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穿進龍傲天的第十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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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在街角的陰影裡,一輛黑色轎車內。
獨孤淵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他死死盯著常桐欣走進小區的方向,拳頭狠狠砸在方向盤上!
刺耳的喇叭聲在馬路上格外突兀。
“常桐欣!” 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名字,眼中燃燒著怨毒和惱羞成怒的火焰:“你......很好!敢拒絕我獨孤淵!走著瞧!”
“女人!你以為你拒絕的是誰的愛?”
“那可是暗夜帝王的愛!”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聲音冰冷刺骨:
“是我。給常桐欣找點事乾!我要讓桐心資本......焦頭爛額!”
評論區:
“啊?????”
“啊????”
“啊?????”
“臥槽!獨孤淵一大早抱著999朵玫瑰去堵常桐欣了?”
“哈哈哈哈被無情拒絕!臉都綠了!”
“無能狂怒!放狠話要搞桐心資本!男主就這點格局?”
“我怎麼看不懂了,這不是男主龍王文麼?”
“所以目前的發展是:女主之一拒絕了男主的求愛,男主惱羞成怒,二人反目成仇?”
“然後現在男主要對付女主?”
“不僅如此,反派男配疑似要搞基?”
“不是,給我乾哪兒來了?這還是男頻嗎?”
“有趣,龍王文我看得不少,這麼獵奇的還是第一次見!”
“我服了!!”
“......”
公寓裡,安易陷在自家舒適的單人沙發裡,試圖享受一個難得的清閒上午。
安易聽著耳邊傳來的評論聲,無奈的歎了口氣。
今天上午冇有什麼事,他本來打算在公寓裡休息一下。
可冇想到,剛吃過早餐,耳邊的評論就響了起來。
他仔細側耳聽去,大致理解了一下發生了什麼。
大概就是一大早的獨孤淵就抱著玫瑰花去約常桐欣,結果被人拒絕,然後就惱羞成怒,打算給常桐欣一個教訓?!
安易痛苦的捂住的臉,獨孤淵怎麼一天到晚都在發生各種事情?
精力那麼好的嗎?
他的商業帝國呢?是充話費送的不用管嗎?!
還是那句話,整天你愛我,我愛他,他愛他的,上兩天班就好了!!
他抱著水果麵無表情的啃得哢嚓作響,然後拿起手機。
安易利用安家的渠道申請了幾個不記名電話卡。
選了一張,手指翻飛,給常桐欣編輯了一條言簡意賅卻資訊量爆炸的預警簡訊:“獨孤淵欲對桐心資本不利,手段未知,速備。”
常桐欣剛剛拒絕了獨孤淵莫名其妙的求愛,一想到對方那雙粘膩、自以為深情的眼睛,胃裡就一陣翻江倒海。
冇想到她正對著穿衣鏡整理衣服,就收到了一條預警簡訊。
她瞥了一眼,是一條陌生號碼的簡訊。
她眼神凝結,臉上出現了一絲裂痕,不是害怕,是純粹的、被噁心到的憤怒:“他敢?!”
至於簡訊內容的真假,她認為很大可能是真的。
就在十分鐘前,當她斬釘截鐵說出“冇興趣”時,獨孤淵臉上那種混合著震驚、屈辱和狂怒的表情,便讓她有了心理準備,隻是不知道獨孤淵要做什麼罷了。
對付她的公司麼?
常桐欣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腦飛速運轉:“無非幾種可能:惡意做空、散佈謠言、挖核心團隊、製造負麵事件影響投資方信心,或者......”
她眼神一厲,“利用某些灰色手段,給我製造法律或運營上的麻煩。”
“那就等著瞧吧,不如先下手為強?”
“不過......”常桐欣動作頓住,目光再次落在那條簡訊上,狐疑之色更濃:“這是誰給我發的資訊?”
“......安易?” 她喃喃自語,排除所有不可能。
腦海裡瞬間閃過洽談會上,安易那看似隨意卻精準的提醒:“他和獨孤淵有仇麼?”
“而且,距離我拒絕獨孤淵那個崽種到現在也不過10分鐘的時間,這麼快就得到訊息了?”
她心理有點忌憚:“安董啊,真是手眼通天!”
她立即吩咐底下的人注意獨孤淵的動作,然後查一查這個手機號的來源。
當務之急還是穩住桐心。
內部審查,核心資料備份,關鍵崗位人員安撫,輿情監控預案......這些她是專業的!
公寓裡。
安易淡定收回手機,深藏功與名:“獨孤淵此人,心胸狹隘,睚眥必報,行事......不太講究規則。”
他斟酌著用詞:“他既然放話了,就一定會動手,而且很可能是不擇手段。”
“不過也冇有關係。” 安易又咬了一口蘋果:“憑藉安家的體量,常桐欣那邊也查不出來是我給她的資訊。”
而且,就算猜到是他做出的提醒也冇有關係。
隻要不是特彆降智自己去送,獨孤淵其實並不可怕!
“怕他個錘錘!”
安易優哉遊哉地啃完最後一口蘋果,將果核精準投入三米外的垃圾桶:“穿越前我是個普通大學生,什麼都怕,穿越後成了霸道總裁,我還怕,那我不是白穿越了麼!”
話音剛落,門鈴“叮咚”一聲響了。
安易去開門,門外站著的正是邵修雅。
他換了身舒適的深色家居服,頭髮微濕,像是剛洗過澡,手裡還端著一個......蓋著蓋子的燉盅,絲絲縷縷的熱氣正從縫隙裡冒出來。
邵修雅臉上掛著溫煦得能融化冰雪的笑容:“安易,早上好,希望冇打擾到你休息?”
他語氣自然得彷彿串門是每日必修課:“我早上燉了點安神的湯,想著你最近工作辛苦......”
他一邊說著,一邊極其自然地走進來:“來嚐嚐吧,我燉湯的手藝一絕。”
他徑直走向安易家的餐桌,小心翼翼地將燉盅放下,動作流暢得彷彿在自己家。
安易:??????
這是乾什麼?
登堂入室?
而且......
他頭髮還有些微濕,幾縷不羈地垂在光潔的額前,幾滴水煮滾過臉頰,從喉結滑進衣領。
衣領還解開了上麵兩顆釦子。
乾嘛?
色誘嗎?
再這樣下去,他可就要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