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美人落淚,自然惹人憐愛。
就算對方是公主,可麵對這樣喪儘天良的刑罰,在國家裡是禁止出現的。
何況,助紂為虐的人還是大理寺少卿。
這要是捅到陛下那裡,被有心人傳入民間,後果不堪設想。
文官們麵色凝重的分析著這樁案子的嚴重後果,武官們一臉怒容,但都冇有發作。
周凝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她終於意識到哪裡不對了。
她落入了溫卿韻的圈套了!
這件事,要是傳入民間,父皇恐怕以後都不會準她出宮了。
一想到要在這暗無天日的皇宮裡永遠都出不去,周凝慌了。
她下意識看向林瀟朔,卻見,林瀟朔眼神直白的落在溫卿韻身上。
彷彿對周圍的一切都漠不關心。
周凝的心猛地一沉。
那眼神,她太熟悉了,那是充滿愛意的眼神。
因為她看林瀟朔時,也是這般直白。
“滿嘴胡話!”
“來人將溫夫人托下去,掌嘴一百。”
“敢汙衊本公主,就要承擔相應後果!”
周凝頓時失去理智,將所有的怒火都發泄到了溫卿韻身上。
溫卿韻直立在大殿中央,目光如炬:“是不是胡話,且看一看母親的屍身就可知。”
“這裡是聖上接待重要親使的地方,還請眾百官移步隨我去往偏殿。”
溫卿韻眉目清冷破碎,眾大臣都是人精,去與不去,隻看她的丈夫,大理寺少卿林瀟朔。
此刻,林瀟朔緊緊攥著拳頭,端坐在位置上,額頭上冒出冷汗。
他隔著幾人,與溫卿韻遙空對視,去與不去的選擇權看似在他手裡,實則從未離開過溫卿韻的掌控。
不去,就坐實了,他心裡有鬼。
去了,百官看到嶽母的屍體,更是坐實了嶽母是被折磨致死。
林瀟朔身為少卿,審判了數以上千的犯人,早已能通過,神態、動作、習慣判斷出此人的心性。
而溫卿韻自剛纔,換了身衣服回來,就宛如變了一個人。
這個感覺,不是錯覺。
是肯定。
林瀟朔煩躁的捏了捏眉心。
但願,不是他想的那樣。
林瀟朔佛手:“嶽母已死,還是讓亡者安息吧,阿韻,嶽母的死,我會給你個交代。”
林瀟朔陰沉沉的目光,一直死死盯著溫卿韻。
溫卿韻很愛嶽母,她不可能會讓嶽母死後還被這般折騰。
她到底是誰?
但看了半天,對方臉上都冇有任何表情。
冇有破綻。
這句話一出,無疑告訴了百管,他和公主的確是害死溫老夫人凶手。
“但在事情冇有解決前,還望諸位莫要肆意傳播。”
當晚回到少卿府。
溫卿韻在現代時就有潔癖,這具身體上午冇有認真清洗乾淨,她渾身難受。
吩咐婢女倒好熱水,溫卿韻抱怨了句:“古代就是事情多。”
她閉上眼睛,正準備淺媳一會,屋外突然傳來婢女的驚慌的聲音:“少卿!不可!夫人正在沐浴......”
“退下,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婢女急的聲音都染上了哭腔:“可是、可是夫人洗澡從來——”
溫卿韻早已從水裡出來,隨意披了身衣服,出聲打斷婢女:“讓少卿進來吧,我洗好了。”
婢女立刻讓開,狠狠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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