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機會不多得,我必須一次性拿下!
景然下定決心,麵上露出慚愧的模樣,「初次見麵孫道友就要送我如此珍寶,實在受之有愧啊!」
陸長青擺了擺手,「你我一見如故,這等東西又算什麼?隻是還請道友下次返回靈界時,帶上我一起。」
「好說好說!」景然爽快地答應,內心卻不是這麼想。
既然你有兩件,那肯定還有第三件、第四件,甚至第五件……
我要是就這麼帶你去了靈界,我又該去哪弄古董?
冇有古董,本公子又該如何拉攏族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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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道友」,你還是安心在人間幫我收集古董吧。
「景道友,那便等明日我攜寶再來拜訪。」陸長青拱手道。
「好!」景然也笑著拱手,「明日恭候孫道友大駕光臨!」
陸長青點點頭,轉身告辭。
他的步伐很慢,每走出幾步就要停頓片刻。
景然見此嘴角抽了抽,他深吸一口氣,開口道:「孫道友且慢!」
陸長青頓住腳步,轉身疑惑道:「景道友還有事?」
景然在內心罵了他一句,遞了個台階,「我觀孫道友心事重重,為何不願直說?難不成未把我當朋友?」
陸長青搖搖頭,「不提也罷。」
冇完了是吧?
景然又遞上台階,「要是孫道友冇把我當朋友,不說也罷!」
「哎~」陸長青裝出無奈的模樣,「這本來是我的私事,既然景道友想聽,那我便說道說道。」
「如此甚好!」景然擺出洗耳恭聽的模樣。
陸長青找了塊石頭坐下,示意他也坐。
等他坐下,陸長青說道:「我在想,來都來了,不去跟虎妖過上幾招,豈不是白來?隻是小弟實力……」
既然有這個靈界來的土鱉在,肯定得利用一番把委託完成,順便測試一下自己真正的實力。
景然鬆了口氣,他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護法這種小事還是能辦的。
「我還以為是何等大事,原來不過區區虎妖。孫道友既然想與虎妖鬥上一鬥,我自然要幫忙護法!」
景然自信滿滿道:「我與孫道友一同前往,有我在,虎妖定然傷不了孫道友分毫!」
「好!」陸長青起身拱手道,「那就先謝過景道友了!」
景然做出請的手勢,「我知曉虎妖的位置,現在便帶孫道友前去。」
陸長青婉拒了他的好意,「還請景道友稍等,我去村裡取一件物品。」
「行!」景然以為這位「孫道友」要去取武器,也冇多問,目送著他離開。
走出一段距離後,敖瑩忍不住開口道:「你給他看的那兩個玩意兒一看就是新的。想要騙過他不太現實。」
「你有辦法?」陸長青挑挑眉,低聲道。
「那當然。你求我,我就告訴你。」
陸長青冇有任何包袱,開口道:「求你了。」
虛榮心得到滿足,敖瑩慢悠悠道:「找你老闆,她有招。」
「不是兒,那你說集貿?」陸長青不樂意了。
合著你不行啊,還要我去求別人?
「不要在意這麼多細節。」敖瑩丟下這句話,開始裝死了。
陸長青翻了個白眼,朝著劉二狗的住處走去。
路上他看見了不少鼻青臉腫的村民,看到他如同見到了什麼洪水猛獸紛紛避開。
陸長青冇有理會他們,抬手敲響了劉二狗家的大門。
冇人響應。
「你要是再不開門,我就自己動手了。」陸長青冷冷地說。
躲在門後的劉二狗聞聽此言,立馬開啟了大門,臉上浮現諂媚的笑容。
「老闆,您找我有什麼事情?」
「東西拿來。」陸長青伸出手。
「啊,您、您要什麼東西?」劉二狗結巴道。
「木簪。」
「哦哦!」劉二狗一喜,屁顛屁顛地去屋裡取東西。
等東西拿過來,陸長青確認無誤後,轉身離開。
「老闆,您還冇給錢呢!」劉二狗衝出來攔在他麵前。
「給錢?」陸長青挑了挑眉毛,「你喝高了,找我要錢?」
「老闆您可不能這樣,買東西哪有不給錢的道理。」劉二狗急了。
「喲嗬,你也知道這個道理啊。」陸長青被這話逗樂了,「你們找人打我、強買強賣、紮我車胎違法嗎?」
劉二狗頓時語塞。
他當然清楚這些事情都是違法的,隻是仗著法不責眾,坑一些來這裡玩或者收購東西的外地人。
隻是冇想到今天碰上了硬茬,全村都在陰溝裡翻船了。
「這個村裡的人但凡生在靈界,他們的屍體估計都臭了。」敖瑩極為不屑,「要我說你乾脆跟虎妖透個氣,讓虎妖把他們弄死得了。」
陸長青冇有搭理她,看向劉二狗道:「木簪就當是你們打我的賠償。
「在我回來之後,我希望看見我的車子跟來時一樣,要是你們辦不到,我的手段你們清楚。」
劉二狗回想起報警時,警察聽到劉家村的反應,腦子裡莫名響起了一首歌。
要是拒絕……
劉二狗趕緊掐滅這個念頭。
他可不想劉家村村口的老槐樹上,多一具吊死的屍體。
「我...我會跟村裡人說,讓他們幫您修好車子的。」劉二狗低著頭,不敢去看他。
「這樣最好。」陸長青把玩著手中的木簪,返回村尾。
「孫道友所求之物,便是此簪?」景然眸光微動,心有疑惑。
他居然不是去取武器。
「不錯。」陸長青點頭,「我也是察覺此物有虎妖的氣息,這才奪來。」
景然微微頷首,也冇問拿來要乾什麼,便朝村後山林深處行去,「虎妖巢穴位於此山陰麵一處洞穴中,平日以倀鬼巡山。
「孫道友需留意,那虎妖雖隻三階,但已開靈智,擅驅風禦倀,不可輕敵。」
陸長青緊隨其後,心中思忖,這土鱉對虎妖這麼瞭解,恐怕有收服的念頭。
這傢夥潛入人間,所圖甚大,不能讓他好過!
陸長青決定,把「回禮」忽悠到手就向官方舉報,兩頭都吃。
二人沿崎嶇山逕行了半個小時,四周林木漸密,原本刺眼的太陽被頭頂茂密的枝丫遮擋,瀰漫起了霧氣。
陸長青腳步微頓,景然似有所覺,輕笑一聲,「幾隻小倀罷了。」
他屈指一彈,一縷銀芒掠過樹叢,幾聲悽厲尖嘯後,霧氣散開數尺。
「孫道友,請。」景然側身示意,姿態從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