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穿進龍傲天的第三天】
------------------------------------------
“嘶~”安易倒吸一口涼氣,為全球變暖做出一定的貢獻。
“哎~”
“怎麼了?乾嘛不說話?還這副表情。”
黃蟬伸手輕輕推了推安易的手臂,將他從自己的思緒當中拉了出來。
“咳!”
安易清了清嗓子,安易一把攬過黃蟬肩膀,強行把人拖向角落陰影。
“怎麼了??”黃蟬臉上充滿了疑惑。“你今天怎麼神神秘秘的?”
安易帶著黃蟬走到角落,開口道:“冇什麼。今天工作了一天有點累而已。”
黃蟬深表同情:“理解理解,你這位置……嘖。”他伸手拍拍安易的手臂:“待會兒結束了,哥們兒陪你整兩杯!”
“一醉解千愁!!”
“不愁,謝謝。”安易無情拆穿:“還有,你就是想喝酒吧?”
黃蟬漲紅了臉:“你怎麼憑空汙人清白!!”
“你剛纔說有好戲看了是什麼意思??以前獨孤淵和楊思思也經常出現在同一個宴會上啊,以前就不好看?”安易打斷他的貧嘴,問道。
黃蟬的臉上立刻出現了一種近乎猥瑣的表情,眼睛都樂的眯了起來:“今天啊,嘿~”
“今天可不是簡單的出現在同一場宴會上,今天的楊思思可是憋著大招呢!!!”
安易狐疑的端詳著黃蟬臉上猥瑣的表情:“大事?不會是要退婚吧?”
“喲~”黃蟬興奮的瞪大了眼睛:“我在楊思思小姐妹兒那裡知道的,您又是哪兒來的訊息??”
黃蟬眼睛瞪得溜圓,“行啊安董,訊息夠靈通!”
安易目瞪口呆,如遭雷擊:“臥槽!!退婚流!!!”
黃蟬臉上的表情更興奮了:“啥意思??什麼退婚流??你知道什麼內情,給兄弟說說!!”
安易推開他:“走開點,你怎麼這麼八卦!!”
“哎~說說說說~說說嘛!彆小氣!”
就在黃蟬糾纏安易的時候,宴會廳的大門豁然洞開。
一道頎長挺拔的身影逆著光踏入,來人麵容俊美得近乎鋒利,嘴角勾著一抹......“邪魅狂狷”的微笑,步履沉穩,帶著一種刻意營造的、掌控全場的氣場。
看到他的一瞬間,安易渾身一顫,大量的資訊湧進他的腦子裡!
原來,他不僅是穿越了,他還他孃的穿書了!!
穿進了一本集齊了退婚、後宮、商戰、黑道、豪門元素,狗血大成、邏輯喂狗、古早味十足的傻逼男主文!!
書名就叫《龍王歸來之商海狂梟》!
簡而言之,就是男主獨孤淵本來是一個大家族的不受寵的少爺,上有大哥下有小弟,身在豪門卻奇怪的不受寵愛,豪門棄子,飽受欺淩,未婚妻當眾退婚羞辱!
可是大家不知道的是,他暗藏驚世之才!早在初中開始,他就在暗中積蓄自己的力量,慢慢發展了自己的商業帝國!!
在此期間,他的身邊出現了美女秘書、小白花員工、美女總裁、美女老師等等......統統為他傾倒!
最終,他王者歸來,踩碎所有昔日欺辱者,登頂商業之巔,坐擁無邊豔福,享儘齊人之福!!
而安易的角色就是那個和他搶奪各路美女的敵對總裁!!
那個襯托男主的那個不斷降智、不斷作死、不斷被男主打臉的……反派男二!
在不斷的降智操作中,在不斷的陷害與被陷害中,不僅安易被送進了精神病院,他的父母親人也像是葫蘆娃救爺爺一般一個一個的倒在獨孤淵的手下,最後葬送了安家基業,人也死的死,瘋的瘋!!!
而此刻......
安易的目光死死鎖定那個一步步走向宴會中心的“邪魅”身影。
就是現在!
退婚時刻!
此情此景,一聲壓抑到變調的咒罵從安易喉嚨裡炸開:“艸!!”
旁邊的黃蟬被他嚇得一個趔趄,金毛腦袋差點撞上香檳塔。
“我靠!兄、兄弟?”黃蟬驚魂未定,瞪著安易那張近乎扭曲的臉,“你他媽......中邪了?!”
安易猛的扭頭看向他,嚇得黃蟬忍不住向後退了一步:“兄弟,你冇事兒吧??”
安易咬牙切齒:“我、冇、事、兒!”
在劇情當中,黃蟬最後也是和安易一樣,下場慘烈,黃家一家子也好不到哪裡去。
不過,劇情當中,黃蟬倒是真的失了智一般的攛掇著安易去槍男主的各路美女。
不得不說,最後兩人下場那麼慘,有他一份大大的功勞。
黃蟬被他看得脊背發涼,顫巍巍伸出手指,像碰觸隨時會爆炸的炸彈般,小心翼翼戳了戳安易的手臂:“冇......冇事就好哈!您老穩著點......”
此刻,宴會中心,獨孤淵已站到獨孤廷麵前。
整個人簡直就是一臉桀驁、霸氣側露!!
渾身上下都透露出我很牛的氣息。
簡直搞不懂,為什麼會有人覺得他是一個小可憐??
這世界濾鏡是磨砂加白內障嗎?!
安易很疑惑,很不解!!
這個世界有問題啊。
黃蟬見安易似乎“冷靜”了,那顆八卦之心又死灰複燃,湊過來用慣常的輕蔑口吻嗤笑:“嘖嘖,瞧獨孤淵那喪家之犬的倒黴相......真是個小可憐啊!”
安易:“......”
此刻的沉默足以證明他的震撼!
他忍了又忍,終究冇憋住,用一種看智障的眼神盯著黃蟬:“你的眼睛是不是被......是讓蛤蜊肉糊住了?”
“他哪裡有個小可憐的樣子?”
黃蟬:“......”
“你是不是想說屎!”
安易:“......”
“?????”
“這他孃的是重點嗎??”
安易閉嘴,安易無話可說。
黃蟬被他的反應弄得莫名其妙,嘟嘟囔囔地重新打量獨孤淵:“怎麼不是小可憐……咦?”
說著,黃蟬的聲音頓住了,臉上帶上了猶豫的神色,眼神裡透出罕見的迷茫和困惑:“好......好像是不怎麼可憐啊。奇了怪了......他這樣子......看著......怎麼有點瘮人?”
“奇怪,我之前怎麼會以為他這樣是個小可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