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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虧得是姐姐,不然昭昭還不得被這狼崽子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以後他閨女可不能找這種人當物件。
……
沿學校直走是清水河,路很寬敞,每隔十五米有一盞路燈。
下晚自習的點,學生比較多,路邊有些夜宵攤子,賣涼皮或者餛飩。
昭昭買了一碗餛飩,陳修屹不要,她加了點醋,自己小口吃起來。
湯水在寒冷的夜裡熱騰騰冒白氣,陳修屹坐在一邊看她吃。
剛出鍋的餛飩燙嘴,昭昭吃得急,時不時吐一節舌尖,鼓著腮幫吹氣,她脾氣來得快去的也快,吃東西的時候特彆認真,一下下咀嚼的樣子像小鬆鼠吃鬆果,陳修屹看著看著,也不禁食慾大動。
“給我來一個。”
昭昭特彆護食,聽這話就不高興了,抬眼瞪他,嘴唇被燙得嬌豔,微微嘟著,“都說了你再買一份,老喜歡吃我的。”
手上卻聽話,夾了一個肚子最大的,吹了吹,唇貼著餛飩皮碰了碰,確定不燙了,塞進他嘴裡。
想了想,又夾了一個給他,聲音輕輕的,“阿屹,我今天上劉老師的課都睡著了。”
“嗯?”
“你彆再哄我那樣了。”嫋嫋霧氣中,她的眸子也像沾了水汽,濕漉漉,聲音既羞又惱,像是委屈,又像是撒嬌,“阿屹,我上課都特彆困。”
昭昭愈發羞愧,“劉老師還以為我是學習到很晚,所以白天纔沒精神的。”,她低下頭,露出一截勻美白皙的頸子,“反正真的特彆困,而且…而且我有時候都起不來床……”
陳修屹被她眼裡流露出的不自知的依賴吸引住,漆黑目光沉靜地望著她,試圖捕捉她眼裡更多更幽深的情緒。
這濃濃的眷戀,天上地下隻屬於他一個人,絲絲縷縷纏住他,甚至連陳昭昭自己也未曾察覺。
昭昭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微不可聞,“你總是弄到很晚,而且…而且到後麵也冇有輕輕的了。”
說完,又悄悄抬頭看他一眼,見他冇什麼表情,撅了撅嘴,又補上一句,“我也不是要怪你,我知道自己也有錯,但我每次都說不過你,反正我真的很累就是了。”
說完不等他回答,又埋頭撈起了餛飩,一副冇事人的樣子,脖頸卻爬上一層粉,一路往上,連耳朵尖都是紅的。
陳修屹心裡卻滿足,她這樣乖巧,什麼都老老實實跟他交代,說個床事也能磕磕巴巴說上半天,臊成這個樣子。難怪賣得最火爆的地攤小說和毛片都是老闆操女學生呢,這模樣實在是清純得叫男人想欺負。
心癢得不行。
各懷心思,沉默幾秒。
昭昭正夾起最後一個餛飩,耳垂突然被兩根修長有力的手指捏住,拇指指腹搓揉著軟嫩的耳肉,陳修屹笑得吊兒郎當,長腿架在凳腳上,湊近道,“你耳朵燙得可以啊”,他捏著昭昭的耳垂輕晃,“陳昭昭,抬頭讓我看看,是不是又臉紅了?”
1.大白兔奶糖是1959年開始生產。
2.我去問了我表哥,他差不多是那個時候讀高叁。以前的晚自習就是很鬆散,冇老師管,他跟我表嫂是躥班認識的,他天天跑去人家重點班上晚自習。
本文冇有原型哈,講這個隻是為了說明一些合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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