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雪楓目光冷淡的盯著眼前的一切,似乎對於他來說,眼前的一切隻不過是一場夢。
青魔殿殿主臉上的神色難看,現在他是上了冥族,這條賊船怎麼都下不去了。
既然如此,他也隻能夠一條路走到黑。
“大人,我們來這裏已經不久了,一路過來什麼東西都沒看到,恐怕……”
“害怕什麼?你對這個地方如此瞭解,還會怕這裏的東西不成。”
冥族這話說的大大咧咧,心中卻有自己的幾分小算計。
他並不認為這地獄皇朝有什麼是他需要擔心的。
更不會出現讓他感到恐懼的對手,因此青魔殿殿主如此遮掩的態度,自然讓他心生不爽。
甚至,覺得對方是故意的!
如此敷衍了事,不就是害怕他這邊動手嗎?
“你覺得這裏能有什麼兇狠的對手,給我把你的心放進肚子裏!”
“我……”
青魔殿殿主想要狡辯,最後卻張開嘴,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他知道他已經無話可說了,說再多也不過是被人厭棄。
冥族的態度本就不好,更別說還是一個暴脾氣的。
“你若是怕了,現在就滾,我懶得和你多說!”
冥族說完這話,背對著青魔殿殿主。
似乎他此時是真的一個和藹可親的領頭人,給出了青魔殿殿主優待。
“咕嚕!”
這麼一句話,確實讓青魔殿殿主心動了。
可老謀深算的他如何不清楚,這不過是冥族的一場試探。
他如今隻要敢邁出這一步,又或者說對冥族心有歹意,他都必定會血濺當場!
所謂的仁慈,不過是一場試探的殘忍。
大家族的人就是虛偽,想要他的命,還要試探一番!
是怕他掌握地圖,獨自一人去探尋寶藏?
憑藉他現在的狀態,獨自一人去尋求的不是寶藏,而是死路一條!
這裏的情況早就與他們記載的全然不同,甚至還有一批神秘來客。
雖說不願被冥族把控,可他早已沒了退路!
冥族就是想要他的性命,隻不過還要用這樣的手段,實在是讓人好笑。
論實力,冥族想要他的命,簡簡單單輕鬆容易。
實在不懂冥族為何要用這樣的手段試探。
莫非是覺得他話語不誠,還是說他藏著掖著。
以為他帶領的路線是陰陽二層,寶貝在另一個地方?
若是實力允許,青魔殿殿主還真的想要做這樣的事情,隻可惜他沒有這樣的本事。
“大人說笑了,我怎麼可能離開,都已經和大人走到這一步了,我自然要和大人精誠合作。”
“嗯?”
如此乖巧的話語讓冥族詫異,一路走來,青魔殿殿主的態度恭順有加,卻隱約帶著不從。
可如今卻表現的乖巧無比,青魔殿殿主的變化,實在是太奇怪了。
可惜這一點冥族並未放在心中,在他看來,這些人不過是他的墊腳石罷了。
“多說無益,繼續往前走吧,我倒是很好奇,究竟是什麼人,能捷足先登。”
大人?
偷聽的葉雪楓揚眉,對兩人的身份有了推測。
看樣子應當是青龍萬湖的青魔殿,這人總算是來了,他還以為青魔殿不打算再派人過來了!
速度這麼快,看來青魔殿的人確實擁有地圖。
就是不知道兩人的準確身份,其中一人對另一人相當的恭敬,莫非是青魔殿殿主不成?
瞧著兩人離去的方向,赫然是林青青準備祭祀的地方。
原本他還頭痛林青青沒有祭品,該如何開啟大門,這不就有現成的材料送過來。
瞥了眼被強行鎮壓的周無雙,這麼待著終歸是麻煩。
但若是不帶的話,所有的情報資訊他也無法得到,豈不是說他前麵做的都是無用功!
左右都找不出兩全其美的辦法,那就隻能看看這周無雙的身體足不足夠硬。
放入鎮魔之鼎中,若是能活下來便是天意。
若是活不下來,這一身本領也能為他所用!
左右,他葉雪楓都是不虧的。
一座小鼎浮現在周無雙頭頂,一股吸力將人吸了進去。
做完這一切,葉雪楓快步跟上,腳步輕盈。
林青青和霜雪二人居然將麵具男給拿下。
麵具男被捆的結結實實,狼狽的坐在角落,隻是他臉上的神色,相當的不服氣。
那雙眼中,如同毒蛇一樣,蓄滿了毒藥,陰冷的盯著林青青。
“你就隻會用這些下三濫的招數嗎?”
“管用不就行了嗎?你看現在誰被我搶在腳下!”
林青青臉上都是勝利者的傲氣,那副模樣看的人怒火中燒。
尤其是麵具男,根本無法容忍林青青此時的態度。
高高在上的人應該是他才對,怎麼會是林青青這樣的賤人?!
“有本事你就把我放開,你不用那些陰謀詭計,你覺得我會中招嗎?”
“……”
“哈哈哈哈……”
霜雪看向林青青,止不住的嘲笑。
“這人怎麼這麼天真,真以為我們是三歲小孩呀,還和他玩這種過家家遊戲!”
“行了,別說他了,快去將那個人抓回來,咱們的祭祀,不能耽誤!”
林青青可沒空和麪具人唇槍舌戰,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可是青青姐,那個人都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去了,我們再追上去,還能找到嗎?”
“周無雙不是一直跟著他的嗎?定位周無雙!”
一聽這話,霜雪連忙拿出一個羅盤,咬破手指,一滴鮮紅的血液沒入羅盤中。
“嘶!”
羅盤中,一縷紅色的線條飛了出來。
猶如活物一般,不停的遊走,指引著眾人前進的方向。
還不等她們往前走幾步,冥族和青魔殿殿主就匆匆趕到。
四人八目相對,眼中都有著不同程度的驚訝。
在這一刻,冥族和青墨殿殿主似乎知道他們究竟損失在了什麼地方。
“原來就是你們這些無知小孩搶了屬於我們的機緣,識相點的,現在就給我交出來,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你們不客氣,我都想知道,你又算個什麼東西!”
霜雪哪裏受得住旁人的質疑,眼中都是諷刺,陰冷的盯著來人。
兩方氣勢如虹,誰也不讓著誰。
可以說都是天生帶下來的憤怒和怒火,那高傲的頭顱是不會為時低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