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三個已經血肉模糊的人,薑靈看都沒看,轉身走向那個被她一掌拍到瀕死的武者。
其實如果她想,那一掌足夠直接將其打死。
之所以要留他一命,就是為了使用窺靈術。
窺靈術使用方式非常簡單,隻要注意對方的精神力是不是強於她就行了。
不過這人已經被她打到精神渙散了,即便他之前精神力再強,窺靈術照樣能夠使用。
她的意識非常輕易地便進入了對方的精神之海,沒有受到一點阻攔。
關於雷鳴部落的具體佈局也輕鬆得到。
在這人的記憶中,薑靈還看到不少燒殺搶掠以及不堪入目的場景,眼神中的寒意逐漸加深。
這個雷鳴部落真可謂是這方圓幾百裡的毒瘤,可惜遇見了她。
被薑靈使用了窺靈術後,原本就瀕死的這人精神之海徹底被摧毀,陷入了腦死亡。
接著她將四人身上有點用的東西收了起來,轉身看向了客棧內的其他人。
客棧內的人因為雷鳴部落幾人的威懾,根本不敢離開,但此時一個個在薑靈剛出手的時候就已經被嚇傻了。
這些可都是雷鳴部落的軍士,平時到哪裡都是作威作福,根本沒人敢反抗。
然而現在他們看到了什麼,那個原本被他們認為招惹上了雷鳴部落四人的可憐少女,居然隨意出手就將四人擊殺。
在看到薑靈看過來的時候,不少人都低下了頭,不敢看薑靈,生怕薑靈把他們也殺了。
薑靈沒有管他們,走到顫顫巍巍的店家身前詢問道:“店家,不小心把你的店給砸了,要怎麼賠?”
店家愣了一下,然後猛地搖頭,聲音顫抖地說:
“不......不用賠,我們會打掃乾淨的,您放心。”
薑靈有些狐疑地看著店家,再看看已經滿是鮮血的客棧內部,問道:“真的不用賠嗎?打壞的東西還挺多的。”
店家都快哭了,姑奶奶,您就彆試探我了。
“真的不用,還有,您的房間也準備好了。”
再次得到店家不用賠的回複後,薑靈點了點頭,也不再堅持。
心中不禁有些感歎,這蠻神大陸上的人,其實大部分還是挺不錯的嘛。
一夜過去,薑靈從大石部落離開後,繼續朝雷鳴部落的方向奔去。
在又是一個夜晚降臨的時候,眼前終於出現了比之前見過的任何部落都要大的雷鳴部落。
雖然是在晚上,但是雷鳴部落中到處都是火光,裡麵還有軍士訓練的聲音。
不僅如此,薑靈還看到了有一群女人正在被押送至雷鳴部落。
這些都是雷鳴部落入侵彆的部落搶來的人,之後這些人全部都會淪為奴隸,被賞賜給軍士們以及賣到其他部落。
根據昨晚那人的記憶,雷鳴部落入侵彆的部落的時候,如果受到的反抗不算強烈,就會要求對方上貢一些人和財物,把他們當做附屬部落。
但如果反抗激烈,讓他們遭受了不少損失的話,便會徹底摧毀這些部落,男人全部殺死,女人則是全部抓起來。
雷鳴部落可以說是全民皆兵,這纔能夠擁有如此強的實力,但也因此每個人都算不上乾淨。
薑靈站在雷鳴部落不遠處的一座小山上,望著下麵瘋狂的場景,聽著成百上千人的哭喊尖叫聲,拳頭逐漸捏緊。
冷哼一聲後,身影逐漸消失在黑暗中。
........
雷鳴部落首領府內,雷烈正坐在高位上聽取下麵人彙報的戰果。
“首領,這次出去征戰我們一共讓十二個小型部落臣服,摧毀了六個小型部落,一共獲得八百多個奴隸。”
一個身穿盔甲,頭頂戴著一根頭翎的武者,把一張獸皮遞給雷烈,上麵清晰記錄著此次征戰的戰果。
雷烈仔細檢視了一番,臉上的笑容完全止不住。
“你們做的很好,這樣吧,此次出征的所有軍士,每人都可以得到一個奴隸......”
雷烈正宣佈著賞賜,還沒說完,他臉色突變,一杆烏金色長槍幾乎是貼著他的咽喉從黑暗中刺了出來。
他迅速側身躲避,但還是被擦中了右臉,頓時右臉出現一條寬約一指的傷痕,鮮血都濺到了獸皮上。
“誰?!”
雷烈此時又驚又怒,這可是在他自己的首領府內,居然有人敢偷襲他!
他正想要抬頭看清偷襲者是誰,對方的長槍再度襲殺而來。
顧不上思索,雷烈反手掏出放在身邊的環首刀,一刀砍在長槍的槍尖上。
嚓!
雷烈本以為憑自己的力量隨意都能壓製偷襲者,沒想到對方這一槍的力量會這麼大。
頓時虎口發麻,渾身五臟六腑一陣翻湧,被迫退後半步,結果撞到身後的座椅上,由於劇痛猛地吐出一口鮮血。
這時首領府內其他人才反應過來,大喝道:“有人襲擊首領,殺了她!”
十幾個被安排保護雷烈的軍士,接收到命令後,立刻拿出自己的武器,紛紛朝著薑靈攻來。
但在薑靈麵前,這群實力隻有鍛體六階的軍士和普通人無異。
薑靈手腕一抖,墨焱槍隻是簡單地抽了出去,十幾個軍士被擊中時如同遭受雷擊一般,頓時全身骨骼全部粉碎。
原先想要上前幫忙,但是實力不夠的人立刻頓住了,一個個目瞪口呆。
這人是誰,為什麼有這麼強的實力,就連首領都在她手上受了傷。
由於有十幾個軍士用生命阻攔薑靈,給了雷烈一絲喘息的機會,讓他能夠看清襲擊者。
但是即便薑靈沒有遮擋麵容,他也不認識。
而且這時他才發現薑靈的武道境界隻有鍛體八階。
鍛體八階居然有這麼強的實力,如果剛剛隻有他一人,恐怕就著了她的道了,這個莫名出現的少女究竟是什麼來曆。
“雷牙,你和我一起上,我要讓她死!”雷烈大聲怒喝道。
雷牙正是之前那個給他彙報戰果的人,是他手下的第一大將,同樣是鍛體九階境界。
此時雷烈也顧不得在手下麵前維持什麼麵子,眼前的這個少女絕不簡單,他不敢冒險一人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