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水村之所以叫這個名字,就是因為村東頭有一條寬闊的望水河,河灣處連著一大片鬱鬱蔥蔥的野荷塘。
趙炎摸著餓得“咕咕”叫的肚子,一路溜達到了荷塘邊。
他那木訥的腦子裡盤算得很簡單:既然家裡冇飯,張姐姐又生氣不給做飯,那就來河邊抓幾隻大螃蟹烤著吃。
此時正值正午,陽光細碎地灑在水麵上。
荷塘邊的一塊大青石上,正站著一個穿著打扮十分清涼靚麗的年輕女孩。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純棉T恤,下半身是一條修身的淺藍色牛仔短褲,露出一雙筆直白皙的長腿,手裡正拿著個手機,似乎在找角度拍荷花。
女孩叫林小雅,是村東頭老林家的閨女,也是望水村這兩年唯一飛出去的金鳳凰——城裡重點大學的女大學生。
林小雅小時候其實經常跟趙炎跟在屁股後麵玩,那時候她還總流著鼻涕甜甜地喊“炎子哥”。
後來趙炎燒壞了腦子成了傻子,林小雅也漸漸長大了、去城裡唸書了,兩人就幾乎再冇了交集。
每次放假回村,林小雅遠遠看見在村口玩泥巴的趙炎,心裡都會湧起一陣濃濃的同情和惋惜。
“哎呀,這朵荷花開得真好……”
林小雅踮起腳尖,想要把手機探得更遠一些。
可青石上常年水汽氤氳,長滿了濕滑的青苔。
林小雅腳下一滑,隻聽“啊”的一聲驚呼,整個人瞬間失去平衡,直挺挺地跌進了兩米多深的荷塘裡!
“撲通!”
水花四濺,林小雅根本不會遊泳,在水裡拚命撲騰,連嗆了好幾口渾濁的河水,絕望地揮舞著雙臂:
“救……救命!咕嚕嚕……”
不遠處,正在蘆葦蕩裡找螃蟹的趙炎耳朵猛地一動。
突破到煉氣一層後,他的五感敏銳得如同雷達。落水聲和呼救聲瞬間被他捕捉得清清楚楚。
趙炎抬起頭,眼神一凜。
他其實是個旱鴨子,從小到大都冇怎麼下過水。
但在看到有人落水的那一瞬間,他根本冇去想自己會不會遊泳,雙腿猛地一蹬地麵,整個人猶如一頭獵豹般竄了出去,縱身躍入河中!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雖然冇有學過任何遊泳技巧,但煉氣一層帶來的強大**掌控力和對自然靈氣的本能感知,讓趙炎在入水的一瞬間,身體就自動調整到了最完美的姿態。
他就像一條在水中生活了多年的遊魚,四肢協調而充滿爆發力,隻用了短短幾秒鐘,就飛速遊到了林小雅身邊。
“嘩啦!”
趙炎一把撈起已經快要沉下去的林小雅,單臂夾著她纖細的腰肢,雙腿猶如螺旋槳般踩水,穩穩地將她帶到了岸邊。
“咳咳咳……咳咳……”
林小雅趴在草地上,劇烈地咳嗽著,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嚇得小臉煞白。
趙炎蹲在她旁邊,像個冇事人一樣,連氣都冇喘一口。
好半天,林小雅才緩過神來,抬起頭感激地看向救命恩人:
“謝……謝謝你救了……”
話還冇說完,林小雅愣住了。她瞪大了那雙好看的杏眼,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渾身濕透的男人。
“炎……炎子哥?你……你怎麼在這兒?”
林小雅更震驚的是趙炎剛纔救人的速度和現在的眼神。
那雙眼睛清澈如水,哪裡還有半點以前那種渾濁渙散的傻氣!
“你在河裡喝水,我把你撈上來了。”
趙炎語氣木訥,一本正經地回答。
林小雅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他說話居然口齒清晰,邏輯連貫!
“炎子哥,你不傻了?!”
“嗯,病好了。”
趙炎點了點頭。
聽到這肯定的回答,林小雅心裡一陣狂喜,正準備細問,突然感覺到一陣涼風吹過,身子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她低頭一看,瞬間羞得滿臉通紅。
那件原本寬鬆的白色純棉T恤,此刻因為吸滿了水,變得近乎半透明,死死地貼在她青春姣好的身軀上。
裡麵那件粉色的蕾絲內衣輪廓,以及胸前那雖然冇有王愛花豐腴、卻勝在挺拔嬌俏的形狀,完全暴露在了趙炎的視線中。
林小雅趕緊雙手抱胸,又羞又窘。
如果是以前那個傻子也就罷了,可現在眼前的趙炎不僅不傻了,還是個血氣方剛的正常男人!
這讓她這個連戀愛都冇談過的女大學生怎麼能不害羞?
可是,人家剛剛纔救了她的命,她又不能發火罵流氓,隻能死死咬著紅唇,紅著臉低下頭。
而在趙炎的眼裡,此刻的林小雅又是另一番景象。
城裡的精緻生活和保養,讓林小雅的麵板比村裡常年乾農活的婦女白嫩細膩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身上散發著一股好聞的、屬於少女特有的青春氣息。
在破妄神瞳的無意識感知下,趙炎清晰地看到林小雅頭頂縈繞著一絲極其純粹、甚至帶著淡淡幽香的粉色氣流。
那是《合歡秘典》裡記載的——處子之氣!
書上明明白白地寫著:若是未破身的處子,其紅粉之氣最為精純,雙修大補,效果勝過尋常婦人十倍!
趙炎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本能地想要把這番“理論”說出來,問問她要不要一起修仙。
但是,話到嘴邊,他腦子裡突然閃過今天早上張寡婦因為他“直白比較”而暴怒摔門的畫麵。
“張姐姐說了,女人生氣很可怕。”
趙炎在心裡默默告誡自己。
為了不讓這個香噴噴的女大學生也像張姐姐那樣發脾氣不理人,趙炎硬生生把關於“處子修仙”的話給憋了回去,隻是木訥地盯著她看。
林小雅被他盯得渾身發燙,隻能找藉口轉移注意力。
她想站起來回家換衣服,可剛一動彈,腳踝處就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
“哎喲!”
林小雅跌坐在地上,捂著右腳腳踝,那裡已經高高腫起了一個大包。剛纔落水的時候崴到腳了。
趙炎看了一眼,神瞳瞬間透視了她的腳踝內部:“骨頭冇事,筋彆住了。我能治。”
林小雅苦笑了一下,根本冇把他的話當回事。
哪怕炎子哥不傻了,他也隻是個連大字都不識幾個的村夫,怎麼可能會治病?
這腳崴得這麼厲害,肯定得回家找村裡的赤腳醫生看看才行。
“炎子哥,彆開玩笑了。我走不了了,你……你能揹我回家嗎?”
林小雅紅著臉,聲如蚊蚋地請求道。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