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吧。”
石堅站起身，四肢撐地，妖丹主動釋放出一縷雷電本源，那縷波動雖然微弱，卻與紫霄金雷氣同源同宗，是真正的雷道根基！
雷靈感知到這股波動的瞬間，整個虛幻的身軀都顫了一下。
“你……修的是雷道？”
“天雷煉體，雷元果溫養，雷電本源已紮根妖丹。”
“我是妖，不是人。”
“我修雷道，不修別的，你寄身於我體內，教我雷法，助我蛻變血脈，我便毀掉這座塔，還你自由。”
“各取所需，互不虧欠。”
“如何？”
雷靈盯著石堅，紫金色的目光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仇恨、掙紮、不甘、猶疑。
“嗬～，老子憑什麼相信你？”
“因為本座是妖。”
“妖不講信用，但妖講利弊。”
“你對我有用，我就不會害你，你對我沒用了，你隨時可以走，我們可以立下道契。”
“比那些滿嘴仁義道德，轉頭就想把你煉成法寶的人類，我這頭熊，實在多了。”
最後一句話，像一根針。
精準地紮進了雷靈心底，這下他是真的破防了，他都不敢想，往後自己要是被人族修士煉入寶物中，那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十一個人類。
每一個來時都說要“解救”它，最後全都露出了貪婪的獠牙，欲將他給煉化！
而眼前這頭熊，至少闡述利弊。
不裝，不演，**裸地攤開利益交換……
反而是最讓他安心。
最主要的是，妖終究是比人靠譜些，至少妖與他一樣，都是被人族宰殺惦記的物件！
在這一點上，二者是同步的。
“成交。”
“你我立下道誓！”
雷靈的聲音沙啞低沉，像是用盡了最後的力氣，與石堅一同立下大道誓誓言……
隨即，石堅二話不說，轉身麵向石塔基座，覆雷玄甲殘存的器紋，緩緩亮起……
他抬起那隻還在癒合的右掌，妖元匯聚，雷光乍現。
一掌！
塔基炸裂，符文崩碎！
第二掌！第三掌！
整座石塔劇烈搖晃，三十丈的塔身出現蛛網般的裂紋，符文鎖鏈瘋狂閃爍，發出刺耳的嗡鳴。
第四掌落下時，石堅的右掌再次崩裂，鮮血橫流。
他換了左掌，繼續錘！
“轟——！”
石塔，轟然崩塌。
符文鎖鏈寸寸斷裂，化為漫天光塵消散。
一道紫金色的光團，從廢墟中衝天而起，在半空中幻化出一頭雷獸，仰天長嘯！
時隔無數歲月，他自由了。
雷靈懸在半空，渾身電弧劈啪作響，它低頭看著石堅，那雙紫金色的眸子裡，仇恨終於褪去。
“熊瞎子，記住你的諾言！”
“如若不然，老子拉著你一同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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