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海借坡下驢,走上前拍了拍趙炎那猶如鐵塔般結實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解釋道:
“小神醫啊,周叔叔我很佩服你的眼光。沈大夫確實是咱們縣醫院的一枝花。但是呢,現在是法治社會,男女之間的這種事,講究的是一個‘你情我願’。這種強迫婦女意願的犯法事兒,周叔叔可不能幫你乾。”
聽到“你情我願”四個字,趙炎木訥地點了點頭。
這幾個字張秀芹在家裡教過他,修仙不能硬來,不然會被抓去戴銀手鐲。
“我知道了,張姐姐也是這麼說的,得她自己同意才行。”
趙炎老老實實地回答,但眼神裡還是閃過了一絲肉眼可見的小失落。
畢竟,他現在可是卡在煉氣一層大圓滿的瓶頸期,眼前這個散發著精純處子之氣的知性女大夫如果不給他“好處”,他今天這幾針就算是白紮了。
看著神醫失落,周正海可不乾了。這可是剛剛把他爹從鬼門關拉回來的活神仙,絕不能怠慢!
“不過你放心!”周正海話鋒一轉,展現出了大佬的霸氣,“我周家雖然不能強搶,但我可以做你最堅強的後盾!”
說完,周正海轉頭,目光極其威嚴地掃了一眼旁邊滿頭大汗的院長。
院長是個人精,哪裡還不懂這位周家掌舵人的意思?這是要他給這位小神醫創造“機會”啊!
院長立刻換上一副慈祥的笑臉,走到紅得像隻煮熟蝦米一樣的沈傲雪麵前,開始打起了太極:
“小沈啊,你平時不是咱們院裡出了名的‘醫癡’嗎?最喜歡鑽研疑難雜症。你看,這位小神醫的鍼灸之法簡直是出神入化,連周老那麼危急的病症都能手到病除,這可是咱們現代醫學無法解釋的奇蹟啊!”
“這可是天大的學習機會!這可不是什麼強迫,隻是給你們兩個年輕人一個互相瞭解、切磋醫術的平台。你也不用有心理負擔,成就成,不成就算了。至於小神醫的診金,周家自然會從彆的地方進行最高規格的補償。”
院長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給了周家麵子,又把這種“拉皮條”的行為包裝成了高尚的醫學交流。
沈傲雪咬著水潤的紅唇,鏡片後的美眸裡滿是糾結與掙紮。
她作為一個受過高等教育、保守了二十八年的知性女人,被一個陌生男人當眾索要,本該是極其屈辱和憤怒的。
可是,趙炎剛纔那神乎其技的盲紮,以及從老太爺腦子裡逼出的那隻綠色活蟲,徹底擊碎了她堅信的科學世界觀。
再加上,自己胸口每天晚上那種折磨人的脹痛,被這個男人一眼看穿。
她對趙炎身上隱藏的醫學秘密,簡直有著一種近乎飛蛾撲火般的狂熱求知慾。
“我……我願意向趙炎同誌……探討一下醫術……”
沈傲雪低著頭,從嗓子眼裡擠出極其微弱、細若蚊蠅的一句話。這幾乎耗儘了她所有的力氣和羞恥心。
周圍的專家都冇聽清,但耳朵極其好使的周沐清卻猜到了。
“院長,你們聽見冇?”
周沐清絕美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看好戲的笑容,“沈大夫說了,她非常樂意跟咱們的小神醫單獨、深入地探討一下醫術呢!”
“太好了!”院長如釋重負,趕緊一揮手,“既然是探討醫術,咱們這些外人就彆在這兒礙眼了。走走走,給兩位年輕人留足空間!去沈主任的獨立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