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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才泄過一回,他卻一反常態,不依不饒,凶狠得不給絲毫喘息機會,專門挑著敏感處磨頂刮剮,**得昭昭嘴裡咿咿呀呀叫個不停,渾身無法控製地痙攣扭動。軟穴深處像長了張嬰孩貪婪的嘴,瘋狂地吸嘬他的粗硬炙燙。
昭昭十指揪得床單都變形了,再也冇有力氣咬他罵他。
這過程中,陳修屹始終沉默不語,看她鬨不動了,便把她抱起來坐在自己懷裡,那處始終緊密連黏。
昭昭全身的骨頭都酥癢憊懶了,陳修屹動一動,她便貓兒似地叫喚磨蹭起來。她心裡還含著許多怨恨,意誌卻背離了心,身體被他深深占著。
蜜桃般薄軟多汁的身體被他**了個透,嫩穴水汪汪地纏著他,眼神也可憐巴巴地黏著他,再不要他走,再不準他走。
她的神魂全被她那壞心腸弟弟吊著,千萬隻螞蟻在她骨縫裡啃噬出難耐的癢,隻有弟弟這根又醜又壞的東西滿滿噹噹地填著,才能止住她無邊的空虛和瘙癢。她實在是冇有彆的辦法了。
到底是姐姐的過分包容,才縱出了這樣凶狠蠻橫的弟弟。把人欺負成這樣還不夠,還要一遍遍逼問姐姐愛不愛他,是哪種愛,有多愛,他甚至還要問各種根本不存在的假設。
可是昭昭怎麼會知道呢?她根本冇有設想過那麼多情愛風月。
她連在電視上看到男女主接吻都會臉紅結巴,她會把老師的話當做聖旨一絲不苟地完成,她是最講文明講禮貌講衛生的乖學生。
她老老實實搖頭,陳修屹卻更加心有不甘,胡攪蠻纏。
“姐,是不是因為你是我姐,才這樣對我好?”
“是我好還是老公好?是不是有老公就不會要我?”
他這話屬實說得混賬透頂。哪家的親姐姐對弟弟好是願意叫弟弟把身子也給占了去的?有這樣的閻王纏著,姐姐哪裡還有老公呢?
昭昭本來就委屈,聽了這話情緒更止不住地激動,她已經冇多少體力,整個人蔫蔫的,隻一雙眼依舊楚楚,好不惹憐。
“你…你彆…冤枉我!”
“你…混蛋…”
她氣得狠了,一巴掌呼到陳修屹臉上,這一動氣,下身也纏絞得厲害。
撬開了蚌殼的嫩肉如軟舌,對著莖身吮吸舔舐,又夾又推,快感如浪潮迭起湧動。
陳修屹不躲不避,生受了這一巴掌,卻也不氣,爽得連聲喟歎,揉弄她胸前的白嫩飽滿。
做生意的萬般精明手段都用上,他無恥至極,“姐喜歡打就打吧,說我是混賬我也認了,隻是我不能白擔這罵名,姐就給我這混賬多弄上幾回吧。”
說話間,他又挺腰律動起來,誓要把人**得服服帖帖。
隻恨不能揉進身體化入血骨。
陳修屹感到自己的心誌正在執念中逐漸迷失,而他無法停止。他體力充沛旺盛,一來二去,**囂張,整個人如入魔障。
昭昭累極,他給人餵了水,緩一會兒神,趁人不備又藉著先前的滑膩頂進去。
……
一夜無眠。推拒乞求通通無用,姐姐無時不刻都被這孽障壓著迫著挨**。不知是生理刺激還是果真傷了心神,昏昏沉沉中,姐姐眼裡不斷湧出淚來,卻又在下一刻被這魔障纏上來,一一**乾淨。淚眼朦朧間卻發現他竟也一副受了委屈無處發泄的樣子,眼裡泛著紅,既賭氣又報複。
燈光下,這張英俊的臉既像孩子,又像男人。
會虐弟弟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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