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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陳昭昭簡直就像一株含羞草,摸摸葉子都要縮回去好半天的,可現在陳修屹又何止是摸摸她的葉子,他簡直是要把這莖葉掰開揉碎,搗成汁吞下肚了。
長睫顫得劇烈,昭昭被他哄著就總忍不住想睜開眼,於是忙伸了手遮眼睛,卻冷不防被他抄了腰身抱起來。
他居然站起來了!那個還在裡麵呢!
昭昭嚇得摟住他的脖子,腿也老實纏緊了他的腰,霧濛濛的眼睛也睜開了,聲音怕怕的,顫得人心尖癢,“阿屹,你出來呀~”
心癢**硬。
不但不出來,還要就這麼性器相連,抱著走起路來。
軟穴緊張地纏絞欲根,陳修屹額角青筋直跳,性器生生漲大一圈,大掌用力揉捏著粉臀,啞著嗓子,“彆咬那麼緊。”
“嗯~阿屹…要…要掉下去了。”
昭昭更加緊張,浮浮沉沉間,穴內埋著的粗大器物竟成了唯一的支撐。
如此真實的存在著。
在她的身體裡脹大,跳動,撞得她虛軟無力。
原來身體裡真有這樣一處秘境,居然真的可以容納這麼粗的東西,那麼燙,燙出身體裡豐沛的水液。
多麼羞人啊。
可越想忽略,穴內的嫩肉便越千嬌百媚地纏著這粗硬火熱的東西,吸著咬著,交合處濕滑不堪了。
陳修屹抱她站在空蕩的地板上,看著她一點點軟著滑下去,便閒散聳兩下腰頂她,深處的嫩蕊重重撞在硬碩的龜棱上,急顫著夾兩下**上敏感的馬眼,被刺激狠了,又蹬著腿往上躲,細臂勾上他的脖子。
挺著纖腰,一對鼓脹白膩的**直直往他嘴邊送。
姐姐把奶喂到嘴邊了,弟弟自然是要吸上兩口的。
害羞卻多情的少女,被老成又強勢的弟弟哄到懷裡,上麵喂舌頭,下麵喂**。
被弟弟吃奶插穴揉屁股,春潮氾濫了,腿軟得夾不住了。
“嗯啊——阿屹……我冇力氣了。”
“你什麼時候出過力?”一巴掌拍在臀肉上。
這薄唇形狀分明生得冷漠,此時卻吸著軟糯的乳肉,叼著敏感的**在舌尖反覆磋磨。
姐姐被吸得一抖一抖,竟形成了默契的迴圈,弟弟吸一口奶,穴兒便嘬一口肉莖。
弟弟還冇怎麼操弄,這姐姐卻自顧自吃著親弟的**爽上了天,細白雙腿痙攣著,嘴裡慌亂地哭叫著會掉下去,要弟弟抱抱。
“阿屹,抱,我要抱抱…”
漂亮清澈的大眼睛被**焦灼烘烤著,已經失焦。
最後一秒,終於被一雙健臂緊緊抱住,迷離間抬起頭,卻對上少年漆黑深邃的目光,幽深得像是要把她的靈魂鎖住,冷靜地掌控了她所有的感官。
就這樣一動不動地盯著她,驀地,勾唇笑了,“陳昭昭你自己爽了就完事是吧?”
這一笑,剛纔的安靜深沉倒像是錯覺了,分明還是野性難馴的少年模樣。隻是未免也太野了點,對著這麼乖巧溫柔的姐姐他卻實在是又壞又下流,語氣也是又賤又欠,“又要吃我**又不讓我操,不讓我操不讓我爽還要我抱抱?”
昭昭真是羞恥得要死掉了,簡直要哭出來。
於是真的徹底融化了,不受控製地顫栗起來,軟穴劇烈地收縮著,泄了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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