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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來香夜總會。
豪華包廂裡,香檳啤酒美人,沙發上坐著一排凶神惡煞的青年,為首的是北坪謝家老大和這邊的陳修屹。
謝老大帶了手下十幾位猛將,個個都揣了砍刀。
前不久,謝老二又故技重施支使了生麵孔來劉三刀這兒下注賴賬,謝老二像往常一樣蹲在自家賭場等著人來遞話去公安局領人,可這次碰上的是陳修屹這種狠角色,他等來了一根齊根切斷的小指頭。
謝老二火冒三丈,但這是個好由頭,他當即帶著手下小弟十幾號人大鬨劉三刀的賭場。
兩幫人在廠子裡擺出了火拚的架勢,可陳修屹大搖大擺地從樓上走下來,從褲兜裡摸出把消了音的口徑shouqiang往謝老二腳邊放了一槍,兩邊都安靜了。
雖說看場子的確有帶槍的,可謝老二這幫人算不得什麼真正的heishehui,頂多是混混中的異軍突起,他們乾架從來隻用刀,冇有槍。
子彈蹭著謝老二的褲管飛過,蹭破皮肉,襪子濕了血。這一槍嚇壞了謝老二,群龍無首的下場不用想也知道。
最後謝老二被剝得赤條條,綁成五花粽子被幾個馬仔從車後備箱抬出來,光天化日之下直接扔到平日裡人流量最大的農貿市場。
傷倒是冇傷,臉丟光了。
謝老大要給親小弟討說法。
他早就聽過陳修屹的名號,隻是今天一會麵,冇想到是這麼年輕的後生,心裡有些詫異。
單刀赴會,是有些膽色的。
眼下談是冇談攏,打是不能打了。
至少現在不能打,這是彆人的地盤,這夜總會的老闆說來神秘,倒也很有一番份量。
今天人家做東,開了這包廂給兩邊說和,打起來就是下人家的臉麵了。
媽咪來敲門,送來女人緩解這劍拔弩張的氣氛。
小姐們很有眼力見兒地坐下,湊上去喂酒。
最難消受美人恩。
謝老大緩了神色,聽著女人一口一個“好哥哥”,心下飄飄然。
他在女人雪白的胸脯上狠抓兩把,褲襠裡立刻起了火,按著女人的臀往胯下帶,眼神卻是緊盯著對麵的陳修屹。
媽咪又在一旁介紹另一位“羅漢妹”。
女人並不算漂亮,身段卻很妖嬈,裙子短得都遮不住兩瓣肥美的屁股肉。
媽咪說到她最擅長“迭羅漢”時,目光彆有深意地打量了在座各位懷揣砍刀的漢子。
陳修屹喝了杯酒,隨手指了一位小姐坐到身邊聊天。
老闆送來的小姐都是極品,謝老大的手下已經用淫穢的目光把小姐們姦淫了無數遍,就等著謝老大開口,立馬開乾。
謝老大本來還想擺個姿態給手下立規矩,辦正事兒的時候管好**。
可這晚來香的小姐真是邪了門,這纖纖玉手隔著褲子往那倆球上一按,秋波盈盈一送,這無比崇拜的樣子,謝老大骨頭立刻酥了大半邊,一摸鼻子,準備得過且過了。
眼看著談是談不成了,規矩也立不成了,下次還得接著乾架。
隻這次白來的享受機會,那就享受唄。
不過能當老大的到底不是一般人,謝老大胯下那玩意都要頂破褲襠了,還死盯著陳修屹,一副巋然不動的樣子。
陳修屹這小子都成精了,簡直捉摸不透,謝老大怕這小子使詐。
這要是謝家老大搞女人的時候被坑了,傳出去還怎麼在道上混。
陳修屹瞭然地笑笑,“你們玩,我搞女人不喜歡被人看。”
怕謝老大不信似的,他粗暴地抓起旁邊的女人往外走,回頭交代媽咪,“給我開個單間。”
謝老大眼風一掃,身邊的手下跟出去,看到陳修屹帶著女人一路進了房間,又在門口蹲了一陣纔回來彙報情況。
“這小子忒能裝,一進屋就搞上了,那動靜大的。”
謝老大冷笑一聲,開始解褲子。
陳修屹這邊的房間裡卻是隻剩了個陪酒女時不時踢踢門,掐著喉嚨叫兩聲。
陳修屹估摸著外頭的人是走了,但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從二樓窗戶上翻了下去。
……
此時夜總會的貴賓室裡,西裝革履的葉盛通拿著雪茄在打火機上轉了一圈,遞給對麵坐著的少年,“嚐嚐,好東西。”
“幾個女人真能撬開謝老大的嘴?”
“這是極品中的極品。花了重金找香港媽媽親自調教出來,男人的**窟。”葉盛通抽了口煙,饒有興致地看他,“不是高官豪商我不輕易讓她們接客。謝老大今天有福了,你不去玩玩?”
“你不也說了,男人的**窟嘛。我怕搞女人誤事。”
陳修屹笑笑,斂了眼眸冇再說話,懶散歪在沙發裡抽完煙就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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