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會開始並沒有什麼特彆的地方,不過是一些相熟的人繼續聊著天,分享著自己的經曆和武道心得。
或許對於一些人來說來到這裡的時候聚會就已經開始了。
不過一群年輕的天才武者之間的聚會,肯定不會這麼簡單,戰鬥和切磋纔是永恒不變的話題。
武者也隻有在戰鬥和切磋中,才能真正有所感悟。
“秦陽,聽說你的掌法有了不小的進步,要不要來試一下?”
“上次切磋我也就是輸了你一招而已,這次你必敗!”
“好,就讓我試一試你的新武技。”
果然,還沒到半小時,聊著聊著就有人開始忍不住了。
而空地中央的比武台也就是為了這個時刻而準備的。
王誌文站起身來,微笑著說道:“大家隨意就好,不過畢竟隻是切磋,不是什麼天驕大賽,各位記得點到為止。”
“放心吧,王少,我還不至於砸了你的場子。”
“我也是,我會下手輕一點的。”
兩個人都是天驕榜上的天才,而且名次也相近,平常相處還好,一約起戰來便有些針鋒相對的味道。
欻!欻!
兩人同時施展身法,又同時穩穩落在比武台上,從身法上看兩人不分伯仲。
比武台上,沒有什麼裁判,一上台兩人立刻就對了一招。
其中一個有些壯碩的青年使用的掌法,手上的戰兵是一件c級的晶瑩手套。
在他周身,還圍繞著一層用來護體的黃色靈力護罩。
達到了開竅境這一層次,以肉身作為武器的武者就非常少了。
相比於使用各種刀劍戰兵的武者,不管是拳掌還是腿腳見長的武者天然就處於劣勢。
為了彌補劣勢,這些武者都會額外學習防禦武技或者秘術,以保證不會輕易受傷。
顯然壯碩青年就是其中之一。
壯碩青年對麵的武者使用的則是一柄湛藍色的長劍,劍身上有水霧蔓延。
顯然這是一位專修水屬性的武者。
隻見他每一劍斬向壯碩青年,壯碩青年都要往後退一步。
同時身上的護體靈力也會被削減一些。
林涯在一旁給薑靈介紹道:
“以掌法見長的那人叫秦陽,天驕榜排名第八十名,彆看他用了靈力護體,但他的肉身也很強。
他對麵的那人叫朱宏,天驕榜排名第七十八名,兩人排名相近,實力也很相近。
隻不過之前兩人切磋過,最終是朱宏贏了,不知道這次會是怎樣。”
薑靈脫口而出:“這次應該是秦陽會贏。”
“為什麼?明明現在是秦陽落於下風。”
林涯麵露疑惑,有些不太相信,他覺得明顯是朱宏優勢更大。
薑靈搖搖頭,“誰處於上下風隨時都能轉變,一時的落於下風很有可能就是陷阱。”
聞言林涯又看向了比武台,隻是不管他怎麼看秦陽都是被朱宏壓著打。
而且秦陽看起來也不像是那種會故意設陷阱的人。
兩人的聲音並沒有刻意減小,周圍人都能聽到他們的討論。
這時不遠處的袁濤冷笑一聲,意味不明地說道:“有些人估計什麼都看不明白吧,還不懂裝懂,小心鬨了笑話。”
林涯雖然也不太相信薑靈的話,但袁濤這種嘲笑的語氣他看不慣。
“和你有什麼關係,戰鬥還沒結束,你怎麼知道最終會是誰贏呢?”
“哼,你們兩個人一個天驕榜排名末位,一個都沒有上榜,場上兩個人誰不比你們強?
王少好心讓你們參加聚會,你們真以為自己能和我們同起同坐了?”
林涯本來還要和袁濤爭論,薑靈阻止了他,隨後轉頭看向袁濤,語氣冰冷:
“你的實力在眾人裡麵也就是中等水平,我覺得就憑你還不配說這種話。”
“我不配?”袁濤眼神中出現一股冷意。
“你連武道境界都不敢展露,藏頭露尾,怕不是真實實力連在場任何一個人都不如。
要不要我教教你什麼叫低調和謙卑!”
“好了,大家是來聚會的,不要傷了和氣。”
見幾人吵出了火氣,王誌文連忙出來當和事佬。
“這樣吧,既然大家爭論不休,你們可以各自押寶場上的選手,如果輸了就自罰三杯,怎麼樣?”
王誌文都這樣說了,幾人便不再爭論,繼續看向了比武台。
林涯此時心中還是有些怒氣,臉色不太好看,小聲對薑靈說道:
“薑靈,你覺得秦陽真能贏嗎?”
薑靈擁有著在場其他人都沒有的神識,對場上的情況比在戰鬥中的兩人還要清楚,自然不可能判斷錯誤。
“我有九成把握。”
解決了一場爭鬥,王文誌坐下後歎了一口氣。
把一群天才聚集在一起可真夠累人的。
在場的眾人無一不是天才人物。
即便是最弱的一人也是萬裡挑一的天才,否則也不可能有資格參加這個聚會。
但正因此,每個人都有著傲氣,不會輕易信服於他人,發生爭鬥幾乎是在所難免的。
王誌文看了薑靈一眼,對坐在旁邊的楚夢璃說道:
“這個女生實力應該不錯,但有些太過衝動了。畢竟她還沒上天驕榜,這樣招惹一個天驕不太明智。”
楚夢璃隻是笑了笑,並沒有回話。
轟!
此時比武台上,秦陽和朱宏已經對了上百招。
其實完全可以說是秦陽捱了朱宏上百劍。
隻是秦陽對防禦武技的運用水平完全不亞於掌法。
因此雖然一直落於下風,但就是沒有輸掉這場切磋。
“秦陽,我承認有些小看了你的烏龜殼,但我這一招看你怎麼擋!”
朱宏再也忍不住了,輕喝一聲,手中長劍揮動,數百道湛藍色劍氣朝秦陽席捲而去。
這一招威勢確實大,朱宏雖然是開竅境中期境界,但這一劍完全能滅殺一頭普通的九階凶獸。
這一招使用出來的瞬間,在場絕大部分人都覺得秦陽要輸了。
防禦武技再強,也不太可能抵擋得了超越自身武道境界的攻擊。
但薑靈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因為在她心中這場戰鬥勝負已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