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築基中期的感覺,和石堅想象中不太一樣。
沒有天降異象,沒有靈氣旋渦,甚至連靈脈都沒有多抖一下。
隻是體內那團渾厚的靈力,忽然擰成了一股繩,經脈裡傳來骨骼重塑的細微聲響,從頭到尾不過三個呼吸。
安靜得跟打了個盹似的。
石堅活動了一下四肢,利爪探出肉墊,隨手在身下的巨石上劃了一道,石麵就像豆腐一樣被切開。
整齊的切口深入三寸,邊緣光滑得能照出人影。
“還行。”
他收回爪子,心裡有了數。
築基中期,放在洪天城是絕對的頂端戰力,就算白雲觀那個雲鬆再來,他也絲毫不懼。
但也僅此而已了。
金丹修士,他依舊惹不起,該慫的時候還是要慫。
正想繼續吐納鞏固修為,鼠公便從草叢裡躥了出來,跑得飛快,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老祖!出大事了!”
石堅眼皮一掀。
鼠公這傢夥,平時彙報都是慢條斯理,連哪家婆娘偷漢子,都要繪聲繪色的說上半天,這回居然慌成這樣。
“城東門來了幾個人,渾身是血!”
鼠公蹲在石堅爪邊,小爪子不停比劃:“是隔壁清河縣,鶴鳴鄉方家的族人!”
“就剩這幾個,說他們整個鎮子都被屠了!”
“嗯?莫非是血祭”
石堅皺眉,似有所思。
鼠公一愣:“老祖知道?”
石堅沒回答,他不知道,但他猜得到。
修仙界裡,能把一個鎮子連根拔起殺光的,無非就兩種人:一種是有仇的,這種還好說。
畢竟天大地大,仇恨最大。
另一種,就是魔修了,部分修血、屍道的魔修,需要大量活人的精血和魂魄作為修鍊材料,屠鎮血祭算是最常見的手段。
“方家最高修為多少?”
“鍊氣九層,一個老頭,已經斷了一條胳膊,快死了。”
“帶了多少東西出來?”
鼠公猶豫了一下:“幾個儲物袋,看著不太鼓,一看就沒油水,逃命能帶多少?”
石堅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是滿意方家遭難,而是滿意鼠公的情報速度,城東門剛進人,他後山就收到了訊息。
“繼續盯著,看孫伯安怎麼處理。”
鼠公領命而去。
不出半個時辰,孫伯安果然來了。
跑得上氣不接下氣,都快五十歲的人了,差點在山路上絆一跤。
“老祖!”
“老祖!大事不好了!”
孫伯安撲通跪下,額頭上全是豆大的汗珠:“鶴鳴鄉,鍊氣小族方氏,被人血祭滅族,逃出來四個人,現在就在城門口……”
“我知道了。”
“老祖,這魔修要是沖咱們洪天城來……”
“你慌什麼?”
石堅連姿勢都沒換,繼續懶洋洋的趴著:“魔修血祭要的是活人精血,一個鶴鳴鄉夠他們吃一陣子了,短時間內不會再動。”
“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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