已經知道你是三階的超凡了,你也沒必要在我們麵前繼續演戲,可以適當透露一下自己的能力。」
「我真不是三階。」陸長青攤了攤手道。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無聊,.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那你前天晚上舉行的是容納道韻的儀式對吧。」楚洵覺得,既然不是晉升超凡那就是容納道韻,反正實力比一般的二階強就對了。
「我什麼時候說過,那是晉升超凡以及容納道韻的儀式了?」
「什麼意思?」楚洵被說懵了,不是晉升超凡也不是容納道韻的儀式,還能是什麼?
「你的意思是,那是你成為入道者的儀式?」楚洵有些不敢置信。
他有種不祥的預感,感覺自己製訂的計劃好像還沒執行,就出大紕漏了。
「也不是。」陸長青搖搖頭,隨口胡謅道,「那是我晉升二階的儀式。」
「什麼?!」楚洵的聲音陡然拔高。
開什麼玩笑,晉升二階還需要進行儀式?!
哪條道途這麼逆天?晉升二階還需要儀式!
周明遠看著陸長青的眼神都帶上了幾分憐憫。
可憐的孩子,晉升二階都需要儀式,他都不敢想以後。
陸長青稍微斟酌了一下語氣,笑道:「別激動嘛楚局長,我現在雖然是二階,但我已經二階大圓滿,就差儀式晉升三階了。」
「那就好。」楚洵鬆了口氣,隻要知道儀式,那就好辦。
他沒有多問,自身道途的晉升儀式都是秘密,多一個人知道,就相當於以後多一個敵人。
「需要我們怎麼配合你?」楚洵問道。
【委託人:懷表(藍)】
【介紹:一枚曾屬於守夜人的黃銅懷表,它懷念深夜滴答聲陪伴的孤獨時光,渴望再次被聆聽。】
【委託:修好它,聆聽它走動的聲音。】
【獎勵:精神 3】
這個委託的難度就在於,懷表已經壞得不成樣子了,陸長青壓根沒法進行修復,再說了他也不會修。
也不是沒有解決的辦法,那就是讓別人修得差不多後,他再進行最後一兩步。
理論上應該能行,隻能試試看了。
於是,陸長青說道:「帶我去見一些富有歷史氣息的古董,我需要看哪些可以進行儀式。」
「會損害到古董嗎?」楚洵謹慎地詢問。
「不會。」陸長青搖頭。
楚洵看向周明遠道:「老周你帶他去博物館挑東西,完成儀式帶他回局裡。」
楚洵交代完畢便匆匆離開,顯然蠱雕與萬靈教派勾結的變故讓他必須儘快調整部署。
周明遠起身對陸長青道:「走吧,先去市博物館。那邊有幾件剛入庫的文物,年代夠久,應該符合你的需求。」
陸長青點點頭,走到懷表的展櫃,朝著二樓喊道:「清漪姐,我要用一下這個懷表!」
「拿去吧。」二樓傳來沈清漪慵懶的聲音。
取了東西兩人出門上了周明遠的黑色公務車。
車子駛離梧桐路,穿過早高峰的車流。
陸長青靠在副駕駛座上,把玩著那塊老舊的懷表,「周叔,博物館裡有會修繕這種懷表的人嗎?」
周明遠用餘光瞥了一眼道:「損壞成這樣了,想要修復難度很大,我幫你問問吧。」
紅燈亮起,周明遠踩下剎車,拿出手機撥通了自家局長的電話,交代了一下需求。
「對了,」周明遠忽然開口,「你那個二階晉升三階的儀式,大概需要多久?
「局裡計劃明天一早護送蘇研究員進山,時間上能不能趕得及?」
「看情況。」他保守地回答,「如果文物狀態合適,今晚就能搞定。要是不行……可能得拖一兩天。」
周明遠「嗯」了一聲,沒再多問。
半小時後,車子駛入市博物館側門。
一名穿著中山裝、戴著眼鏡的中年男子已等在門口,見到周明遠便迎上來,「周隊,您來了。這位就是陸同學吧?我是館裡的文物研究員,姓陳。」
簡單寒暄後,陳研究員領著二人穿過安保森嚴的走廊,進入一處恆溫恆濕的藏品庫。
庫內燈光柔和,一排排陳列架上擺放著各類文物,青銅器、瓷瓶、玉器、書畫…年代跨度從商周至明清。
放眼望去,陸長青看見了不少頭上帶著「!」的文物。
大聖,再次回歸了他的「蟠桃園」。
這些文物很安靜,不像李語溪腿上的絲襪,一直聒噪不停。
機會難得,我得找個藉口多完成幾個委託……
「怎麼樣,這裡有用得上的東西嗎?」周明遠問道。
收起思緒,陸長青儘量讓自己保持著平靜的表情,點了點頭道:「在此之前,我需要有人幫我修復這塊懷表。」
他說著,從口袋裡摸出那塊已經完全報廢的老舊懷表。
陳研究員接過懷表,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給出結論,「東西能修好,就是比較麻煩。」
「能修就行,我還有一個小小的要求。」
「陸先生儘管說,隻要能做到的我都儘量滿足。」陳研究員回以和善的微笑。
「也不是什麼大事。」陸長青指了指懷表道,「就是在修繕的途中不要將它完全修好,儘量留一兩個簡單的步驟讓我獨自完成。」
「沒問題!」陳研究員鬆了口氣,他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這種簡單的需求完全可以滿足。
「那我就先去修繕懷表了,勞煩您二位自己逛逛。」
周明遠與他客氣了幾句,等那位研究員離開,他看向陸長青,「你要用哪一件文物?」
陸長青也在猶豫,這裡金色委託足足有五個!紫色委託也達到了八個,藍色的甚至達到了兩位數,白色的最少僅有兩個。
要挑選委託,肯定率先選擇金色。
但陸長青並不滿足隻完成一個金色委託,他想著能否在完成金色委託的途中,順帶完成幾個紫色或者藍色委託。
他就這麼看著,內心開始琢磨如何在不讓周明遠看出來的情況下,順帶完成幾個有關聯的委託。
至於多完成幾個金色委託?陸長青壓根沒有考慮。
事情沒有一定的聯絡,真把特管局的人當傻子了?
陸長青還想再來這邊借古董呢,要是被看出自己得靠著這些東西變強,那就徹底被拿捏了。
周明遠也沒有打擾的意思,在一旁安靜地旁觀。
道途的儀式嘛,都是稀奇古怪的,萬一儀式已經開始了,自己貿然開口打斷了他的儀式,那還不得被記恨死。
現在要做的就是保持安靜,啥也不說、啥也不做。
要是需要幫忙,那他就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