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門被人輕輕推開,一個做賊似的豐腴身影閃了進來。來人穿著件寬鬆的碎花襯衫,臉上蒙著條紗巾,正是王愛花。
半個月不見,因為之前和趙炎有過兩次“修仙”的滋養,王愛花雖然精神有些焦慮,但那麵板卻越發地白裡透紅,水潤得像顆熟透的水蜜桃,胸前那兩團偉岸將寬鬆的襯衫撐得鼓鼓囊囊的,散發著一股極其濃鬱的成熟少婦風情。
“愛花?你怎麼來了?”
張秀芹趕緊放下手裡的菜籃子。
王愛花摘下紗巾,眼圈通紅,看了看張秀芹,又看了看旁邊高大英俊的趙炎,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兩人麵前。
“哎喲,你這是乾啥!快起來!”張秀芹嚇了一跳,趕緊去扶她。
“秀芹嫂子,炎子,我實在是冇有辦法了,你們得幫幫我……”
王愛花死死抓著張秀芹的手,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她轉頭看向趙炎,聲音裡帶著哀求:
“炎子,村裡人都說你是神醫。距離上次……上次那事兒,已經過去半個月了。你能不能幫嫂子看看,嫂子這肚子裡,到底懷上冇有?”
原來是來查孕的。
趙炎木訥地點了點頭,放下手裡的大蒜,目光直接鎖定了王愛花平坦的小腹。
破妄神瞳,開!
在淡金色的視線穿透下,趙炎清晰地看到,王愛花子宮那層溫床裡,有一團極其微弱、卻又生機勃勃的小氣血正在緩緩凝聚跳動。
趙炎心裡恍然。
第一天晚上的時候,他還是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那一次,是純純粹粹的凡人之間。所以,並冇有觸發“修仙不生娃”的定律。
“嫂子,你肚子裡有個小血包正在長,你確實懷上娃娃了。”
趙炎一本正經地給出了肯定的診斷。
可是,聽到這話的王愛花,不僅冇有露出狂喜的表情,反而眼淚掉得更凶了,眼神裡滿是絕望。
“炎子,你彆拿話寬慰嫂子了……”
王愛花苦笑著搖了搖頭。
“我這幾天天天去鎮上看中醫,人家老中醫都得把脈、看舌苔。你連我的脈都冇摸一下,就拿眼睛掃了一眼,就說我懷上了?我知道你是好心,可這事兒不能騙人啊!”
原來,王愛花根本不信“看一眼就能確診懷孕”這種神仙手段。她覺得趙炎是在敷衍她,或者是故意順著她的話哄她開心。
趙炎撓了撓頭,有些無辜地解釋道:
“我冇騙你。老爺爺還冇教我怎麼摸手腕子,我隻會用眼睛看。你肚子裡真的有娃娃了。”
他確實還冇研究秘典裡關於傳統診脈的篇章,畢竟他有一雙透視眼,哪裡還需要去摸什麼脈搏?
但這話在王愛花聽來,更是坐實了趙炎在“胡編亂造”。
“秀芹嫂子!”王愛花突然轉身,緊緊抱住張秀芹的胳膊,哭得撕心裂肺。
“求求你,我知道你現在跟炎子過日子,但你大發慈悲,再把炎子借我一回吧!就一回!”
張秀芹被她哭得心軟,歎了口氣:
“愛花,你先彆哭,你這到底是怎麼了?就算冇懷上,你們家張鐵不是說自己病好了嗎,你們自己回去努力不就行了?”
提到張鐵,王愛花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一種極其強烈的厭惡和生理性的反胃。
“彆跟我提那個窩囊廢!”王愛花咬牙切齒,淚水裡帶著委屈。
“秀芹嫂子,我不怕你笑話。自從半個月前跟炎子……跟炎子那啥了之後,我一回家,隻要張鐵靠近我,我就覺得渾身難受,聞到他身上的煙味和汗臭味就直犯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