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鐘後,劉家村的村口隻有一人站著,其餘人哀嚎著在地上扭動。
陸長青丟掉了手裡已經抽爛的樹枝,環視地上的眾人。
笑嗬嗬地說道:「我知道你們非常不爽,肯定想著要報警,把我抓進去對吧?」
囂張!
簡直太囂張了!
地上哀嚎的眾人敢怒不敢言,要是說報警,肯定還要被這個惡棍打。
他們選擇忍氣吞聲。
等這個惡棍走了再報警也不遲!
到時候一定要狠狠地報警,把這個惡棍抓進去!
給鄉親們一個交代!
「我就喜歡你們這種想要乾掉我,又打不過我的眼神。」陸長青聳了聳肩,「我就直說了,你們報警也冇用,不信的話你們可以試試。」
劉家村的人敢怒不敢言,他們一致認為這個惡棍在吹牛逼,要是真如他說的這麼厲害,還來鄉下收古董?
要不是人還在這裡看著,他們早就報警,讓警察把這個惡棍抓走了。
「冇人報警嗎?」陸長青環顧地上躺著的眾人。
還是冇人吭聲。
陸長青也冇再管他們,徑直走進村裡。
那位既然不露麵,他決定自己去找。
「那個惡棍走了,快報警抓他!」有人低聲說道。
劉二狗甚至不需要人提醒,在陸長青轉身時,他就掏出了手機。
報警電話接通。
劉二狗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道:「警察同誌,我被打了。那人極度囂張揚言警察來了也照打,我的嘴巴都被他用樹枝抽爛了,您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什麼!」對麵震怒,「在哪裡,我們現在就過去!」
劉二狗一喜,小畜生敢打我,這碗牢飯你吃定了!
「警察同誌,我在劉家村。」
嘟嘟嘟……
對麵傳來一陣忙音。
電話怎麼掛了?
我誤觸了?
劉二狗又重新撥通。
「喂,警察同誌,我是剛纔——」
他的話還冇說完,對麵又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下子他懵了,其餘人也懵了。
每當他們提起劉家村時,對麵的警察無一例外都會結束通話電話。
眾人不禁後怕。
劉二狗嚥了口吐沫,怎麼也壓不下內心的恐懼,「他…他該不會真的有這層關係吧……」
那名戳輪胎的大媽也慌了,她起身後腿一軟又跪倒在地上,帶著哭腔喊道:「村長,這可是你指示我乾的,跟我冇關係!我…我不想坐牢啊,嗚嗚……」
她說著說著居然大哭起來。
「村長,這些事情可是您要求的,跟我冇關係。」
「村長,咱們還是跟那位小哥求求情吧,萬一他要追究,我們死定了。」
「村長,您年紀都這麼大了,還是村長,您把事情扛了,他們肯定不會拿您怎麼樣的。」
「是啊村長,您都一把年紀了,被抓最多關幾個月就能出來。」
…………
聽著眾人的議論,老頭本就有些不對稱的臉更歪了。
他顫顫巍巍的爬起身,指著這些讓他陌生的同村人,罵道:
「當初賺錢的時候你們怎麼不說,現在出事了,你們就要把我推出去頂罪?你們簡直是畜生!」
「村長,您這話就不對了,當初咱們村修繕水泥路的錢可是您拿的大頭,也是您讓我們在網上忽悠人來村裡收古董的啊。
「上次那隻白狐的皮毛,還是您拿的大頭,現在出事了,您不站出來把事兒扛了,這合適嗎?」
劉二狗自知得罪不起那名惡棍,直接將矛頭對準村長。
「你…你…你……」老頭指著他一連說了三個你,最後怒火攻心,倒在地上抽搐。
…………
眼看著都走出村裡,快進山了,陸長青不禁開始懷疑那位到底有冇有注意自己。
這時一個冷不丁的聲音響起。
「你在找我嗎?」
不知何時,一名身穿白色漢服,長髮披肩容貌俊美近妖的男子出現在他麵前。
「完蛋,這傢夥絕對不止三階,還是靈界來的,我們冇救了。」兜裡的敖瑩說起風涼話。
陸長青在內心鄙夷了敖瑩一番,冇有慌亂,平靜的點頭。
他的心中以然有了計策!
「何事?」他問道。
「殺虎妖。」陸長青答。
「哈哈哈……」那人彷彿聽到什麼笑話般,哈哈大笑起來,「就憑你這樣的螻蟻,也敢妄圖擊殺三階的虎妖?」
白衣男子身形一晃,竟直接出現在陸長青麵前,麵帶笑容地問,「你為什麼要殺虎妖?」
陸長青有些慚愧,「我想要前往靈界,那位靈界使者說,想要前往靈界必須拿一隻三階妖獸當路費,這裡有一隻三階虎妖,所以我就來了。」
白衣男子愣了愣,他有點冇搞明白狀況。
靈界使者是什麼?
他怎麼冇聽說過?
哪個勢力這麼厲害,居然發展到能往靈界運輸修行者了?!
白衣男子內心巨震,麵上卻保持著和煦的笑意問道:「你為什麼想要去靈界?」
「我憑什麼告訴你?」陸長青冇好氣道。
白衣男子也不惱怒,笑嗬嗬的說道:「你跟我說說,或許我可以幫你獵殺虎妖。」
陸長青故意等了幾秒纔回答,「靈界生機盎然,是修行者的天堂。
「人間這破地方殺個人都不允許,待在這裡根本就是浪費生命,汙染我高貴的身軀!
「這種狗都嫌棄的地方,我待在這裡乾嘛?我畢生的追求就是前往靈界!」
陸長青的聲音堅強有力,越說越激動,說到最後自己都快信了。
白衣男子想起前段時間在名為「手機」的寶物上看到的視訊,內容是「一個人認為自己國家哪哪都不好,想要偷渡前往別的國家」。
人類就是這樣的,他們總是認為得不到的東西纔是最好的。
白衣男子認為這句話非常有哲理,他很喜歡這句話。
於是心生一計!
此人看起來蠢笨不堪,是否可以為我所用?
陸長青心想,靈界來的土老帽這就信了?
看來靈界的生靈腦子都不是很好用,我是不是可以利用他謀劃一番委託的事情?
兩人各懷鬼胎,開始了各自的表演。
「認識一下,我叫景然——」他頓了頓,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來自你嚮往的靈界。」
「你說來自靈界就靈界啊?」陸長青嗤笑一聲,拍開了他遞來的手。
景然麵上笑容不減,「那該怎樣,你才相信我真的來自靈界?」
「我問你幾個問題。」陸長青豎起一根手指道,「靈界最高的山叫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