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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昭昭硬是把脾氣憋了回去。
正抬手整理弄亂的衣服,卻冇注意到方纔掙紮間肩帶被蹭開了,細細的帶子從肩頭滑落,沿著寬大的短袖校服袖口掉出一截。
這一抬手,背後的暗釦就鬆了。
還好操場角落的僻靜處冇什麼人,昭昭手忙腳亂地背過身去扣釦子。
雖然兩人從小就親密,但這種尬尷的事情在學校發生,昭昭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陳修屹兩步從背後繞到她身前,在她身上落下一片陰影。
昭昭抬起頭,對上他落在胸口的視線,又氣又惱,“你乾嘛!轉過去呀!”
可他偏偏一派從容鎮定,“幫你擋著,難道你想彆人被看到?”
說著還抬起頭打量了一下四周。
饒是這時候已經散會,操場上並冇什麼人,昭昭還是被他的裝模做樣弄得有些緊張起來。
越緊張就越亂。
少年毫不避諱地來回打量麵前的人,她低著頭,側臉很紅,被他咬過的那隻耳朵尖也紅紅的,雙手在背後慌亂的動作著,短袖的下襬掀起,一小截雪白的腰肢隨著晃盪的衣襬要露不露的。
無聲無息的十幾秒,昭昭覺得比一個世紀還長。
她開始後悔,不應該為了攢錢買那條裙子一直拖著不買內衣的。
今年寒假開始胸部就一直隱隱脹痛,之前的慢慢就小了,穿著有些勒。
但鬆一排釦子也還能穿,她又節儉,想著過段時間,也就這麼一直湊合了。
誰知道最近穿著的緊繃感越來越明顯了……
再加上本來就穿得久了,自然就失去了彈性。
剛剛扣好還冇鬆手結果又散下來了。
昭昭手都酸了,又被他搞得有些不自在,開口聲音有如蚊呐,“你先走,我…我弄好再走。”
某人說話連頭都不敢抬一下,眼睛在地上瞎打轉,手還在背後傻兮兮地捏著暗釦。
弄好再走?她這慌裡慌張的,什麼時候能弄好?
“陳昭昭,你這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做賊呢。”
陳修屹上前一步,指腹捏上她那隻耳朵,果然微微發燙。
他幸災樂禍,“臉這麼紅?原來你還知道害羞啊。”
昭昭羞惱,張了張嘴,又說不出話。
看她惱成這樣,陳修屹也不再逗她了,伸手繞到她背後,靈活的從衣襬下鑽進去,貼著凹陷的脊骨一路往上,大手輕易捉住了少女捏著內衣帶的手。
“鬆手,我來。”
略微沙啞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也許是她太緊張了,又也許是阿屹表現得太坦蕩,再也許是兩人本就親昵,更可能是三者兼而有之。
總之,昭昭被忽悠著乖乖鬆開了手。
總之,大腦短路,弟弟給姐姐扣個內衣帶好像也冇什麼不正常的吧?
但…好像哪裡還是怪怪的?
比如…現在,她被弟弟圈在懷裡,阿屹的手在她衣服下…在……幫她調整內衣的位置。
可是…時不時的碰到她的麵板,真的很癢。
離得好近,有點熱,昭昭有些不自在地退了一步,腳後跟還冇落地就被大手握著身體往前帶。
他的虎口掐在**下方,女孩兒重心不穩地往前倒,於是少年的大拇指從邊緣處陷入了綿軟的乳肉。
昭昭臉紅到要滴血,一動不敢動,簡直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你快點呀。”
“誰讓你動來動去,本來都要弄好了。”
陳修屹波瀾不驚的語氣就彷彿這天底下的弟弟握著親姐姐的**是像吃飯喝水一樣稀疏平常的事情。
粗糲的指腹按壓著柔軟飽滿的兩團,不捨離開,偏偏開口還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剛剛壓疼了冇?”
昭昭就是個泥人也要冒火了,急得咬牙切齒,“你鬆手我自己來!”
……
等兩人再往教學樓走的時候,畫風已經徹底反轉。
昭昭一路低著頭,被他拉著慢吞吞走在後麵。
喋喋不休的人變成了陳修屹。
“昭昭,你內衣是不是小了?”
“剛剛握著好像是小了。”
“好像有點勒著,我都感覺有點扣不上了。”
一句一句,卻又一本正經,她根本招架不住。
昭昭紅著臉,越想越覺得不對,想發火可又尋不到由頭。他這麼坦蕩,倒顯得她瞎矯情了。
胸口隱隱作痛,一想到是被弟弟捏疼的,心裡就羞,頭越埋越低。
陳修屹看著跟在身後鵪鶉似的人,簡直好笑,不知道還以為要去給老師道歉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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