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穿進龍傲天的第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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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易嘴角微揚,配合著黃蟬的描述,耳邊彷彿又響起了實時彈幕那熟悉的“哈哈哈哈”和“yue~”的刷屏聲。
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掩蓋住笑意:“哦?然後呢?”
“冇然後了!” 黃蟬撇撇嘴,一臉無趣:“車開過了我就走了唄......嘖嘖嘖,剛被退婚就無縫銜接,這心理素質,牛逼!”
他豎起大拇指,諷刺值拉滿。
“所以,” 安易放下咖啡杯:“我們的獨孤二少爺,在經曆了家族壽宴被當眾退婚的‘奇恥大辱’後,第二天上午就頂著烈日,在馬路中央......英雄救美,並且成功俘獲芳心?”
“可不就是嘛!” 黃蟬激動地又一拍桌子,但隨即臉上浮現出一絲罕見的猶豫和困惑:
“不過吧......嘖,這事兒吧......太巧了!巧得就跟提前寫好的劇本似的!透著股說不出的邪乎勁兒!”
安易心中默默給黃蟬點了個讚:直覺挺準!
這“偶遇”可不就是世界意誌強行塞給男主的“新手大禮包”嗎?後宮 1成就達成!
黃蟬猶猶豫豫地站起來,像做賊似的左右張望了一下,然後蹭到安易身邊,壓低聲音,表情帶著點難以置信:“易啊......我給你說個事兒,你......你彆覺得我瘋了。”
安易挑眉:“嗯哼?”
黃蟬把住安易的肩膀:“就是吧......”
“我剛纔......”
安易皺眉:“到底怎麼了?”
黃蟬:“我剛纔看到那個小姑孃的時候,腦子出問題了。”
他瞪大了眼睛,聲音透著不可置信:“你知道嗎,我腦子裡蹦出來的第一個念頭,居然他媽的是——把這女的搶過來!然後......獻給你!!”
他一臉見了鬼的表情:“我又不是你的太監,我還管你後宮翻牌子?”
他臉上表情奇怪:“而且人家姑娘也不歸我管啊,人家姑娘是個人!又不是獨孤淵兜裡的物件兒,我憑什麼用‘搶’的?!我黃蟬什麼時候淪落到要當人口販子了?!”
他痛苦地抓了抓他那頭金毛,靈魂發問:“難道......難道我內心深處真正的渴望......其實是成為你的......大內總管?!你的王霸之氣已經進化到能扭曲人思維的地步了?!!”
安易嘴角一抽:“大可不必。”
“王霸之氣是屬於獨孤淵的,不是我的。”
他嫌棄地拍掉黃蟬搭在肩上的爪子:“坐好,彆拉拉扯扯。”
看著黃蟬那副懷疑人生的模樣,安易好心地給出一個更離譜的解釋:“你有這樣的想法說不定不是你的問題。”
他笑笑:“說不定是獨孤淵會下蠱呢,你不是說他邪門嗎?”
黃蟬大受震撼:“真的嗎?!這玩意兒犯法吧?!”
安易雲淡風輕地端起咖啡:“假的。”
獨孤淵不會下蠱,可劇情會啊!
這個世界的劇情怎麼說呢?
有種勃勃生機的美感,總的來說就是極度生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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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鋪著潔白桌布和精緻餐具的餐桌上。
安易和黃蟬剛吃完午餐,正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天。
“我說易啊......” 黃蟬剔著牙,剛起了個頭。
一個身影停在了他們的身旁。
“抱歉打擾二位。” 聲音溫潤悅耳,帶著恰到好處的禮貌。
兩人抬頭,隻見一位身形頎長、穿著剪裁合體的深灰色西裝的男人站在桌邊。
他頭髮一絲不苟地向後梳攏,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和一張俊美、甚至帶點古典雕塑感的臉。
“安先生,黃先生?” 他準確地叫出了兩人的姓氏,笑容加深:“久仰,我是邵修雅。”
安易和黃蟬都有些意外,互看了一眼。
邵修雅?安易在腦內瘋狂檢索原著資料庫,得出的結論是查無此人!
不過,姓邵......倒是原著結尾的時候,出現了一個姓邵的反派,似乎是和獨孤淵的公司業務有重疊。
這是作者埋的“第二部反派預備役”彩蛋!是未來要接替他“墊腳石”崗位的同行?
不過,眼前的這個邵修雅就是原主最後出現的那個倒黴蛋麼?
“邵先生認識我們?” 安易起身,禮貌地伸出手。黃蟬也收斂了些許跳脫,跟著與他握手。
邵修雅優雅地回握,手指修長有力,帶著微涼的溫度。
“安氏集團的董事安易先生,和耀華實業的少東黃蟬先生,在本市商圈可是如雷貫耳。今日有幸遇見,冒昧過來打個招呼。”
他的目光在安易臉上多停留了一瞬:“安總的風采......果然百聞不如一見,令人心折。” 語氣真誠得不像客套話。
安易能感覺到那目光裡的專注,但奇怪的是並無惡意,反而......有點過於熱情?他維持著假笑:“邵先生過譽了。請坐?” 他示意了一下旁邊的空位。
邵修雅欣然落座,姿態閒適優雅。
交談中得知,邵修雅是“遠宸集團”的總裁,總部在外省,此次來本市是為了開拓新的業務版圖,設立分公司。
他的談吐風趣,見識廣博,既不刻意炫耀,也不過分謙卑,與安易和黃蟬聊起宏觀經濟、新興科技都頗有見地。
甚至對安易公司最近的幾個專案也略知一二,黃蟬偶爾插科打諢,氣氛倒也融洽。
安易發現,和邵修雅聊天很舒服。對方思維清晰,邏輯縝密,冇有那些小說角色慣有的誇張和油膩,更像一個真實世界裡優秀且正常的商業精英。
一點都不像獨孤淵,天天邪魅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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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被檔案蹂躪了一整天的安易,帶著一身社畜的疲憊,像條鹹魚一樣飄進了公寓電梯。
電梯門剛要關上,一隻骨節分明的手伸了進來。
“稍等。” 溫潤的聲音再次響起。
門重新開啟,邵修雅抱著一摞看起來像是藝術畫冊的厚重書籍走了進來,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幾縷不聽話的黑髮垂落下來,中午時一絲不苟的形象難得地裂開了一道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