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就在這時,古墟秘境又出現數道爆炸聲,頓時各處黃沙漫天飛揚。
而中段深處,或許是肅殺之氣比其他地區更為濃鬱的原因。
血煞風暴爆發的密集程度遠高於其他區域。
隨著一道道爆炸聲響起,每一處地方都有好幾個血煞石從地底噴湧而出。
“哈哈,來了,這次好多。”
銀發老者反應極快,身形像箭矢一般疾馳而出,大手一張,就是三顆血煞石到手。
其他兩位中年武者自然不甘示弱,但還是差了銀發老者一籌,隻得到了兩顆。
當然收獲最大的當屬薑靈,她雖然在速度上不占優勢,但她的神識可以說碾壓在場所有人。
血煞石剛從地底出來,她的神識就已經將所有血煞石都鎖定了。
身形閃爍之間,在其他三人還沒看到血煞石的蹤跡的時候,就有五顆血煞石落入了她手中。
中段外圍區域也有血煞風暴爆發,但相比深處區域噴湧出來的血煞石就少了許多。
因此四人都沒有要去爭奪的意思。
“哈哈,我得到了一顆。”
一位身形有些瘦弱的武者運氣非常好,血煞風暴就在他身邊爆發,輕而易舉就拿到了一顆。
“嗯,這顆血煞石上竟然沒有血煞之力。”
外圍比較偏僻的區域中,女武者本來都做好了空手而歸的準備。
但似乎她的運氣真的來了,走著走著就有一顆血煞石被噴湧到了她身邊。
可當她撿起血煞石的時候,立刻就發現了不對勁。
她的這顆血煞石竟然不需要使用精神力抵消血煞之力,但其中蘊含的濃鬱的肅殺之氣絲毫未減。
意識到這點,女武者將目光投向了遠處的薑靈。
雖然她沒有證據是薑靈所為,但這裡與她較為熟悉的也就隻有薑靈。
心中一陣感激之餘,收起血煞石後,趁著還沒被人發現,她立刻離開了古墟秘境。
薑靈瞥了一眼女武者離開的方向,接著繼續注意著四周。
她其實也沒做什麼,隻是用神識稍微牽引了一下而已。
反正外圍的血煞石自己也得不到,那不如給熟悉的人,至少那個女武者確實給了她不少資訊。
接下來一段時間,爆炸聲依舊不斷四起,但是頻率和數量下降了許多。
直至一個小時過去還沒有出現爆炸聲,眾人纔不甘心地退去,古墟秘境裡又恢複了往常的平靜。
“這次的收獲還不錯,六顆血煞石夠我用一段時間了,各位後會有期。”
銀發老者並不想在這裡多待,古墟秘境裡雖然可以用空氣中的肅殺之氣磨練槍意,但速度實在太慢。
現在有了六顆血煞石,銀發老者自然就沒有了待下去的理由,直接快步離開了。
銀發老者走了之後,剩下兩個中年武者也隻多待了兩天。
偌大的中段深處區域隻剩下了薑靈一個人還在緊閉雙眼磨練槍意。
又是十天過去,薑靈進入古墟秘境都快有一個月之久,她這纔有些堅持不住離開了古墟秘境。
“這次的收獲相當大,槍意已經穩固在了兩成半。而我還有著十顆血煞石,不知道能讓我的槍意提升到什麼境界。”
走出古墟秘境後,薑靈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準備先去吃點東西。
在古墟秘境的這將近一個月裡,她就吃過幾次隨身攜帶的乾糧,其餘時間都不吃不喝。
開竅境武者雖然已經能習慣長時間內不攝入食物,但薑靈畢竟練武才剛到一年,改不過來這習慣。
墟城一家酒店內。
薑靈特意挑選了能靠窗俯瞰墟城的高樓層吃飯。
吃好喝好後,薑靈瞥了一眼不遠處一個正在窺探這邊的武者,沒有理會,而是望向了窗外。
“東野倉那家夥看來還沒有死心。
不過他的實力不容小覷,最好還是先用血煞石提升槍意,再把那本秘術達到入門,那時應該就沒什麼問題了。”
休息了一會兒後,薑靈打算去房間研究一下血煞石如何使用。
但她還沒起身,就停下了動作,因為東野倉竟然找了過來。
東野倉不懷好意地打量了一下薑靈,感知到她身上的氣息並無變化,頓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嘿嘿,看來是我高估你了,原本以為你在墟城待這麼久實力會有所提升,但現在看來並沒有。
對了,你的那個同伴呢,不會是棄你而去了吧,哈哈哈。”
薑靈雙手環胸靠在座椅上,看也不看東野倉。
“你說的對,所以現在這個時候是你殺我的最佳時機,可惜你做不到。”
“你!”
東野倉指著薑靈,隨即又甩開了手,臉上因為怒意而泛起紅色。
“激將法對我無用,我還沒傻到在墟城裡動手,但我就不相信你不離開墟城,那一天就是你的死期!”
薑靈歎了一口氣,站起來從東野倉身邊走過。
“看來你還不傻,不過你慢慢等吧,等個三五年,看到底是誰等不及。”
看著薑靈離去的背影,東野倉麵色變得通紅。
隨即一拳砸在了薑靈剛剛的飯桌上,頓時響起一片玻璃陶瓷碎裂的聲音。
如果真如薑靈所說,她要在墟城待個三五年,那他不可能真的在這裡等三五年。
而且薑靈如此年輕就有不俗的實力,等個三五年,誰知道到時她的實力能到達什麼境界。
“可惡,我就不信你真能在墟城待幾年,隻要你敢出去,我絕對讓你求著我殺了你!”
東野倉冷哼一聲,轉身也要離去。
但這時他立刻被酒店的服務人員攔了下來。
“先生,你損壞了酒店的財物,按照規定,需要進行十倍賠償。如果你拒絕,我們酒店將會通知執法隊解決。”
東野倉怒視著服務人員,在外麵,就算他把整個酒店都砸了也沒人敢找他賠償。
而這個服務人員不過是個凝氣境武者而已,他隨手就能擊殺。
但這裡是墟城,彆說這個服務人員還有著武道境界,就算隻是一個普通人,他也沒辦法動手。
鐵青著臉付了賠償款後,東野倉正要離開,又被服務人員攔了下來。
“又怎麼了?”
服務人員臉上依舊是職業化的笑容:
“先生,是這樣的,和您一起用餐的那位小姐說這頓飯是由您請客,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