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炎眨了眨清澈的眼睛,極其認真地回答:
“剛纔一起修仙的時候我對比了一下,愛花嫂子肉多豐腴,張姐姐你身子更軟更滑,你們兩個都舒服。不過,最後還是跟張姐姐在一起修的時間長,好處更多。”
聽到這番滴水不漏、甚至還暗搓搓捧了自己一把的回答,張秀芹愣了一下,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嬌媚地白了趙炎一眼,在男人胸口輕輕捶了一記:“你個傻小子,天天跟我睡在一起,現在倒是開竅了,連哄女人開心的話都會說了!”
……
第二天一大早,望水村的晨霧還冇完全散去。
“滴——”
一聲清脆的汽車喇叭聲,打破了村子裡的寧靜。
一輛黑色的桑塔納轎車順著坑窪不平的土路,緩緩開進瞭望水村,最終停在了張秀芹那低矮的院牆外。
車門推開。
一雙穿著黑色高跟鞋,修長的牛仔褲包裹著的筆直長腿率先邁了下來。
緊接著,一位氣質極其出眾的女人走下車,站在了這充滿泥土氣息的村道上。
她穿著一件剪裁極其合身的白色修身襯衫。鼻梁上架著一副精緻的金絲眼鏡,微卷的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頭。
最要命的是,那件襯衫的鈕釦被她胸前那極其恐怖、呼之慾出的宏偉規模撐得緊繃繃的,彷彿隨時都會炸開。
正是縣醫院那位冰山心內科女主任——沈傲雪。
與王愛花那種鄉野熟婦的豐腴、張秀芹那種寡婦的嬌媚不同,沈傲雪身上透著一股常年受過高等教育、拿著手術刀的高冷與知性。
這種禁慾係的冰山氣質,配上她那極其火辣成熟的身材,在這破落的小山村裡,形成了一種極其強烈的視覺反差和衝擊力。
沈傲雪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秀眉微蹙地看著眼前這扇破舊的木門,深吸了一口氣。
自從那天在診室裡被趙炎一口道破胸前極其**的隱疾後,她這幾天連做夢都是那個傻子神醫一針救活心梗病人的畫麵。
作為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醫學專家,她實在無法忍受這種顛覆認知的未解之謎。
更重要的是,她每天晚上胸口的脹痛越來越嚴重了。
沈傲雪咬了咬紅唇,抬起那隻白皙如玉的手,輕輕叩響了院門:
“請問,趙炎是住在這裡嗎?”
清晨的薄霧還未散去,張秀芹家那扇破舊的木門外,站著一個與這泥土村落格格不入的女人。
沈傲雪今年二十八歲,名牌醫科大學研究生畢業,在縣醫院臨床乾了兩年,剛剛提拔為主治醫師。
她是個極其純粹的現代醫學信徒,性格保守且嚴謹。
然而,就是這樣一位堅信科學、曾經認為“中醫不過是古人經驗學說”的現代女醫生,此刻卻站在一個農村傻子的門外,內心翻江倒海。
前幾天趙炎那三根銀針,不僅奇蹟般地化解了致命的心梗,更是一眼看穿了她隱秘的胸部乳腺鬱結。
這幾天,她每次閉上眼,腦子裡都是趙炎那雙清澈卻彷彿能洞穿一切的眼睛。
她學了十幾年的現代醫學體係,在那個農村青年麵前,被擊得粉碎!
“吱呀——”
院門開了,張秀芹端著水盆走出來,正好迎上了沈傲雪那複雜的目光。
“哎喲,這不是縣醫院的沈大夫嗎?”
張秀芹認出了她,趕緊在圍裙上擦了擦手,眼神裡閃過一絲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