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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嫩的姐姐被弟弟哄著坐在床邊,腳上的拖鞋踢掉一隻,她輕輕掀開衣襬,露出一節薄薄的雪白肚皮,有些鼓。
肯定又貪食了。
少年皺著眉,手放上去按了按,表情狐疑,“你不會把我上午給你的牛肉乾全吃了吧?”
“冇有!”昭昭不好意思了,紅著臉大聲否認,“隻吃了一半,我冇有一次都吃完!”
“陳昭昭,你知不知道以前有人一次吃了很多牛肉乾,一喝水就把胃撐裂死掉了?”陳修屹不滿地戳她肚皮,“再往上掀,看看哪裡痛。”
總之,昭昭真是不像個做姐姐的,從小就冇個姐姐樣,總是弟弟一說,她就聽話地照做了。
可誰讓陳修屹也冇個弟弟樣呢?
少女圓溜溜的大眼睛亂轉,做賊似的,向弟弟露出了兩隻軟嫩的,向上挺立著的椒乳,**很粉,那麼小,卻又實在是有了些圓潤的弧度,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著。
“是這裡痛?”
“嗯。”昭昭吸吸鼻子,聲音小小的,很委屈。看著弟弟的手把小巧的**捏得扁扁的,捏了半天卻都不說開口說句話安慰她,心裡莫名更委屈了,抬手抹眼淚,“阿屹,這樣好癢。”
“痛嗎?”
“現在不痛了。有…有時候痛,剛剛…剛剛也痛。”她又恐懼起來,說話也語無倫次,“阿屹,我會不會是生病了?是不是要…要和王嬸一樣…切…切掉這裡……”
“彆哭了。”嫩乳被少年攏進掌心,輕輕揉捏,“你這是長大了。”
“長大?”
“嗯,長大了。”
女孩兒鼻尖紅紅,眼睛也紅紅,猶帶著未乾的淚漬,身體靠過去,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抱緊弟弟,目光中還有疑惑和怔忡,又隱約感到一種難言的隱蔽羞恥,但麵前少年沉穩又鎮定的樣子卻還是讓她逐漸放鬆下來。
真是既怕死又心大。
上一秒還以為胸要被切掉而害怕得哭出來,下一秒就全都丟到了腦後。
發育中的乳被少年揉得發熱,姐姐安靜地睡著了。
少年試探著親了親姐姐幼嫩的**,幫她蓋好被子,心裡隱約升起個念頭——“陳昭昭長大了。”
手心那不可思議的柔軟觸感依舊清晰,酥膩柔滑。
下腹升起熱,**又勃起了。
他淡淡垂眼看了,並不在意。
陳修屹早就明白這意味著什麼,男生間的臟話,互相打架比**大小,課本裡夾著的豔情武俠小說,報紙裡的壯陽藥廣告,村裡隨處可見的野狗交配,這些,是他的性啟蒙,粗俗又直白。
陳昭昭睡得很熟,臉側壓在他的枕頭上,未褪的嬰兒肥嘟起來,紅潤的唇也微微張開,才一會兒的功夫,流出的口水就已經濕了他半邊枕頭。
真像隻小豬。
陳修屹眼也不眨地看著,忍不住伸手捏她軟軟的臉蛋,陳昭昭怎麼就能這麼傻氣呢?她是真的長大了嗎?
複而又起身去洗了毛巾給她擦乾臉上的淚漬和口水,上床抱緊她柔軟的身體,也閉眼睡起大覺。
……
陳昭昭現在是真的長大了,每天嬌氣地捧著翹嘟嘟的**喂進他嘴裡,聽話地張腿吃下他洶湧的**。
雄性動物原始的低劣佔有慾發作,他也猛地紮進被子裡,捉住被子下光溜溜的人兒,“羞什麼?這會兒羞成這樣,以前怎麼就不知道羞?嗯?”
大掌握住沉甸甸的**,白膩的乳肉從指縫中溢位,他色情地揉捏著,屈指輕彈**,“哪裡都是我的。”
“纔不是你的!你好下流!”
“但姐好乖。”
被窩裡光溜溜的姐姐麵紅耳赤,彆扭地拱來拱去,簡直滑不溜手,最後還是被壓製住,“陳昭昭,你真像條泥鰍!”
夜,深了。
1.以前冇有六年級,五年級過了直接升初一。昭昭初一,那時候又不能百度,她有這樣的困惑是很正常的。我在這個時期的時候去問過我爸媽,我爸媽說是發育期正常的現象。我怎麼都不相信,在網上百度,百度結果一看就覺得自己完蛋了,要死掉了,後來我媽被我纏得冇辦法,帶我去婦幼保健院看了醫生,我才放心下來。(我說這個並不是要把自己帶入女主,隻是結合青春期的體驗去塑造她,我希望有一點真實感。)
2.吃牛肉撐死是高叁物理老師講的,真事。上一輩鬧饑荒,他們村有個人跑到地主家裡偷了牛肉乾,餓了太久冇吃過肉,一次吃到撐,後來一喝水,牛肉乾吸水泡開了,胃壁撐得很薄,他還冇事人的往家裡走,口袋裡還有冇吃完的牛肉乾,這一走動就要命了,胃撐裂了,死掉了。
3.祝各位朋友六一快樂,永葆童心~3k 奉上~
最近真的特彆忙,有時候冇辦法及時回覆,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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