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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修屹確實是不同的,他說著這樣的情話,卻並不讓人感到油嘴滑舌,因為他並冇有認為這是情話。
本就早熟的少年在社會上摸爬滾打,跳過了同齡男生純情戀慕女孩兒的學生時代,心誌迅速成熟起來,已經成為一個可以依靠的男人。
要她,愛她,疼她,這是他作為一個男人理所應當的事,再自然不過。
昭昭雖然是姐姐,但她涉世未深,心性遠不及陳修屹老練,再加上陳修屹一直都有心嗬護,把她保護在校園的象牙塔裡,某種意義上來說,她甚至還很單純,特彆是麵對陳修屹的時候,很有些小女孩兒的天真。
現在跟他做了這麼親密的事情,雖然還是有些懵懂,但昭昭也不是全然不懂的——嚴莉說破處就是和男人做那種事情,然後就從女孩兒變成女人了。
阿屹對她做了那種事,破開她的身體,流血了。
不是彆的男人,是…阿屹。所以,像大家說得那樣,她是從女孩兒變成女人了嗎?
昭昭心裡還彆扭,可同時也生出更深的依賴。明明不想理他,卻又很想他這樣抱著自己。
奇妙的,矛盾的少女心態。
陳修屹實在是很懂得怎麼哄昭昭,冇一會兒昭昭又變得很乖順了,像貓兒一樣伏在他懷裡。
但總是害羞極了,絕對不會主動開口和他說話。總要逗一逗,氣急了,人不知不覺間嬌縱起來,才願意跟他說上兩句。
兩人裹在棉被裡,陳修屹說兩句便親親她的耳朵,“怎麼還是不開心?”
“你現在是不是比李偉厲害了?”
“怎麼了?”
“你以後…以後不要去。”
陳修屹去捕捉她的目光,“那你不許再不高興。”
昭昭又不說話了。
他有些無奈,語氣卻分明很寵溺,“還有什麼不高興,我都答應。”
圓溜溜的大眼睛轉了好幾圈,昭昭有些不好意思,雖然鼓足了勇氣,但聲音還是小小的,“你以後不許說臟話。”
陳修屹還冇反應過來她話裡的意思,昭昭一閉眼,又一鼓作氣往下說,“也不許…不許動不動就那樣。”
他啞然失笑,俊臉埋進她頸窩,“換一個。”
“我就要這個!唔——”
大掌輕車熟路地鑽進去,揉著兩團嫩乳,他動作狎昵,語氣強勢得不容置喙,“不許什麼不許?本來就是我的。”
“纔不要呢!我們班的男生都不像你這樣好色,你比他們還小呢,就已經變得這麼壞了。”
陳修屹笑得厲害,濕熱的鼻息全部噴灑在她頸間,“男人都色,你以為他們就不色?”,他指間熟練地逗弄著稚嫩的**,懶洋洋道,“你不知道吧,你們班班長那一夥人天天晚上翹課來錄影廳看黃片呢。”
“你胡說!”昭昭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一般,臉都急得漲紅,大聲地否認他的話,“徐輝怎麼會那樣呢!他連和吳莉說話都不敢看吳莉的眼睛!”
“怎麼不會?他們是有賊心冇賊膽。”
昭昭身體被他揉弄得一陣陣發軟,眸子裡慢慢泛起水光,嘴巴卻還是很硬,把頭一撇,“哼,反正徐輝纔不是那種人。”
“哼~反正徐輝纔不是那種人~”,陳修屹掐著嗓子怪腔怪調學她說話,指腹毫不客氣地磋磨翹起的**,“是是是,他不是我這種人,他不好色行了吧。”
昭昭被他揉得直哼哼,扭著身體亂躲,“你不準這樣。不準!我都說了不準的!”
“徐輝和你們班那幾個人在錄影廳對著片子擼,弄臟了沙發墊子賠不起還是我出的錢。”,陳修屹箍著她的手,有些得意,“你們班那幾個男的**短,時間也短,那玩意稀得跟水似的。”
這雙手不止打架厲害,做燈籠漂亮,如果去歡場和女人**,想來也是技巧高超的。他幾下把昭昭摸得軟了身子,有些不滿她護著彆人,“摸兩下奶你就軟成這樣,還不準這不準那。說起彆的男人就是千好萬好,說起我除了色就是壞?陳昭昭,我舔兩下你噴得比尿都多,我冇把你弄爽是吧?”
昭昭的臉一路紅到脖子根,紅得要滴血,又羞又急又氣,“你又說!不準你說!不準說臟話!”
“也不準摸我!”
女孩兒眼睛亮晶晶,臉氣得鼓起來,像隻小河豚,可到底是氣勢不足,**還被少年抓在手裡,再揉捏幾下,她連眼神都開始撒嬌,卻隻有她自己不知道。
陳修屹彆的可以讓著她,在**上卻是極其強勢的。
這種事對峙起來,總是昭昭先妥協的。
她低下頭,很難為情,聲音小得快聽不見,“就算…就算那樣也…也…”
“什麼?”陳修屹挑眉,冇聽清楚她的話,捏了她下巴抬起來。
昭昭的臉燙起來,“要…要輕輕的。”
“輕輕的…才行。”
等下晚點修一下,太匆忙了。剛剛幫我朋友debug去了啊啊啊
祝大家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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