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傲雪咬著水潤的紅唇,胸口傳來的一陣陣鬱結脹痛,彷彿在催促著她做出決定。理智與本能、科學與神蹟,在她腦海裡瘋狂交戰。
終於。
在這間密閉的辦公室裡,沈傲雪看著趙炎那雙毫無雜唸的清澈眼眸,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好……我同意跟你……修仙。”
沈傲雪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彷彿每一個字都在滴血,但那雙金絲眼鏡後的美眸裡,卻透出了一股令人心悸的決絕與狂熱。
沈傲雪指尖微顫,解開了白襯衫的第一顆鈕釦。但下一秒,她僅存的理智猛地踩下了刹車。
她轉過頭,看著百葉窗外偶爾走過的人影,以及這間充滿蘇打水和病曆本味道的辦公室,極其羞憤地咬住了紅唇:
“不行!不能在這裡!這裡是醫院辦公室,隨時會有人來敲門!”
哪怕她為了探究醫學神蹟和治好隱疾做出了極其瘋狂的決定,但她骨子裡依然是那個保守知性的女大夫。
在這種隨時可能“社死”的地方做那種事,她根本過不去心裡那道坎。
趙炎木訥地停下了動作,十分聽話地點了點頭:“張姐姐說了,這種事得在冇人的屋子裡。那我們去哪?”
“跟我來。去我的職工宿舍。”
沈傲雪深吸了一口氣,重新繫好鈕釦,戴上口罩掩蓋住發燙的臉頰,帶著趙炎從醫院的內部通道,快步來到了後麵家屬院的一套單身公寓裡。
這是縣醫院為了留住她這位高學曆人才,專門配備的一室一廳。屋子裡收拾得一塵不染,書架上擺滿了厚厚的國內外醫學專著。
“哢噠”一聲,防盜門反鎖。
沈傲雪靠在門背上,心跳快得彷彿要撞破胸膛。
她今年二十八歲,名牌醫科大學的研究生。
從十八歲到二十八歲,她人生中最美好的十年,全都一頭紮進了浩瀚枯燥的醫學典籍裡。她是個不折不扣的“醫癡”,從未談過戀愛,連男人的手都冇牽過。
對於男女之間的那點事,她所有的認知僅僅停留在《人體解剖學》和《生理衛生》的枯燥文字與插圖上。理論知識滿分,實戰經驗為零。
看著猶如鐵塔般矗立在客廳裡、渾身散發著驚人男性荷爾蒙的趙炎,沈傲雪緊張得連呼吸都不順暢了。
“我……我去洗個澡。你……你去臥室等我。”沈傲雪丟下一句話,像逃一樣鑽進了浴室。
聽著浴室裡傳來的水聲,趙炎老老實實地脫掉衣服,盤腿坐在了臥室那張鋪著雪白床單的大床上,默默運轉著《合歡秘典》,等待著他突破瓶頸的最強“好處”。
半小時後。
浴室門開了。沈傲雪裹著一件寬大的白色浴袍,赤著一雙白皙如玉的纖足,侷促不安地走進了臥室。
眼鏡已經被摘下,那雙平時透著高冷的美眸,此刻因為水汽的氤氳和極度的緊張,變得水汪汪的,惹人憐愛。
她走到床邊,深吸了一口氣,顫抖著雙手,緩緩解開了浴袍的繫帶。
浴袍滑落。
當那具隱藏在寬大白大褂和修身襯衫下的完美嬌軀徹底釋放出來時,哪怕是早就開啟了破妄神瞳一飽眼福的趙炎,也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太震撼了!
那是一種完全不合常理的視覺衝擊。
沈傲雪的腰肢極其纖細,甚至隱隱有著馬甲線的輪廓,但胸前的那份偉岸,卻徹底超出了趙炎的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