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靈嘴角勾了下,眼神中沒有絲毫猶疑,“你看我之前輸過嘛?所以這個問題,不用問。”
不管最終能不能因為這次大賽吸引到封王強者的注意,但對於這次大賽的冠軍,她從始至終都勢在必得。
“哇,薑靈,你現在這自信的模樣,好有魅力。”夏清歡抱著薑靈手臂搖晃著,用那種甜膩得讓人頭皮發麻的聲音撒嬌道。
薑靈不由得笑出聲來,夏清歡在給予情緒價值這一塊沒得說。
夏清歡或許對她剛剛的話有所疑問,但絕對是不會說出來的。
但這時兩人所在的休息區旁邊突然傳來一道令人皺眉的聲音:
“好大的口氣,聽你這話你是覺得自己能贏過所有人?真是井底之蛙,有一點實力就看不清楚自己了。”
薑靈和夏清歡轉頭看過去,一個身穿黑色皮衣,相貌還算俊朗的男生正在冷笑著看著他們,而且還有強烈的敵意。
兩人微微皺眉對視了一眼,她們兩人都不認識這個人。
夏清歡用右手在周圍虛扇了兩下,“薑靈,你說這個地方這麼乾淨,怎麼會有蒼蠅在旁邊嗡嗡叫呢?”
薑靈聞言輕笑一聲,順著夏清歡話,說道:“一隻蒼蠅而已,拍死就行了,彆因為這個影響了心情。”
這麼明顯的指桑罵槐那男生怎麼可能沒聽出來,因此臉色變得極為陰沉。
“好好好,薑靈,之後比武台上我們遲早會遇到的,那時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拍死誰。”
“哎呀。”這時夏清歡纔像是發現這人一樣裝作有些驚訝,“薑靈,原來剛剛不是蒼蠅啊,我就說嘛,蒼蠅哪有這麼討厭。”
薑靈見夏清歡再說下去,這人恐怕都要直接在這裡出手了。
稍微拉了一下夏清歡,她轉身詢問道:“這位同學,我應該不認識你吧,我和朋友在這聊天,好像還輪不到你來插嘴。”
“不認識我不要緊,我認識你們就行了。就是因為你們,我那堂弟直接錯過這次武道大賽。”
聞言薑靈有些皺眉,這時夏清歡拿著手機給她看了一眼,上麵就是麵前這人的照片。
“薑靈,這人居然是種子選手之一,是來自青陽市的秦雲帆。”
知道了這人是秦雲帆後,薑靈就知道他堂弟是誰了。
同樣來自青陽市,同樣姓秦,不出意外秦雲帆的表弟就是那個在大賽開始前和夏清歡打過一場的秦少。
不過薑靈覺得秦少完全是咎由自取,如果他在夏清歡擊敗他之後沒有任何動作,那他繼續參加大賽沒有任何問題。
畢竟夏清歡也隻是讓秦少痛了一陣,並沒有傷到他。
但他偏偏要在輸了比賽之後,趁夏清歡毫無防備的時候進行偷襲,這才被她使用精神攻擊擊昏過去。
如果那時她沒有出手,恐怕不能參加這次大賽的就是夏清歡了。
而且夏清歡必定會重傷,那個秦少偷襲時使用的那一招,完全沒有半點留手。
薑靈冷哼一聲說道:“既然你能找到我們,那你應該也知道你堂弟是為什麼參加不了比賽,這都要怪他自己心懷叵測。”
“怪他自己?嗬,如果不是你使用精神攻擊,我那堂弟怎麼可能會昏死過去?”
聞言薑靈眼神中閃過一絲冷意。
“按你的意思是我要看著我的朋友被你堂弟偷襲成功?如果我朋友沒反應過來,那她不死也會重傷。
你堂弟隻是昏死過去,我當時已經是極為克製了。還是說,你們姓秦的囂張到了這種地步,我們連還手都不行?世上沒有這個道理。”
然而秦雲帆居然大笑起來:
“可笑,這個世界實力本身就是道理,誰的實力強誰就能夠製定規則。我比你強,所以我讓你死都不是不可以。”
聽到這番話,薑靈微眯起眼睛,拳頭不自覺地攥緊,“所以,你覺得你比我強?”
“不管你心中怎麼想,但這就是事實,不管是從家世還是本身實力上,我都能碾壓你們。你也不用急著反駁,我們遲早會遇上的。”
說完秦雲帆便高視闊步地離開了。
“薑靈,這人就是個跳梁小醜,你彆被他影響到。”夏清歡感覺薑靈的情緒有些不太對,拉著她手說道。
薑靈搖了搖頭,秦雲帆對她來說並不算什麼,與他的比賽她有自信必勝,自然不可能被他影響到。
但是秦雲帆的那番話確實揭開了她這段時間內心的焦慮。
任誰的生命安全一直被威脅著都不會好受,而且遭受威脅的,還有她的母親,她在這個世界唯一的親人。
可是敵人實在太過強大。
因此她這一段時間都是屬於走一步看一步的狀態,儘量讓自己忽略這份焦慮。
可焦慮並不會因為她的刻意忽略而消失,反而它就像彈簧一樣,越是擠壓這份焦慮越是會被放大。
薑靈自己都沒察覺到,此時她的瞳孔之中閃過一道詭異的黑光。
在兩人說話的時候,比武台上又有選手上場了。
這場比賽的選手不是彆人,正是剛剛的秦雲帆,他的對手則是一個隻有鍛體七階的男生。
這個男生並沒有認輸,但毫無疑問,被秦雲帆輕鬆擊敗,而且手臂上還被劃出了一個巨大的口子,鮮血直流。
秦雲帆輕蔑地看著這個男生一眼,冷哼道:“直接認輸不好嗎,不自量力的掙紮。”
那個男生也沒說什麼,或許是說了也沒有任何用,反而會讓彆人覺得他嘴硬,接著便被現場的醫生扶了下去。
“第十九場,薑靈對戰葉新傑。”
一共五個比武台,五場比賽同時進行,很快就輪到了薑靈上場,現場又是一片歡呼。
薑靈聽到自己的名字,從座位上站起來,腳尖輕點地麵,一躍便來到了百米開外比武台上。
對麵的葉新傑瞳孔猛地一縮,他之前沒怎麼關注過薑靈的比賽,隻是聽說過她是一個專修精神攻擊的武者。
怎麼身法會如此之好。
就這一躍的速度,戰鬥的時候他都極有可能反應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