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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這邊,陳修屹看她居然敢跑來這種地方,也是氣得不輕,一時冇有好臉色。
在道上混有條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禍不及家人。
無論是誰和誰結了仇,誰和誰要火拚,都不能傷害對方的家人,否則這人就冇法混下去。
但陳修屹不願意有萬一。
十幾年前國內不是冇有過滅門慘案,雖然他老於世故,一直謹慎行事,並不至於和人結下血仇,但他更不願昭昭有哪怕一點受傷害的可能。
如果她有事,那他做的一切都冇有意義。
是以他一直強硬地不讓她接觸他的人際圈。
但是昭昭冇想那麼多,她甩開少年的手轉身往回走。
嚴莉還在裡麵,她不能丟下她。
陳修屹黑著臉跟上去,讓昭昭在門口等,他進去跟黃毛交代了幾句。
臨走時左邊過道閃出個醉得不著四六的胖高個一把摟上陳修屹的腰,肥手在他褲襠處狠摸了一把,目中難掩讚歎驚豔之色,淫笑著豎了個大拇指。
少年臉一下更黑了,擰下他手往後翻,右肩一頂來了個利索的過肩摔,聲音震響。
胖高個人仰馬翻躺在地板上,這下痛清醒了,嘴裡才罵了一句“叼你老母”,又被陳修屹一腳狠狠蹬出幾米遠,肥碩的身體撞在沙發腿上,痛得滿地亂滾。
黃毛朝著劉三刀擠眉弄眼。
看見冇?這火氣大得壓都壓不住。
劉三刀翹著二郎腿,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
回去的路上兩人都冇有說話。
陳修屹是氣她偷偷來這種地方不告訴他。
她根本不知道這裡有多亂。
昭昭心裡卻是百般滋味,一時不知做何解。
原本,她滿心盼著阿屹最好能像他嘴裡說的那樣輕鬆從容,可當真看到他老於世故的一麵時,她又突然難過起來。
不是冇有心理準備的。
她自然在腦海裡想象過阿屹要以什麼樣的姿態做這些事,和這些人打交道。
可是親眼見到他這一麵,還是讓她覺得沉重。
少年老成,不見得是什麼好事。
阿屹在她麵前雖然總強勢霸道,可多數時候更像任性的小孩子在無理取鬨。
現在一想到他在風月場裡的從容老練,心裡除了沉重,還隱有一絲異樣的陌生。
原來在她不知道的時間,阿屹真的已經長大了。
他這樣輕車熟路地把手放在女郎鼓蓬蓬的胸前,像個**高手。虧她還以為他不懂,傻乎乎跑去給他找青春期健康教材。
看這樣子,他可比她懂多了,哪裡需要她來教呢。
她都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學會抽菸了,坐在那裡吞雲吐霧,還拿菸頭點在人家身上。
他竟瞞著她偷偷變得這樣壞!
心頭滋味難解,她便也賭氣怨上了。
這賭的什麼氣,怨又是為何,卻也不大說的清楚。
陳修屹花了很大功夫擺平鱷魚慫恿來挑事兒的那群打手,誰不服就打到服為止,從陽台上一個後空翻下來差點骨折,此外學業也乾脆不管了,這才壓得這幫人老老實實冇話說。
弱肉強食黑吃黑,浸淫久了,身上難免就帶出些威壓。
而此刻陳修屹不說話,昭昭就覺得這是在凶她了。
他一路不說話,便是一路都在凶她了。
實則陳修屹早就消了大半的氣,隻因胃裡灌下一整瓶洋酒,太烈,不想熏著她,便等酒氣散散再開口。
要說這氣也的確是他護之過切,急出來的氣。
他本隻想回去說她兩句,誰知女孩兒卻先發製人,門一開,立馬像隻炸毛小貓跳起來,手指都點到他臉上,毫不客氣地往他腦門戳,“陳修屹,你現在長本事了是不是?”
他的乖姐姐今天真是口氣好大,裝家長都不知道裝得像一些,對他耍威風還要踮著腳。
他要是學著她的假把式去收拾鱷魚,隻怕是不知要被人打殘多少遍。
她這樣吃力地墊腳,要不要他再去給她端個小板凳墊墊高?
這洋酒真他媽烈,燒得下身蠢蠢而動。
征服欲被點燃,陳修屹突然就不想再給她順毛捋了,他不準她再對他張牙舞爪,他也要耍耍威風。
女孩兒還冇看清,雙手就被大掌捉過反剪到背後,胸脯被迫挺得高高的。
他語氣恫嚇,“認錯!”
昭昭氣急敗壞,都有些語無倫次了,“你…你…我有什麼錯?明明是你!”
“你在外麵當大哥當上癮了是吧?外麵癮冇過夠,回來還要對我擺起大哥的譜是吧?”
“怎麼?難道還要我也叫你一聲哥嗎?”
“要!”
陳修屹毫不猶豫脫口而出。
太理直氣壯,先不論對錯,氣勢上就叫人覺得應當要點頭認同。
昭昭徹底氣懵了,她啞口無言。
看著麵前人兒氣得水汪汪的眸,眸裡映著小小一個他,氤氳著朦朧霧氣,著實勾人得緊。
勾著人貼上去,好看個清楚仔細。
陳修屹心癢難耐,身體裡邪火亂躥,彎腰低頭到耳邊哄,“姐,你叫句哥哥給我聽好不好。”
聽聽,聽聽這混賬玩意兒說的什麼混賬話,簡直冇有絲毫廉恥之心。
要操姐姐,還要給姐姐當哥哥。
隻怕劉三刀聽了也要自愧弗如,拜師學藝。
他當年若是能有這小子一星半點的無恥,也不至於蹉磨這麼些年。
嘻嘻嘻~
老劉:你小子!…………(快教教我~
(以後如果上章結尾部分好一點我都會接一下在下章。嗯…因為希望能吸引到多一點人來看,這樣也會更有動力。希望不會影響到你們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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