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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放縱,第二天便遭了殃。
昭昭躺在沙發裡有氣無力地哼哼,嚴莉幫她請了假。
陳修屹從廚房端了煮好的生薑紅糖遞給她。
“還疼啊?”
“我再給你揉揉。”
他皺眉,在旁邊坐下,把人抱在腿上,往手裡吹兩口熱氣,掀開她的睡裙輕輕揉按肚皮。
被大掌緩緩揉著,少女輕蹙的眉頭鬆開,不知不覺間有了睡意。
悄無聲息入了冬,天色暗得快。
陳修屹扯了毯子給她蓋上,電視裡放著無聲的新聞。
“昭昭,老劉今天佈置了——”
嚴莉回來,話說到一半,麵色劇變。
客廳的沙發裡,陳修屹低著頭,懷裡摟著人,津液相纏著,吞嚥聲在寂靜的空氣中顯得格外清晰。
**又色情。
“咚——”
手裡的書應聲落地,她慌忙彎腰去撿,抬頭正好對上一雙冷銳的眸,眼底是未消的深濃慾念,直白得毫不掩飾。
嚴莉心跳如雷如鼓,沉了麵色,靜靜與他對視。
陳修屹收回視線,低頭把懷裡的人放回膝上。驟然離開溫暖的懷抱,昭昭甚至在他胸膛撒嬌似的地蹭了兩下。
如此熟稔。
嚴莉麵色更沉,片刻後,又把視線轉向昭昭,她麵容潮紅,睡意正酣,蜷在男人膝頭,烏髮披散開來,被陳修屹繞在掌間把玩。
而他另一隻手,還冇來得及從被子裡撤出——胸前的起伏那樣刺眼。
少女嘴角掛著根銀絲,雙唇紅豔得過了頭,甚至微微腫著。
嚴莉是有經驗的,陳昭昭被搞成這個樣子,可想而知被陳修屹吻了多久。
能看到的已經是這樣,被子裡,還不知道是怎樣不堪的光景。
昭昭那樣信賴陳修屹,卻渾然未覺自己早就變成了親弟身下的禁臠。
聯想到自己的遭遇,嚴莉渾身都顫抖,目光中帶著恨意,緩緩,輕聲開口,語氣鄙薄,“你們男人,都是畜牲。”
聞言,陳修屹勾唇,無聲一笑,食指在唇邊比了個“噓”的手勢,便不再理會嚴莉。
隻見少年旁若無人,臉肆無忌憚埋進姐姐的頸窩,深嗅著,一臉沉醉。
“唔…阿屹。”
女孩兒大概是覺得癢,睡夢中無意識嚶嚀出聲。
“乖,再睡會兒。”
陳修屹柔聲哄著快要醒來的人再度沉沉睡去。
從頭到尾,嚴莉都呆若木雞地站著,目光一點點灰暗下去。
她以前就一直覺得有哪裡不對勁,哪有做姐姐的這麼大了還時時刻刻讓弟弟牽著手。
直到這一刻,她才深刻地感受到,陳修屹真的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
sorry,學期末事情太多了。昨天晚上想更,但做完彙報要用的ppt已經半夜兩點多了。其實這章也不滿意,因為不夠刺激,有精力的時候會修一下。我先努力保持日更,因為進了新的課題組,所以又要開始寫論文了。其實寫文不辛苦,也不知道為啥,我壓力越大越忙的時候越喜歡寫文,閒下來反而根本不願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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