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槍和長槍相對時的爆炸聲響也沒有絲毫影響到薑靈。
在她的腦海中已經沒有任何雜念,也聽到不到任何聲音,有的隻是不斷揮舞的長槍。
而麵前盔甲男子手中長槍揮動的速度也越來越慢,慢得她甚至能夠看清長槍每一次的震動。
叮——
腦海中似乎有什麼突破了瓶頸,薑靈的眼神猛然間變得無比尖銳且充滿肅殺之氣。
她手中的墨焱槍也像是活過來了一樣,威勢比以往不知強盛了多少。
再一次揮動的時候,儘管沒有使用蛟龍出海,墨焱槍依舊像是一頭長龍般刺了出去。
這時薑靈才真正知道什麼叫槍出如龍。
轟!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起,這次的攻擊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強勢,盔甲男子的長槍直接被猛烈的衝擊波折斷。
隨後盔甲男子被墨焱槍刺中胸口,頓時倒飛出去,胸口瞬間炸裂開來,砸在地上時已是一片血肉模糊。
薑靈並未立即衝上前去擊殺盔甲男子,而是站在原地看著他。
盔甲男子緩緩從地上站起來,身形變得有些模糊,看著薑靈輕笑了一聲。
“你很不錯,這次算你通關了,我想我們以後還會見麵的。”
薑靈握緊了墨焱槍,“什麼意思......”
但是還沒等她說完,在空間一片扭曲之後,盔甲男子便消失了,在原地留下了一團龐大的蠻神之力。
薑靈愣了一會兒後,靠近蠻神之力,係統提示立刻跳了出來。
【檢測到特殊能量蠻神之力,可轉化為點經驗值,是否轉化】
薑靈嚥了一口口水,立即選擇了轉化。
現在她已經擁有了十二萬經驗值,足夠將她的境界提升到鍛體六階巔峰。
如果蠻神塔內塔也能獲得這麼多經驗值,那麼達到鍛體七階甚至更高應該不是問題。
那時她也就擁有了足夠的實力,能去幫阿槿兩姐妹報仇了。
隻不過現在她這算通過了第五層嗎?
正想著,周圍的場景逐漸變幻,塔靈再次出現在她眼前。
“恭喜,沒想到你真能通關第五層,你是兩千三百年來第一個獲得天級天才評價的試煉者。”
“這就算通關第五層了嗎?”薑靈有些疑惑,“可我明明沒有擊殺第五層的敵人啊?”
“第五層的守關者並非是蠻神塔幻化出來的,而是以往獲得地級以上天才評價的試煉者留下的一縷意識,隻要擊敗就算通關了。”
果然不是幻化出來的。
在見到盔甲男子具有自我意識的時候她就有所猜測,現在經過塔靈的解釋算是驗證了她的猜想。
“那我這次挑戰的那位盔甲男子還存活於世嗎?”
盔甲男子的意識消失前可是說過以後也許還會再見的,這讓她有些耿耿於懷。
畢竟盔甲男子不知出於何種目的,也算是幫了她一把,讓她早一步將槍意雛形提升到了半步槍意。
有了半步槍意後,她的整體實力至少提升了五成,這才讓她能夠擊敗盔甲男子。
“是否存活於世我也不清楚,這些隻是他們的一縷意識,即便他們在外麵死亡了也會被儲存。當然,你現在也有一縷意識被儲存在蠻神塔了。”
薑靈點了點頭,也不再想這些,畢竟那人都說了他是幾千年前的人,應該是已經死了。
畢竟就連封王強者的壽命一般都不會超過一千年。
要知道藍星目前的武道傳承也才一千年。
而且因為要抗擊凶獸入侵,有不少封侯封王強者戰死,因此目前藍星上最年長的封王強者也不過八百歲。
“你通關了第五層,等你從內塔出來後就能從主人留下來的三件最好的寶物中挑選一件了。你有一刻鐘的休息時間。”
說完,塔靈連一刻都沒停留便消失了。
“等等......”薑靈剛要抬手喊住塔靈,見塔靈消失後隻能把手放下,“怎麼一個個的都不讓人把話說完啊。”
隻有一刻鐘的時間休息,勉強能讓她把氣血之力恢複的正常水平。
但是連第五層都已經這麼難了,那內塔的第六層和第七層她真的能通關嗎。
本來還想要塔靈給點提示的,不過看樣子塔靈早知道她想問什麼,這才跑的這麼快。
一刻鐘的時間一晃而過,周圍的場景再次開始變幻。
薑靈也就不再多想了。
反正在蠻神塔裡又死不掉,隻要拚儘全力,能不能通關也沒必要那麼在意了。
等到周圍一片漆黑的時候,一道白光讓薑靈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再次睜眼,她都以為自己傳送回了藍星,因為周圍的場景儼然是一眼望不到邊界的荒原。
“第六層竟然是這個樣子嗎,那對手應該不再是武者了,而是凶獸。”
轟隆隆——
遠處的山體間突然傳來一陣轟鳴和怒吼聲,並且被一片蔓延數裡的黑漆漆的烏雲籠罩著,整片天空都暗了下來。
薑靈眯著眼看過去,看清是什麼後,頓時撒腿就跑。
這哪是什麼烏雲,分明是濃鬱到了極致的凶獸氣息,這是獸潮!
薑靈有些無語,難道第六層的試煉是讓她一個人抗擊獸潮,這怎麼可能通關?
不過當獸潮衝過來,看清了是什麼凶獸後,薑靈的眼神中突然滿是驚喜。
隻見獸潮前方密密麻麻的都是些一階凶獸,一直綿延到二三裡開外,就連二階凶獸都極為少見。
是她錯怪蠻神塔了,這哪是試煉,分明是給她的獎勵嘛。
即便因為她目前的實力遠超一二階凶獸,因此擊殺後獲得的經驗值不多。
但這裡的一二階凶獸何止幾百上千,累積起來甚至要比前幾層獲得的蠻神之力轉化的經驗值還要多!
這些一二階凶獸在她眼中就和白撿的經驗值無異。
薑靈躍入獸潮之中,沒有使用任何武技,隻是隨意一槍就能擊殺幾頭甚至十幾頭一階凶獸,瞬間就是兩三百經驗值到賬。
但是在獸潮中奮戰了半小時後,薑靈突然感覺有點不對。
這場景似乎有些太過熟悉了,總感覺她好像在夢裡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