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結束的第二天,薑靈正在臥室裡檢視著武道大賽的獎勵。
在昨晚的頒獎儀式結束後,賽事官方就直接把獎勵下發了。
e級戰兵或者戰甲,薑靈最終選擇了一杆槍杆和槍頭都是由紫金色e級合金製成的長槍。
她給這把槍取名為紫霄。
相比墨焱槍,紫霄槍的彈效能力十足。
薑靈都沒怎麼用力,隻是稍微一扭曲,彈出去的力量恐怕都能殺死一頭防禦見長的低階凶獸。
配合她領悟的震動能力,不管是使用武技還是隨意一槍,威力都比之前強了五成以上。
如果在對戰李承軒時她擁有這把槍,恐怕不需要使用半步槍意都能擊敗他。
至於為什麼不選戰甲,是因為e級戰甲也就隻能削減受到的凝氣境武者兩到三成左右的攻擊。
麵對開竅境界的武師,恐怕連一成都達不到,還容易被毀壞。
而且她肉身強度就已經很強了,一般的凝氣境武者攻擊到她身上,跟穿了戰甲沒什麼區彆。
更重要的是,戰甲這東西基本都是製式的,雖然很貴,但是在市場上很容易就能買到。
而想要買到一把適合自己的長槍就要困難很多,如果是自己找人定製,那價格都能高上天了。
除了紫霄槍,大賽的獎勵還有一顆二階破境丹,以及一本武技。
破境丹的作用顧名思義,服用之後有很大可能可以直接讓武者突破一個境界。
比如說她手中的這枚二階破境丹,適合凝氣境武者使用。
可以讓凝氣境初期武者突破到中期,中期到後期也是同理,但無法用於突破大境界。
當然如此大的作用不可能沒有一點壞處,否則這枚丹藥的價值絕對不止幾百萬。
畢竟如果那些武道家族的子弟能用幾百萬來提升一個小境界,恐怕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破境丹一般都是無法再進一步的武者才會去使用的,吃下去之後體內濃鬱的丹毒將會抑製靈氣的吸收,不清除丹毒彆想再有突破的機會。
所以正常來說天才級彆的武者是肯定用不到破境丹的。
“這枚破境丹先留著吧,哪天找個機會把它賣了。”
一時間薑靈也想不到這枚破鏡丹有什麼用。
而且自從她氣血值達到九千多點之後,即便她把丹藥拿在手上,係統都沒有立即出現轉化的提示。
想到那天融合冰晶鳳凰精血時的場景,薑靈懷疑是係統有些看不起這些低階丹藥了。
獎勵還有一本武技,由於已經擁有了遊龍九槍和步法武技,所以她選擇了一本特殊的武技。
大賽的獎勵是任選一本玄級中品以下的武技,但是這本武技品階隻有玄級下品。
並非她犯傻不選擇中品的,而是這本武技確實符合她的心意。
這本武技名為千麵萬化,是一門可以收斂自身氣息,改變麵容甚至改變身形的特殊武技。
在這次大賽之後,她的名氣不說有多高吧,至少在東海省內算是徹底揚名了。
因此擁有這麼一門武技就非常有必要了,否則以後她想做些什麼都要束手束腳。
千麵萬化雖然是玄級武技,但修煉起來並不困難。
薑靈昨天晚上得到這門武技之後,進入通明狀態修煉了一晚上,已經差不多要達到入門境界了。
達到入門境界後,她的氣息,包括境界以及身上的殺氣等都能收斂起來。
配合冰晶鳳凰精血的作用,即便是宗師強者也休想通過氣息認出是她。
不過暫時她還需要通過化妝等手段改變麵容,達到小成之後才能使用靈力直接改變。
而達到大成境界之後就能改變身形,那時就算是封侯強者,如果不是十分熟悉她,想要認出她來也要費一番功夫。
除了武道大賽的獎勵,江寧市和江寧一中也給予了獎勵。
江寧市的獎勵就是原先市級大賽的獎勵,有趙思齊心心念唸的複靈果以及五十萬華夏幣。
而江寧一中會給她獎勵說實話有些出乎她意料,而且獎勵還不少,同樣也是五十萬華夏幣。
薑靈沉吟了一會兒,加上破境丹,現在她手上可流動的資金已經有幾百萬。
暫時她也不缺什麼武道資源,所以她在想要不要給母親換個住處。
現在這房子雖然也很不錯,但畢竟太過靠近荒原。
一旦發生獸潮,這裡就是最先淪陷的地方。
自己也不可能一直待在家裡,母親的安全必須要有保障。
而且周家的事情還沒解決,雖然周家暫時似乎沒有找上門來的打算,但誰知道以後會不會有什麼意外。
想了想,她走出房間,立刻看到了正在看電視的林倩瑩。
電視中的內容不是彆的,正是昨晚的武道大賽頒獎儀式,而且昨晚母親就已經看過幾遍了。
薑靈看著螢幕中的自己,總覺得有些尷尬,坐到母親身邊說道:“媽,你這都看了多少遍了,又沒什麼好看的。”
林倩瑩笑著挽過薑靈:“我女兒這麼漂亮,多看幾遍怎麼了,可惜昨天我沒親眼看到。如果你爸知道你獲得了冠軍,肯定會為你驕傲。”
薑靈有些無奈,又有些開心。
她放鬆身體倚靠著母親,“媽,爸的事情總有一天我會解決的,那時我會找上週家,讓他們贖罪。”
聞言林倩瑩轉過身,看著薑靈,眼眶有些發紅:“小靈......”
薑靈知道母親想說什麼,無非就是讓她不要衝動,周家的勢力太強,不是她現在能招惹的。
但這件事已經是她心中的一根刺,她不可能不去拔掉,就算現在她辦不到,但她相信自己的未來。
咚咚咚!
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薑靈看了一眼,心中有些警惕。
今早的時候祝賀的人都來過一遍了,這都中午了,怎麼還有人來。
不過既然都敲門了,也不太可能是周家相關的人,薑靈和母親說了一聲便走過去開門。
開門的瞬間,她就看到了兩個自己既意想不到,但又在情理之中的人。
“東海侯大人,月侯大人,你們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