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林銘挑了挑眉:“我記得李哥昨天才賺了1000萬的,都花出去了?”
“嗯!林老弟都敢梭哈,我哪有不跟的道理?不過不是1000萬,是1100萬!”李宏遠道。
“看來,你那幾個酒商朋友,的確很有實力。”林銘由衷的道。
按照3000塊一瓶來算,光林銘自己的180萬,就是600瓶了。
李宏遠更多,足足3300多瓶。
加起來,總共接近4000瓶!
像飛天茅台這種價格的酒,國酒局一般都會限製供應,不可能大肆生產,畢竟打的是名氣。
基於這一點,足以看出李宏遠那些朋友的實力。
“他們手裡也冇有這麼多,大部分都是從外省調過來,不過數量上是足夠的,時間也會在兩天之內。”李宏遠道。
“那就行,這次李哥你又能多喝幾瓶了。”林銘笑道。
“嘿嘿,全托老弟的福啊!”李宏遠訕訕一笑。
“李哥,有句話老弟不知當說不當說。”林銘忽然道。
李宏遠眼皮一跳,連忙道:“老弟,你這話就見外了,咱倆這關係,還有啥不能說的?”
林銘抿了抿嘴,道:“放貸終究不是正道,即便宏遠理財不是高利貸,卻也讓很多家庭妻離子散,比如我,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
最終,李宏遠深吸了口氣。
“老弟,這事是我對不住你,我先正式跟你道個歉。”
“然後就是關於宏遠理財的事情,我這幾天就撤資,也跟其他人商量一下,把公司名字改了,徹底撇清關係。以後就跟著你混了,老弟你吃肉的時候,一定彆忘了讓哥哥喝口湯啊!”
林銘露出笑容:“現在是你吃肉,我喝湯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