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過多猶豫,薑靈開啟房門,立刻施展身法向戰鬥波動產生的地方趕去。
沈家剛進門的大院裡,兩群人正在互相對峙。
其中一群人是昨天見過一麵的沈家武者。
另一群則是一群穿著暗黃色製服的人,為首的是一個大肚子中年男人。
在他身邊,有著一位精神矍鑠的白發老者,赫然是通脈境初期境界的宗師強者。
此時沈家這邊有一個開竅境後期武者倒在地上,地上還有一口剛吐出來的鮮血,明顯是傷的不輕。
“哼,沈瀚文去哪了,怎麼就隻有你們?難不成是已經死了?”
大肚子中年男人舔了舔嘴唇,露出他的一顆金牙大笑道。
“是誰在找我?”
這時從沈家主房裡走出兩個人,正是如今沈家的家主沈瀚文。
另一人則是昨天回沈家後立刻就離開了的沈雨桐。
“你......你怎麼可能還活著?你明明......”
大肚子中年男人看著沈瀚文竟然完好無損地走了出來,臉上是無法掩蓋的驚駭。
“哼!明明什麼?”沈瀚文冷哼一聲,“明明我已經身中地玄毒,已經要死了對不對?”
接著沈瀚文死死盯著大肚子中年男人,從眼睛裡射出一道冷光。
“不過這事你是怎麼知道的?還是說,楊誌,這地玄毒是你下的?”
聞言楊誌臉上透露出心虛之色,有些支吾的說道:
“沒有證據的事情不要亂說......我今天是來要回我楊家的秘籍狂風掌的,一個月過去,你們不會忘了吧?”
沈瀚文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冷聲道:
“狂風掌一直都是我沈家的,和你們楊家有什麼關係!”
楊誌嘴角一勾,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一張判決書,得意地說道:
“一個月前,武盟已經幫我楊家證明過了。狂風掌三百年前就是我楊家的秘籍,隻不過是後來失傳被你沈家得到了而已。”
一旁的沈雨桐看不下去了,怒斥道:
“那不是你們楊家買通了武盟嗎,你死了這條心吧,狂風掌我們沈家是不可能給你的!”
“欸,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楊誌臉上的笑容更盛,看了一眼身邊的白發老者,介紹道:
“這位就是武盟派來協助我強製執行判決的宗師。你們汙衊我可以,沒想到連武盟都敢汙衊!”
看著沈家眾人更加憤怒的表情,楊誌心中無比暢快。
要是沒有充足把握,他怎麼可能直接帶人來沈家,甚至敢直接在城市裡出手?
沈家的這個後輩,竟然這麼口不擇言,現在被武盟的宗師聽到了,看沈家要怎麼收場!
沈瀚文強忍著憤怒,看向白發老者,說道:
“上次的判決我沈家還有異議,隻是因為我突然身中劇毒,這才沒有立即申訴,能否......”
“本來我今天隻是來協助執行的,但是你沈家對武盟不敬,你的女兒今天我也要帶走。”
白發老者根本沒想給沈瀚文解釋的機會。
伸手一抓,磅礴的靈力在手掌處形成一個漩渦,就要把沈雨桐吸到他麵前。
嗤——
一道槍芒激射過來,瞬間漩渦破碎。
“什麼人,敢乾擾武盟執法!”白發老者收回手,神色無比陰沉地怒喝道。
“執法?執的是什麼法!隻是質疑你們武盟一句就要直接抓人?”
薑靈身形一躍,來到沈雨桐身邊。
“謝謝。”沈雨桐看到薑靈眼神有些欣喜。
隨即又搖了搖頭,“事關武盟,你還是不要插手了,這事和你無關。”
這時一旁的沈瀚文詢問道:“雨桐,她就是在毒霧山穀救了你們山行狩獵團的人嗎?”
“二伯,是她。”
“既然如此,你先帶她回去休息吧,這裡的事我來解決就行了。”
沈瀚文看到薑靈年輕的有些過分,實力也不知道如何,並不想把她牽扯進來。
“晚了!敢乾擾武盟執法,今天她也一樣要跟我去武盟一趟!”
原本白發老者聽到薑靈那番質問還有一些猶豫。
但看到薑靈隻不過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心中的猶豫瞬間煙消雲散。
“憑什麼,明明是你先動手的,武盟還有沒有公道了?”沈雨桐怒斥道。
“嗬,天真,公道?武盟就代表著公道!滾過來!”
白衣老者冷笑一聲,神色猙獰,一爪朝著薑靈抓來,手掌上的靈力強大得讓人心悸。
“小心!”
沈家眾人驚呼道,誰也沒想到身為宗師的白發老者居然會對薑靈驟然發難。
就連同為宗師的沈瀚文都來不及反應。
鏘!
薑靈自然不可能沒有防備,墨儀槍瞬間出現在手裡,朝著白發老者一槍揮去。
冰藍色的槍芒劃破空氣,與白發老者的手掌相對。
哧!
在長槍劇烈的震動之下,白發老者竟是身軀顫抖,往後退了十幾步才清除掉體內震動之力。
而薑靈的身形卻是絲毫未動。
在場不管是沈家還是楊家的人全部目瞪口呆。
白發老者可是宗師強者,雖然剛剛抓向薑靈的那一掌沒有使用武技,可薑靈也一樣沒有使用武技。
然而最後落入下風的居然是白發老者這位宗師。
眾人看向薑靈的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難不成她已經是通脈境宗師了?
這也太年輕了,即便是天賦強如月王,也是二十五歲時才成為宗師。
而薑靈這模樣,有二十歲嗎,恐怕最多剛剛成年吧。
十八歲的宗師,這已經不是什麼天纔能夠解釋的了,這是真正的妖孽!
白發老者看著自己依舊在顫抖的手掌,隨後目光緊盯著薑靈,眼神中出現極致的殺意。
他這次算是踢到鐵板了,誰會想到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竟然有這麼強大的實力。
對方明顯是絕世天才,甚至很可能在更高層有過備案。
此時他心中有些後悔接受了楊家的賄賂。
明明隻是對付一個連最強者都中毒了的沈家,怎麼就到瞭如今這一步。
現如今對方明顯是要死保沈家,而他也已經把對方得罪狠了,也隻有先把對方殺了纔可能解決問題。
畢竟一個死去的天才就不是天才了。
上麵總不可能因為一個死去的天纔要了自己這個宗師的命,最多也隻是給他一些象征性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