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敢?你不會就想著要白拿我的積分,沒有想過賭鬥吧?”
見張誠久久未同意,薑靈再次激他。
此時練武場中的所有人也用看戲般的眼神看向這邊。
張誠看著臉上含有淡淡微笑的薑靈,不明白她為何如此自信,上來就說賭兩千積分,她就不怕輸嗎?
還是說,她有絕對的信心能贏自己?
張誠嚥了一口口水,他覺得薑靈隻是虛張聲勢而已。
畢竟薑靈上個月末時的星辰塔層數才352層,而他在十月份就351層了,上個月隻是沒去闖塔這才被偷榜。
並且上個月他又有不小的進步,沒道理會輸。
而且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如果退縮他丟不起這個人。
“賭就賭,不過兩千積分太多了,十月份那次兩位大四學長的賭鬥也才兩千積分。這樣,一千積分加一千萬華夏幣,賭不賭?”
“可以。”薑靈立即答應道。
其實她也沒想過真的要賭兩千積分,說多一些也隻是為了好討價還價,能有一千積分也不錯了。
一千萬華夏幣也能到校外去買不少天材地寶轉化成混沌點。
不過這一切的前提是她要戰勝張誠,這次賭鬥輸的代價會讓她傾家蕩產。
張誠見薑靈答應得這麼爽快,心莫名的一顫,但他還是強裝鎮定地說道:
“好,我給你三天時間準備。三天後的中午十二點,就在這裡進行賭鬥。你應該知道我是武道社的人,如果你敢鴿我,後果你懂的。”
說完,張誠正準備離開,便聽到薑靈叫住了他。
張誠嘴角一勾,轉身看向薑靈說道:
“怎麼,後悔了?我這個人就是心軟,如果你現在交出那八百積分,我可以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
薑靈搖了搖頭,“隻是關於賭鬥的規則我有些問題想問你。”
“哦?”張誠來了興趣,“你想問什麼?”
薑靈眼神凝視著張誠,淡然道:“我們的賭鬥,是生死勿論的那種嗎?”
“什麼?”
現場所有人聞言皆是一驚,怎麼突然從賭鬥變成生死決鬥了,這薑靈看著挺柔弱的,怎麼出口就是要見血。
張誠也被驚到了,見薑靈的神情不似作假,他有些猶豫了。
魔武並沒有規定學生之間不能有生死決鬥,但從魔武建校以來,同校學生之間的這種案例不超過十例。
而且隻是因為一場被搶了排名引起的矛盾,完全沒必要上升到生死決鬥的地步。
但他現在如果說不是,那豈不是說明他怕了薑靈。
“都是魔武的學生,一個小矛盾沒必要鬨到這個地步吧?”
這時從門外走進一個身穿藍色襯衫的青年緩緩說道,溫和的聲音讓現場氣氛緩和了不少。
“哥,你怎麼來了?”張誠看到青年,驚訝道。
“哼,我要是不來,我怕三天後我要給你收屍。”青年沒好氣地說道。
接著青年看向薑靈,語氣重新變得溫和:“薑靈學妹,我是張權,是張誠的哥哥。可以的話,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如何?”
“哥,你......”聽到張權這麼說,薑靈還沒說話,張誠先急了。
張權轉身冷眼看著張誠,張誠立即住嘴了,從小到大,他連爸媽都不怕,就怕這個哥哥。
“你認識我?”薑靈淡淡地說道。
張權點了點頭。
“你是被月侯大人帶來的人,從你進學校的那一刻就有不少人關注你,隻是他們還在觀察你的實力,這才沒有現身。”
“張權,你這就不夠意思了,就這麼把我們都抖出來了。”
這時,門外一個身材高挑,麵容姣好的少女蹙眉走了進來。
接著少女笑著朝薑靈伸出一隻手,“薑靈學妹,認識一下,我是雲雨蘭,是月棠社現在的社長。”
本來以為是吃瓜現場,但是現在的發展看得練武場裡眾人一愣一愣的。
“怎麼回事,武道社的張權來就算了,畢竟他是張誠的哥哥,怎麼連月棠社的社長雲雨蘭都來了?”
“月棠社是能夠排名前五的社團吧,這是要招人嗎,招什麼人要社長出馬?”
“他們好像都是為了薑靈來的,話說這個薑靈是我們大一大二的學生嗎,之前好像都沒在比武上見過。”
“我倒是知道一些,我在網上看到過她,她確實不是我們大一大二的學生,而是今年提前入學的武科生。”
“什麼?!”
........
薑靈和雲雨蘭握手後,雲雨蘭給了她一個名片,說道:“這是我的聯係方式,如果有什麼麻煩可以找我幫忙。”
說實話薑靈自己也有些愣住了,她還以為自己現在是魔武的局外人呢,沒想到剛入學的時候就有人注意到了她。
她也知道雲雨蘭這些人想做什麼,無非就是想吸納她進入社團。
她對於加入社團並不反感,但也不會隨便就加入某個社團。
至少在此之前她需要對這些社團有些瞭解。
“哥,你們這是在做什麼,她值得你們這麼鄭重嗎?”張誠忍不住說道。
張誠也是看懵了,明明是他來找薑靈賭鬥,怎麼事情都快要發展到和他無關了一樣。
而且薑靈的實力也就和他差不多,甚至有可能比他還弱一些,他不明白自己哥哥和雲社長為什麼要對薑靈這麼看重。
畢竟他當初還是因為靠著張權的關係才能勉強進入武道社,薑靈憑什麼能讓他們主動邀請。
“因為薑靈學妹她要比你低兩屆。”張權冷哼一聲說道,畢竟是自己的傻弟弟,他也沒說什麼太重的話。
“什麼?”張誠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薑靈,原來薑靈不是看起來年輕,而是本來就這麼年輕。
比他低兩屆,那豈不是還是未成年?
想到這,張誠說不出自己現在是什麼情緒,震驚,愧疚,尷尬揉成了一團。
“薑靈,要不然我們的賭鬥就算了吧,這次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張誠摸了摸後腦勺說道。
聽到這薑靈急了,怎麼的,她的一千積分和一千萬華夏幣就這麼飛了?
“我覺得賭鬥還是可以繼續的,之前說的生死勿論什麼的確實是我衝動了,畢竟都是同學,我們就切磋一下怎麼樣?”
張誠看著薑靈認真的眼神,居然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不過他怎麼覺得薑靈看著他的眼神,好像看到的並不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