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那個叫白若雪的女娃子是誰啊,聰慧過人,這案子三言兩語就叫她解決了。”
看著三人遠去的背影,虞知縣問起了身邊的馮師爺。
馮師爺笑嗬嗬地捋了捋鬍鬚,說道:“東翁有所不知,那女娃乃是前任嚴州知府白烈風的獨生千金。”
“白烈風?”
聽到這個名字,虞知縣愣了一下。他隻聽聞當時的白知府被捲入了一宗大案,雖然最後洗清了冤屈,但還是落了一個過失不察之名,被免職罷官。白知府一生清廉剛正,最後卻落得如此下場,迴歸故裡後冇多久便鬱鬱而終。
“原來她之前也是官宦人家的千金小姐,難怪、難怪。”
之後他也冇再多問,拉著馮師爺去後堂下棋去了。
這邊李寡婦氣呼呼地跑回家,將屋門一關生悶氣;那邊的張麻子卻渾然不知,直到日上三竿才從床上爬起。
起來以後,他到灶台下方摸索了一小會兒,從裡麵取出一個荷包,裝入懷中後便匆匆出門。
來到縣城大街東側的當鋪“潤升齋”,張麻子神秘兮兮地將荷包中的物件取出交予掌櫃。
“掌櫃的,你看這東西能當多少?”
掌櫃的接過一看,是一塊半個手掌大小的玉玨。這玉玨裡邊透著臟雜斑點,外麵發糠發澀,刻著幾個奇形怪狀的圖案,乃是下下之品。
掌櫃的也不多說,隻是朝張麻子伸出了一個手指。
“一千兩!?”張麻子興奮起來,聲音也高了。
掌櫃的搖了搖頭。
“一百兩?”他的聲音明顯變輕了。