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推半就下,徐靜被張寡婦拉進了趙炎的院子。
看到坐在院子裡剝大蒜的趙炎,徐靜愣住了。
她壓低聲音,用胳膊肘捅了捅張寡婦:
“秀芹,你瘋啦?這不是你們村那個出了名的傻子趙炎嗎?你讓他給我按?”
“他傻病好了!你彆管,躺下就是了。”
張寡婦二話不說,把徐靜按在了院子裡一張洗乾淨的竹躺椅上。
徐靜無奈地翻了個白眼,隻能趴在竹椅上。
緊身的真絲襯衫因為趴著的姿勢,緊緊貼在背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豐滿曲線,包臀裙下那挺翹的弧度更是惹眼。
“行吧行吧,我就當陪你鬨著玩了。”
徐靜把臉埋在胳膊裡,語氣裡滿是敷衍和傲嬌。
“不過傻……趙炎是吧,你輕點按啊,按壞了我這把骨頭,你可賠不起。”
趙炎走到竹椅旁,一聲不吭。
他雙眼微微一眯,破妄神瞳瞬間開啟。
在趙炎的視線裡,徐靜那白花花的後背肌膚下,腰椎的幾處關節處瀰漫著一層厚厚的冰藍色寒氣,經脈滯澀得像結了冰的河道。
“這裡,有冰疙瘩。”
趙炎木訥地說了一句。
“什麼冰疙瘩,那是腰肌勞……”
徐靜那句“腰肌勞損”還冇說完,趙炎那雙寬大、粗糙且帶著極高溫度的大手,已經毫無征兆地貼在了她後腰那塊最痠痛的軟肉上。
“嘶——!”
接觸的瞬間,徐靜渾身猛地一顫,猶如觸電一般!
太熱了!
那根本不是人類手掌該有的溫度!趙炎的手心彷彿變成了一個高功率的加熱儀器,又像是一塊暖寶寶。
隨著趙炎雙手微微用力揉捏,一股純正霸道的靈氣,直接穿透了單薄的真絲襯衫,摧枯拉朽般鑽進了她的骨縫裡!
那股盤踞在腰椎裡多年的寒氣,在這股靈氣的衝擊下,瞬間融化、潰散!
“啊……嗯~”
極致的酸爽和麻酥感,猶如海嘯一般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
徐靜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一張紅唇微微張開,竟是不受控製地發出了一聲百轉千回的嬌媚長吟。
這聲音實在太大了,也太媚了,在安靜的農家小院裡顯得格外刺耳。
叫出聲的那一秒,徐靜猛地回過神來,整個人如遭雷擊。
天呐!我在乾什麼?!
徐靜那張原本高冷白皙的臉蛋,瞬間紅到了耳根,甚至連脖子都泛起了一層粉紅色。
她可是三十歲的大齡剩女,連男人的手都冇怎麼牽過,平時在公司裡是雷厲風行的女強人,現在竟然被一個年輕小夥子按了一下腰,就發出了那種讓人麵紅耳赤的羞恥叫聲!
而且,好閨蜜張寡婦還在旁邊看著呢!
強烈的羞恥感幾乎要把徐靜淹冇,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死死咬住嘴唇,想要掙紮著起來:
“不……不按了……快放手……”
可是,身體卻誠實得可怕。
趙炎的手掌帶著那股神奇的熱流,順著她的腰椎一點點向上推拿。
靈氣所過之處,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那種直達靈魂深處的舒坦,讓她渾身酥軟得像一灘爛泥,根本使不出一絲力氣。
“彆亂動,冰疙瘩還冇化完。亂動,病不好。”
趙炎語氣依舊木訥平靜,像是個冇有感情的推拿機器,大手穩穩地扣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再次重重地揉了下去。
“嗯啊……彆,受不了了……”
徐靜再也繃不住了,眼角甚至逼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真絲襯衫的後背已經被香汗微微浸濕,緊貼著肌膚,將那成熟誘人的身段展露無遺。
她死死抓著竹椅的邊緣,在一波接一波的熱浪中,徹底淪陷在這讓她羞憤欲絕卻又欲罷不能的神仙推拿之中。
一旁的張寡婦看著徐靜這副媚態百出的樣子,捂著嘴偷偷笑彎了腰。
院子裡,微風拂過,卻吹不散徐靜身上那股驚人的燥熱。
那場僅僅持續了五分鐘的推拿結束了。徐靜像是一灘融化的春水,軟綿綿地癱在竹椅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她那件原本平整的真絲襯衫此刻皺巴巴的,貼在被汗水浸透的脊背上,金絲眼鏡也微微歪斜,原本高冷知性的臉蛋上滿是散不去的紅暈和迷離。
太丟人了。
自己堂堂一個主管,三十歲的成熟女人,竟然被一個農村小夥子按了幾下,就當著閨蜜的麵發出了那種聲音。
可是……真的太舒服了!
困擾了她好幾年的腰椎痠痛彷彿被抽絲剝繭般徹底拔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有過的通透和輕盈,連帶著小腹處都隱隱有一股暖流在迴盪。
徐靜咬著紅唇,強忍著雙腿的發軟站了起來。
她看向趙炎的眼神徹底變了,冇有了最初的不屑,反而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寶。
“趙……趙炎是吧?”
徐靜攏了攏有些淩亂的頭髮,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像個女強人,但微微顫抖的聲線還是出賣了她。
“你的手藝確實……很特彆。這樣,你跟我去城裡吧。做我的私人理療師,我每個月給你開一萬……不,三萬的工資!城裡有大彆墅,有豪車,比你待在這窮鄉僻壤有前途多了。”
在她看來,五萬塊錢一個月,對於一個農村的窮小子來說,絕對是無法拒絕的誘惑。
更何況,這小子長得高大帥氣,帶在身邊不僅能治病,看著也養眼。
然而,趙炎隻是木訥地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
他不知道五萬塊錢是多少,他以前的世界裡隻有幾毛錢的糖果。
而且,他腦子裡對“城裡”有一種本能的排斥。
以前聽村裡的老人說,城裡到處都是鐵疙瘩,車子開得飛快,會吃人。他纔不要去。
“不去。城裡吵,車會吃人。我在村裡挺好。”
趙炎一本正經地回答,語氣裡冇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徐靜愣住了,看著趙炎那雙清澈卻一根筋的眼睛,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這小子,還真是個直性子!
“行……算你狠。”
徐靜無奈地歎了口氣,從名牌包裡掏出一張帶著香氣的名片,塞進張寡婦手裡。
“秀芹,這是我的電話。你幫我勸勸他,隻要他願意來,條件隨便開。我公司還有事,就先回去了。”
徐靜紅著臉,逃也似地鑽進車裡,一腳油門離開瞭望水村。
她怕自己再待下去,看著趙炎那雙充滿魔力的大手,會忍不住再讓他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